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一人:岐王李茂贞,千年归来 > 第20章 情感的变化
    徐佳莹现在很苦恼,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站在他面前,天天给他送饭,隔三差五找他聊天,可他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

    在学校里,不知有多少人追求过她。

    即使进入了社会,也不乏豪门世家子弟、外表英俊的帅哥向她拼命示好。

    然而,这些人都未能入自己的眼睛。

    徐佳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第一次见到李茂贞,就被对方身上的那种气质所吸引。

    那种气质仿佛是一种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而李茂贞对她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反而加深了徐佳莹的执着。

    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继续寻找接近对方的机会。

    “书呆子。”

    徐佳莹小声嘟囔了一句,试图引起李茂贞的注意。

    然而,李茂贞并没有理她,还是继续专注地看着书。

    “抱着你的书一起睡吧!哼!”

    生气的徐佳莹夺门而去。

    这一幕被监控室的廖忠看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徐佳莹在李茂贞身上吃瘪,他感到十分痛快。

    以前对方仗着她老爹与领导的关系,经常搞得廖忠焦头烂额。

    现在看到这一幕,让他感到十分痛快。

    咚咚!

    “进来。”

    “廖叔,你找我。”陈朵轻声问道。

    廖忠微笑着点了点头,关切的询问:“朵,李茂贞教你的蛊术怎么样,对你的身体有效果吗?”

    陈朵微微低下头,思考了片刻后回答道:“嗯,按照李大哥教的蛊术,我感觉身体内的蛊虫安分了许多。”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陈朵按照李茂贞的要求,每天都会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到对方的房间进行学习。

    在他的指导下,陈朵学会用新的行气修炼,而李茂贞也从她的身上获得了源源不断的蛊虫能量。

    “朵,你说李茂贞的方法能不能彻底解决你身体的问题?”

    廖忠问道,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陈朵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看着廖忠,认真地说道:“廖叔,按照李大哥的方法,可能会解决我身体的问题,但是我感觉好像缺点什么。”

    听到陈朵的话,廖忠悬着的心终于能够稍微放下一些。他深知陈朵的天赋和潜力,也相信李茂贞的能力。

    “行了,你就跟他好好学。”廖忠鼓励道,“现在赶紧过来看看你小莹姐出洋相,正躲在暗处掉小珍珠……”

    陈朵看着监视器的画面,呆呆地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

    陈朵一如既往地来到李茂贞房间中。

    两人相对而坐,李茂贞搭在陈朵的脉搏上,细细感受着她的身体状况。

    “继续按照昨天的方法行气吧。”

    “好的,李大哥。”

    陈朵迅速摆出修炼的印结,盘坐在地上,进入了修炼状态。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她已经知道,每一次与李茂贞帮她检查身体状况,便是要进行下一段的学习。

    每当到下一阶段,体内的蛊虫对身体的反噬将会减轻许多。

    随着进入修炼状态,李茂贞掐动指诀。

    砰!的一声,他周身身上散发着黑气,很快便将二人包裹住。

    李茂贞轻声说道,“慢慢吸收这股能量。”

    淡淡的能量气流盘旋在陈朵的周身,而凡是在接触到其皮肤毛孔之后,都是犹如液体碰到了海绵一般,被迅速吞噬了进去。

    随着修炼的持续,围绕在陈朵体身边的能量也是越来越淡。

    李茂贞目光紧紧的盯着闭目的陈朵,心里暗道:“这小丫头的天赋还真是不错,未来蛊术的造诣恐不会低于本王呀!”

    李茂贞教给对方的蛊术正是十二峒。

    虽然只是入门的手段,但在如今大部分古老术法失传的年代,如果流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争抢。

    一股舒畅的气息弥漫开来,陈朵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结束了修炼。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碧绿的眼眸中,绿色的光芒如同晨曦,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消散。

    此次修炼结束,陈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离开,而是继续运气调息。

    她虚眯着眼,额头微微冒汗,手掌缓缓抬起,轻喝,“出!”

    随着轻喝的落下,她的手掌之上,黑色的原始蛊像液体一样缓缓流出,仿佛有生命一般。

    之前,陈朵只能从嘴里吐出来或者从指甲缝里取出少量蛊。

    而现在,在李茂贞的指导下,她已经能够勉强控制原始蛊,将手掌包裹,而且还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直至肘处,方才缓缓停止。

    “可以了,停下来吧!”李茂贞的声音淡淡传来。

    然而陈朵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中,想要继续尝试更多的可能。

    看着陈朵气息有些不稳定,蛊虫有着反扑之势,李茂贞心中一紧。

    他赶紧手指结印,化去了陈朵手上的蛊虫。解除蛊虫的陈朵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湿透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