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等了一会儿，看到一楼有个房间亮了灯，他顺着外围踱步过去。
院子的外围是一圈黑色铁栅栏，围起来的院子不过能停下一辆车的宽度。
亮灯的房间有一整面的落地窗，拉着窗帘，里面隐约有人影走动。
何意坐在一个半人高的市政花坛上，透过铁栅栏定定地看着。
烦躁得想抽烟，但是没带。
不知过了多久。
何意正胡思乱想着，忽然，里面的窗帘刷地一声被拉开，少女站在窗前恶作剧般地看着他笑。
何意也笑了，只是笑意并没有直达眼底。
秦九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收了笑，转身披个外套出了门。
何意在她走到跟前的时候，伸出双臂把她揽了过来，他坐在花坛上，双腿分开夹着她，视线刚好与之平视。
少女穿着浅粉色的丝质睡衣，胸前透出柔软的弧度。
何意眼神闪烁了下，伸手给她把外套收紧。
“怎么还没走？” 秦九九问。
“舍不得。” 何意嘻嘻。
秦九九盯着他，“那为什么难过？”
何意不嘻嘻。
“说，不说我抱你了。” 秦九九强硬道。
何意一抖，沉默着与她对视半晌，然后在她干净清澈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他艰涩地开口：“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秦九九听到答案呆了一下，她很快便意会到了何意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何意喉间哽了哽， “这、这算小事？”
两个家庭之间巨大的贫富差距，说白了门不当户不对，他还自私的想要占着她，只能是给未来耀眼的她徒增黑历史。
“这算什么，都交给我，我来处理。” 少女信誓旦旦。
“咳咳......” 何意被她的语气可爱到，笑着低头咳了两声。
“你不信？” 秦九九危险地眯了眯眼，直截了当地说： “你不是猜到我对你有目的了吗？”
“说说，你猜的目的是什么。”
何意眼睛撞入她直勾勾的视线里，他的脸上漾出红意，破罐子破摔道：“你、你想抱我！”
秦九九噗嗤一声笑了，“猜的真准。” 她倾身抱上去，将上半身的重量都交给他。
何意不敢与她贴的太近，那种不同于以往的触感简直勾人的要命。
“我是第一次谈恋爱，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 她的语气低沉而郑重，“只要我想，我就能解决。”
第一次谈恋爱——这是何意第一次听到她对两人之间关系的明确的定义。
明明两人年龄还小，不是适合谈情说爱的年纪，但他还是被钓成了翘嘴。
“我真有个问题问你，” 何意忍不住为两人的未来询问一丝微小的可能性，“你会回京北市上大学吧?”
秦九九假装皱了皱眉，她故作犹豫，可怜巴巴地说：“京北市那些人都不欢迎我，我觉得南海大学还不错，听说还有个天涯海角......”
何意听了一把将她扯开，好好好，两个大学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跟他玩毕业即分手是吧，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气得声音都尖了：“你还想跑到天涯海角？？？”
秦九九觉得好玩，“你会等我吧，也就读个四年，而且我家在京北，我肯定会经常回去看......唔......”
微凉的唇瓣带了点力道压了过去，何意被气得肾上腺素飙升，他蜻蜓点水般地吻着，描绘着她的唇，但却克制着不敢攻城掠地。
在进一步失控之前，他一把掐住她的后脖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重新说，去哪儿上大学？”
少女的眼睛里水光破碎，声音抖若蚊蝇：“京北......”
“真乖。” 何意这才满意地将人揉进怀里。
......
秦九九回到卧室的时候才同意微信名为丧彪的好友申请。
彼时，丧彪正捏着一份找人调查出来的秦九九的资料，资料上显示的时间是从四月初开始的，之前人在京北市的记录一概查不到，可见家里人将其保护的很好。
小姑娘在青水市的关系说简单也不简单，只有一个舅舅，居然还是个熟人，属猫的那种。
他咬了根儿烟，还没等寻思出个所以然来，微信就来信息了，
【99】：彪哥，有什么路子能来钱快？我缺钱
【99】：合法路子，不影响高考
丧彪的烟头一抖，看来秦小姐果然如资料上说的一样被家族抛弃了，他脑子里过了一圈，秦小姐适合干什么，嘿！还真有一个，他打字，
【丧彪】秦小姐，你身高体重是多少？
【99】：170cm，52kg
【丧彪】：以前有接触过综合格斗或者看过比赛吗？
【99】：没有
【丧彪】：省级综合格斗锦标赛赛事说明.pdf
【丧彪】：综合格斗比赛片段.mp4
【丧彪】：给你发了文件和视频，看看感不感兴趣，方便电话吗？电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