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居然是去找画匠的,凑巧本王认识一些不错的画匠,便给她推荐了一位。”

    “后来天色已晚,沈小姐匆忙回去,当时画像还有些地方需要完善,画匠便回去画好并交于本王。今日本王刚好来此巡逻,顺便进来拿给沈小姐。”

    萧昱寒有条不紊地说完,随后便拿出一幅画卷,轻轻递给沈千瑶。

    等萧昱寒说完这些话,沈千瑶着实被他那信口开河,却能说得如此流畅自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能力,给惊到了。

    这位向来以一本正经形象示人的摄政王,居然还有这般令人意想不到的本事?

    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东篱和南山更是惊得嘴巴张得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好在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他们便意识到这对自家小姐而言是件好事。

    于是赶忙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惊讶,合上了嘴巴,就怕自己的失态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此刻,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幅画卷以及沈千瑶的身上,心中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充满了好奇。

    既然摄政王出面为她解围,沈千瑶自然领情。

    她微微伸手接过画卷,然后躬身行了一礼,轻声说道:

    “昨日已经很麻烦摄政王了,今日您还亲自跑一趟。”

    “不必客气,该谢你的外祖父。”萧昱寒冷冷地说道。

    沈千瑶:“……”

    这大佬还真是有个性。

    刘琴方此刻还跪在地上,摄政王没叫她起来,她可不敢起来。

    这摄政王说的有板有眼,仿佛真的一般。

    可不管是真是假,人家那尊贵的身份摆在那里,根本不容别人反驳。

    谁敢反驳,那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没忘摄政王是谁!

    刚才差点得罪了他,真是吓死她了。

    “原来如此呀,都是叔母听信了谗言。”

    刘琴方连忙说道,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你可有话说?”

    沈千瑶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丫鬟,眼神犀利,这个丫鬟必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此刻,那个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声音颤抖地说道: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奴婢兴许看花了眼。”

    “我堂堂将军府嫡女,几时让你这般污蔑?叔母,此事该如何处置呀?”

    沈千瑶目光转向刘琴方,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刘琴方看看那丫鬟,又偷偷抬头瞧了瞧端坐在那里的摄政王,咬了咬牙,

    “污蔑将军府小姐是重罪,拖出去先打20大板,再严加管教。”

    那丫鬟低着头,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哭喊道: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陷害小姐,奴婢认罚。”

    “来人!拖下去!”刘琴方大声喊道。

    瞬间上来两个侍卫,风驰电掣般地将那丫鬟压了下去。

    “叔母,可要向千瑶赔礼道歉?”

    沈千瑶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目光直直地看着刘琴方,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戏谑。

    刘琴方顿时感觉老脸一红,心中一阵尴尬。

    她不禁想起刚才自己信誓旦旦的许诺,此刻摄政王还稳稳地坐在那里,她心里越发忐忑不安。

    于是,她偷偷地又看了一眼摄政王,却发现摄政王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吓得她浑身一抖。

    于是,她颤颤巍巍的说道:

    “瑶儿呀,都是叔母不好。你就原谅叔母吧!”

    刘琴方满脸堆笑,那模样看起来十分诚恳。

    “对,瑶儿,你叔母也不知实情。”

    沈老夫人这时也出声帮腔。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叔母,下次可莫要再这般鲁莽行事了哦!要是传出去了,那可就不好听了呢!”

    沈千瑶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看着刘琴方还跪在地上,心里很舒畅,就这么着吧。

    此时的刘琴方,那副表情简直精彩极了。

    她满脸涨得通红,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恨意,可又因为忌惮某些因素而不敢将心中的不满说出来。

    沈千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想着: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