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猜测,也是他最大的祈愿。

    他一点也不希望,大璟王朝的事情重现。

    “不管是不是猜测,这是不可忽视的事情,我立马申请上报,请求专业人员去检测。”

    谢父毫不迟疑的说着。

    谢老爷子想了想,抬手道,“我来说,这事你不要插手了。”

    谢家如今在军区的地位本就令一些人挂念。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和谢秉承有关,难免会被有心之人钻空子。

    所以这件事,谢父不能插手。

    谢瑾年更不能插手。

    所以最适合的,还是他这个老人家了。

    父子俩很快就明白了谢老爷子的用意,当即也都点点头,没有任何意见。

    这么安排确实是最合适的了。

    三人就着这件事,从多方面讨论了许久,快要凌晨才从书房走出来。

    回到房间,谢瑾年毫无睡意,自从那个猜测浮现出来。

    他的脑中总是循环播放着大璟王朝岁岁在他眼前消失的那一幕。

    以至于最近都有些心神不宁。

    看着床上熟睡的时岁时,才觉得心情放松了些。

    掀开被子,刚将手机放到一边,身旁突然一暖。

    侧头一看,原来是时岁抱住了他的胳膊。

    寻找着平时习惯的睡姿。

    他赶忙躺下,搂着她轻拍着她的背。

    刚刚还乱动的时岁寻到熟悉的感觉,脸在他侧边蹭了蹭,安然又睡下了。

    谢瑾年不由得轻笑出声。

    轻轻抚着她的肩温柔缱绻的眼神一瞬不舍得离开。

    漫漫睡意袭来,他沉沉睡下。

    老爷子的动作还是极快的。

    次日,该是谢秉音一家子回家的时候,老爷子和他们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家。

    看到老爷子穿的一身肃穆,大家眼神微变。

    可无一人出声询问。

    有些事,不该他们知道的,多问一句都是错。

    谢秉音一家三口除了平时准备的礼物之外。

    今年还多准备了不少是单独给小姑娘的。

    也是回去之后才知道,岁岁不只是帮他们闺女抓到了害她的人。

    还帮她治了伤。

    那可是就差一点就割到喉咙的伤口啊。

    稍微近一点点都是要命的。

    两人心疼坏了,本就对女儿觉着有所亏欠,成年后极少再陪伴在她身边。

    现在想给她出口气,那个女艺人也好,还是那家公司。

    都已经不复存在。

    一腔怒火最后也就化作感激之情了。

    而且深知小姑娘的喜好,都是各种各样的吃的,还有两人给温祁颖收藏的宝石。

    这是温祁颖自己要拿出来的。

    小姑娘在她面前提过一嘴,说是想要宝石。

    虽然不知道她要这个做什么,她还是准备起来了。

    也有些拿捏不准她喜欢哪种的,就拿了一大半过来。

    时岁听完后感动的不行,抱着她的表姐都不撒手。

    黏着她都不带放手的。

    给谢瑾年看的都牙痒痒。

    小姑娘想要宝石,他怎么不知道。

    他现在就让人去准备一堆。

    拿起手机,又忽然抬起头,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

    齐默唇线抿得很直,对着他的目光。

    唰唰唰——地直摇头,表达自己的不乐意。

    大过年的谁想要理你去给你找宝石啊。

    谢瑾年撇了撇嘴,不乐意的放下手机。

    也是才刚想起来,现在是过年了,国内这种重大节日矿场都休息了。

    温家在谢家过了一天,温柏翰和谢秉音确认女儿无事。

    今晚他们也要返回研究所了。

    研究工程一刻不得缓,所以休假都是内部人员调节轮休的。

    他们回去之后其他研究人员就可以早早换班了。

    温祁颖早就习惯了,而且她自己的工作现在也是难得回家的。

    也就不会有什么不适应。

    短暂的相聚已经很开心了。

    送两人上车之后,云老紧接着也回去穗禾苑了。

    古老也马上要回来了,要他过年还没有让他留在穗禾苑打理药草来的开心。

    时岁给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让他照顾着那些半死不活的种子。

    云老一步一步都记了下来,然后坐车离开了。

    连着在大院住了一周,时岁开始有些想穗禾苑了。

    虽然在谢家很温暖,可是......

    她总还是找不到在穗禾苑的那种安心。

    谢瑾年也看出她的心思,在那天吃了晚饭后,突然提了出来。

    “明天我带岁岁就回穗禾苑了,等元宵那日再回来住吧。”

    君思然顿时放下了筷子,“啊?明天就回去吧,这么急?”

    “还好,离得也不远,回去之后也能随时接岁岁过来。”

    反正之前也都是这么做的。

    大家虽然都很不舍,不过也没人拒绝。

    “好吧,明天收拾收拾,你们带些东西回去。”

    这几日家中到的人不少,接到避客消息没到的人也都送了东西过来。

    不少都是好东西,平时都是收起来难得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