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四泄，洒在少女如白玉似的面上。
红衫墨发，樱色朱唇，眉若黛柳，眼若星辰，美得不似凡人。
男人看见她，眼神陡然一亮。
“姈醒了。”
莫倾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废话，这还看不出来吗？”
说话间，莫倾姈注意到男人有些轻微发青的下眼睑，神色微顿。
这厮……莫非一晚上没睡？
修道之人，往往连着多日不曾休息也是常事。
但，那是建立在灵力修炼的基础之上的。至于平日里，或多或少，他们也需要休息。
眼前的男人，看这样子，莫倾姈便能笃定，他一晚上没睡。
墨殇邪敛眸，低头望向少女，四目相对，一时间，周围静得落针可闻。
好半晌，男人开口了：“昨日，姈不是说本尊吃醋了吗？”
搞半天，这厮一宿不睡，是还在计较这事？
莫倾姈微微挑眉，打趣道：“怎么？堂堂夜影之主，圣峰学院十长老，也会因为本姑娘的一句话失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墨殇邪剑眉微蹙，幽深如寒潭的眼眸中似有暗潮涌动。
修长的身形微微前倾，俊脸缓缓贴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眷恋。
“姈听着，姈说得不错，本尊昨日……确是吃醋了，酸意蚀骨。”
说话间，他猛地一把捏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柔荑置于自己胸前。
手上传来的触感，强劲有力的心跳，莫倾姈整个人不由一怔。
他这是……怎么了？
墨殇邪双目隐隐泛起猩红，嗓音是极力克制的隐忍：
“本尊就是见不得，看不得，听不得，姈对除了本尊之外的任何男人上心！”
“本尊这里，会疼。”墨殇邪攥着她手腕的手又紧了紧。
莫倾姈吃痛，微微蹙眉。
“嘶——殇邪……你弄疼我了。”
男人闻言，似乎是找回了几分理智，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却并未放开。
顺着力道，轻轻一拉，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乎亲昵。
他看着她，低哑着嗓子道：“疼了？”
莫倾姈没有回答他的话，不动声色从他怀中抽出手，冰冷的眸子望着男人。
“殇邪，九渊长老不是旁人，他是我的师父，我要变强， 目前自然少不了他的帮衬。
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你这般，只是为了你的私心，并非为我好，你可明白？”
男人神色微顿，她说的，他又何尝不知？
他只是……控制不住。
他向来无情，可偏偏对她，总是失控……
墨殇邪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扳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再次开口，眼中是藏不住的执拗：“姈知晓本尊的心意的，对吗？本尊同样也想知道，姈的心意。”
眼前的男人，猩红着眼，入目所及，皆是小心翼翼。
在她的印象里，他强大，冷酷，霸道无双。何时在人前展露过这样一面。
一时间，莫倾姈忽觉，自己的心，有些乱了。
她想……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