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女尊:奋赶权臣位,娇宠小云卿 > 第20章 牧云卿怕不是个弯的
    牧云卿拜别了女帝,刚从宫门跃下,就被人拦了去路。

    那人头戴斗笠,着一身青色衣袍,手持一把长剑,面以轻纱遮着,只瞧见眉目。

    应是个年轻男子,为何脑后竟生了一头白发。

    牧云卿几番上前,都被他拦下。

    “阁下何不与我一叙?”白发男子盛情邀约。

    “我为何与你一叙?”牧云卿冷冷问他,眉目间都透着不耐烦。

    “事关青奴印,阁下也不感兴趣?”白发男子抬眸与他对视。

    “不感兴趣。”

    牧云卿说着就要离开,白发男子忙不迭又拦下了他。

    “哥,我是宿衾!”

    听到宿衾二字,牧云卿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宿衾……”他轻轻唤着这个名字。

    宿衾,是他当年被丢弃在荒野时,唯一的玩伴。

    ……

    刚认识的时候,宿衾还是个小毛头,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没有特属于他的名字,人们都叫他二娃。

    直到遇到了牧云卿,他才有了自己的名字。

    牧云卿给他起名叫宿衾。

    宿衾,宿衾,唤他这个名字,是望他宿处都有布衾相待,往后不再受寒挨冻。

    那时两人一起住在山洞里,饿了摘果子,渴了就喝山间泉水。

    白日里牧云卿会拿着小树杈教他写字作画,天黑了两人就携手去捉萤火虫,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看月亮。

    他还记得山上有个凌云宗,他常常拉着宿衾去学功法,捡别人丢弃的木剑,还有破旧的衣裳。

    每逢宗门集训两人都会躲在石头后面偷学,看到什么就学什么。

    时间长了,慢慢的剑法也越来越熟练,两人开始学着宗门弟子互相切磋,有时候神气起来,还会跑到宗门外约战,打赢了,两人偷着乐,输了,就一起哭一场。,

    后来不知谁告了状,两人每次去都被掌门追着打。

    所幸轻功练的不错,两人每次都得以逃脱。

    后来,宿衾的家人寻来了,趁着牧云卿熟睡连夜带走了宿衾。

    他记得他找了他三天三夜,一个人在林子里又哭又吼,最后被老汉捡回了家。

    那一年,他们才八九岁,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离别。

    如今十年过去,是他们的第一次重逢。

    宿衾瞅见牧云卿的神情,他知晓牧云卿没有将他忘记。

    他冲上前紧紧抱住牧云卿,“哥,我好想你。”顿时声泪俱下。

    这十年,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这个毫无关系,但又胜过至亲的哥哥。

    他夜夜梦见他,见他被人追杀,见他饥寒交迫,见他受人欺辱。

    夜里都是哭着醒来的。

    他几番派人去寻他,都没寻到任何踪迹。

    他多次想亲自去寻他,奈何身在名门,男儿家又不可抛头露面,家里人都说有伤风化。

    可寻至亲之人,何来风化之说。

    后来,他以死相逼,母亲才让他出门。

    牧云卿见宿衾哭的仿若孩子一般,不觉也红了眼眶,他伸手轻轻抚着宿衾的背。

    原来也有人,一直挂念着他……

    初见不知何故,原是相思白了发。

    大抵是苦命之人,才懂得相生相惜。

    只可惜身在这凤栖国,本就低人一等,又是男子,有太多身不由己。

    小时从母,大时从妻,妻死从女。

    稍不留神,就要一辈子拘于院墙之中。

    连着岁月一起葬送芳华。

    _

    两人经过一番感伤,一齐回了温州府。

    _翌日清晨

    暮颜起来发现牧云卿人不在,打开了窗户往外看,好巧不巧,瞥见牧云卿在为一青衣女子挽发。

    “系统!特喵的,人设崩了,你瞅瞅你的好男主!”暮颜指着楼下两人气呼呼的说。

    [宿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行,你NB,你又给老娘不懂装懂是吧!”

    “特喵的,我刀呢?”暮颜在房间里搜罗起来,拿了匕首就往外走。

    “我现在就下去宰了你的好男主,看你换不换人!”

    [宿主,请冷静一点。]

    _楼下

    牧云卿拿着木梳为宿衾梳理长发,动作轻柔的好似怕宿衾一不小心就碎了。

    看着这一头白发,牧云卿十分闹心。

    他本该乌发华冠,却落得这般模样。

    好在脸生的好看,白发丹唇,倒也瞧得过去。

    “这个高度可以吗?”牧云卿垂眸问他。

    “可以。”

    “簪子还留着呢?”

    “你给的,总是要留着的,衣服也还在。”宿衾小声说着。

    听到这话,牧云卿挽发的手一顿,险些又得重来。

    “那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留着作甚?”牧云卿略带嫌弃的问他。

    宿衾忽地轻咳一声,反问他:“你当真想知道?”

    宿衾原本想着,若是找不到人,给他做个衣冠冢。

    “不想。”牧云卿说着将簪子插进他的白发里。

    宿衾这人自小就这样,一肚子坏水,说出来的话没几句能听的,做的事倒让人感动的不行。

    “可以了。”牧云卿收手坐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