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我们周家可是倾尽所有力量来辅佐您登上皇位的呀!您怎可这样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地对待臣妾......”
眼看着周绮云那狼狈不堪、被侍卫强行拖拽出去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柳彻不由得眉头紧皱,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与晦气之感。
本来好好的一场除夕盛宴,气氛热烈而欢快,却因为周绮云突然冒出来这么一通搅和,瞬间变得乌烟瘴气,令人兴致全无。
坐在高位之上的太后见状,心底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方才若不是周绮云这般横插一手打乱局面,恐怕皇上就要借着这个机会当众宣布让她放权之事了。如此一来,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恰在此刻,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魏梓芙突然间觉得有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身子缓缓流淌而出。
站在她身旁的夏雨眼尖,第一个注意到了魏梓芙的异样,只见她满脸惊慌失措之色,声音颤抖地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啦?”
听到夏雨的呼喊,魏梓芙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腹中肆意搅动一般。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肚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哆嗦嗦地道:“我……我的肚子好痛!”
柳彻闻声,面色骤变,他心急如焚地高声大喊起来:“太医何在?速速传太医前来!”
话音未落,便一个箭步冲到魏梓芙面前,毫不犹豫地将其拦腰抱起,然后迈开大步朝着芙蓉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另一边,皇后原本瞧见柳彻严惩陈阿娇之时,心中正暗自窃喜,得意非凡。
然而,当她眼睁睁地看着柳彻一脸焦急地抱着魏梓芙匆匆离去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生生扯破,一双美眸之中更是闪烁着熊熊怒火与深深的恨意。
太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地落了下来,她暗自庆幸道:“好在今日宴会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皇上近期肯定无暇顾及我手中协理六宫的权力了。”
想到此处,太后不禁轻轻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了下来。
而此时,柳彻全然不知自己身后那两个女人内心的盘算与思量。
只见他紧紧地抱着魏梓芙,脚步如飞一般,急速朝着芙蓉宫奔去。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能够瞬间抵达目的地。
没过多久,从芙蓉宫内便传出了魏梓芙痛苦的喊叫声。显然,分娩之痛正折磨着这位即将成为母亲的女子。
柳彻焦急地守候在宫殿外,不停地来回踱步,双手时而紧握成拳,时而又松开。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如同闪电般划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然而,这些画面转瞬即逝,速度之快令他根本来不及抓住它们。尽管如此,柳彻此刻心系魏梓芙的安危,并未对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多加留意。
魏梓芙躺在床榻之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她的秀发。
尽管在上辈子她已有过分娩的经历,但今生毕竟是头一回,难免会感到些许慌乱无措。
一旁的夏雨见状,赶忙轻声安抚道:“娘娘莫怕,您且安心生产,奴婢会一直在这儿守护着娘娘您的。”听到夏雨的话语,魏梓芙微微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与此同时,秋桐和冬雪也是一脸焦灼之色,她们静静地守候在一旁,不时地替魏梓芙擦拭汗水、更换被褥,默默地为她加油鼓劲。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在漫长的等待中煎熬着。直到第二天清晨时分,天空泛起了鱼肚白,魏梓芙腹中的胎儿方才呱呱坠地。
伴随着一阵响亮而又清脆的啼哭声骤然响起,仿佛一道划破长夜寂静的曙光,瞬间驱散了屋内众人心中那片沉甸甸、高悬已久的阴霾。
每个人原本紧绷着的神经,此刻都如释重负般缓缓松弛下来,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儿的心也终于稳稳当当地落回到了它应有的位置。
只见接生嬷嬷怀抱着刚刚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降生的婴孩,满脸喜色地走向柳彻,轻声说道:“皇上您快瞧一瞧,魏梓芙娘娘诞下的可是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公主呢!您瞧瞧这小模样,长得可真是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