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村庄,因为过度悲伤,时岁都没有在意那艰难的路程。

    啜泣的有些累了,就埋着谢瑾年睡下了。

    许是因为身边熟悉气息的包围,再加上也没有睡午觉,她这一觉一直睡到他们回到边防总部。

    到了总部,还是要告别。

    因为他们明天要回京都了。

    他们这一趟可是让边防总部收获不少,按道理说,和那么大的事情牵连上。

    他们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但是在谢瑾年他们早上离开之后。

    郭团就收到了京都那边的消息。

    昨晚谢瑾年就猜到会有这个流程,让萧云晨和京都那边联系了一下。

    而且是直接拨到京都军区那边的。

    就是谢父接的电话。

    一听这件事,硬朗的面庞映出笑容来。

    不愧是他的闺女,闷不哼的就立了这么大功。

    萧云晨又简单的说了两句,他就明白了。

    和上面提交了材料,除了要他们回来之外,还有关于时岁身份的保密协议。

    这件事他用心的很。

    今年可是岁岁在家里过得第一个年呢。

    不能孩子立了功还给扔在那犄角旮旯里吧。

    至于谢瑾年。

    害!

    男人嘛,多点磨炼没什么的。

    要不是小姑娘一定要去,他们都不会同意他带着岁岁往边境去。

    又不安全条件又苦。

    就怕小姑娘不适应呢。

    下午接到电话的时候郭团才对谢瑾年的身份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只听说他曾经是京都军团的大将,却从未提过他竟然会是谢首长的儿子。

    而且谢家还有个谢老将军呢。

    一家子没一个简单的。

    怪不得能被时岁这样至纯真善的小丫头看上。

    临走的时候郭团都没有忘记让他们带走酱菜。

    做的还都可多了,要不是他们不好带,时岁都想打包带走。

    和他们告别之后他们又坐上了回萧云晨部队的车子。

    萧云晨整个人从边防总部开始就变得沉默了很多。

    接收到这么多暖意的人,是很难再去接受落差极大的生活的。

    可是他也知道,这是他的选择。

    就该自己坚持。

    好在,他已经申请了假期。

    不过遇见了这么大件事,就不知道能不能顺利休假了。

    到驻军地的时候,听了小李说的时岁才知道。

    他们走之后胜男嫂子连着两天都过来,想要把钱还给他们。

    时岁更是喜欢这里的人了。

    吃了晚饭,迫不及待就拽着谢瑾年到了房间。

    “怎么了?”谢瑾年有些茫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时岁把门关上,在他们两人休息的房间还小心翼翼的。

    偷感很足了。

    她拉着他低下身子,附在她耳边小声道,“我想明天早上起来给这里的人祈福。”

    “祈福?”

    谢瑾年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汇。

    时岁点点头,“就是给这里的人送祝福,要用掉些灵气,不过用掉的不会很多。”

    “会对你有什么损伤吗?”这才是谢瑾年最关心的。

    时岁摇摇头,“不会的,而且我在这里得到了很多的灵气,加上元旦那天的,够了。”

    看他还在犹豫,时岁有些急了。

    抱着他的胳膊晃啊晃啊,娇娇道,“好不好嘛~”

    小丫头现在对于该怎么拿捏他都快在心里做一个说明书了。

    谢瑾年神色有所松动。

    她趁热打铁的踮着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你最好了。”

    糖衣炮弹+美人计。

    妥妥的王牌。

    谢瑾年松了松眉头,无奈又宠溺道,“好。”

    时岁顿时就开心了。

    一把抱住他,“你真好。”

    滴!好人+1。

    谢瑾年捏着她的鼻子道,“不过要是对你身体有伤害,以后你说的话我都不会听了。”

    时岁重重点头。

    说是这么说,到时候说不准第一个投降的人就是他。

    还不听呢,真到了那种时候也是巴巴的抱着人哄。

    以上 ,皆是来自齐默的吐槽。

    因为谢瑾年找了他跟萧云晨说了这事。

    时岁说了,要尽量找个高处,就得要他这个‘当地’的来带路。

    萧云晨乍一听见的时候还觉得奇特。

    但是很快就接受了。

    凭着他们这几天的相处,他一个唯物主义者也是硬生生的转了思想。

    第二天一早,时岁凭借着毅力和谢瑾年轻哄着,在五点起来了。

    一直等到了地方,她还是懵懵懂懂没睡醒的样子。

    下车之后感受着这里凌冽的寒风,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又埋在了谢瑾年的胸膛上。

    谢瑾年给她将帽子系好,柔声道,“我们在旁边给你挡着风影响吗?”

    五点的边境线,那风都同刀子一样。

    到了这里谢瑾年就后悔了,但是也不能说就白来一趟。

    时岁点头,“不影响的。”

    “要怎么做?”

    时岁抬着头扫视了一圈,随后眼神定格在一处,抬起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胳膊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