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榕他妈一开始嚷嚷黎粟那些污糟话的时候,黎爸气归气,但还不至于晕倒。
他自己养的女儿,他自己知道是什么样的。
是周榕他妈突然嚷嚷说,像黎粟这种眼里只有钱的小蹄子,活该病死,活该得绝症治不好。
黎爸一口气上不来,就晕了,急的。
“小粟,你快回来一趟,你爸进医院了。”
黎粟一个机灵起身,“二伯,我爸怎么了?”
她爸每年都体检,身体一直都挺好的啊。
“你先回来再说吧。”
黎粟心急如焚,村里不好打车,她去找肖东南,“把你车借我一下,我得去县城。”
“去县城做什么?”
“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村里不好打车,我得立马回去。”
肖东南看她脸色焦急,不放心她自己开车。
“上来,我送你。”
黎粟直接来的县医院,找到病房的时候黎粟二伯二伯娘,还有大姑都在。
黎粟腿有点软,“二伯,我爸怎么了?”
大姑看她吓得脸色惨白,赶紧一把拉住她,“别急别急,没事,就是气晕了。”
然后大姑和二伯娘就把事情告诉了黎粟。
二伯娘一把拉住黎粟,眼窝浅,还没出声眼泪就先下来了。
“周榕他妈说你,说你得……”二伯娘说不出来了。
大姑抓着黎粟的手,急切的看着她,像是她要说是,马上就得原地崩溃。
“没有。”黎粟赶紧安慰。
“之前确实身体不舒服,做了个手术,但是现在已经好了。
就是伤了点元气,身体没恢复过来,怕你们担心就没说。
其实我上次回来之后就没回榕市,我一直在南门镇白云村那边养身体。”
黎粟大姑哇的声音哭出来,狠狠拍了黎粟一下又把她抱住。
“你咋这么能藏事儿啊,你吓死我们了知不知道。
周榕他妈那么一嚷嚷,我们都急死了,你爸他都急晕了。”
黎粟也被弄哭了,“对不起大姑。”
“人醒了。”医生出来。
“就是气急攻心,血压骤然升高引起的晕厥。
平时注意,情绪不要波动太大,家属进去看看吧。”
然后也顾不上其他,一行人赶紧进了病房。
黎爸平时身体不错,这次是急狠了,又听说黎粟生病,当时黎粟妈妈生病的那种感受一下涌上来,接受不了就晕了。
现在人醒来,除了脸色有点发白,看着倒还好。
他看见黎粟,招了招手。
黎粟走过去抓住他的手,喊了声爸,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
肖东南见他们都进了病房,也没走,就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坐着。
黎粟怕黎爸再着急,赶紧先把生病的事情说了。
“周榕他妈乱说的爸,是生了病,也做了手术,但是不是他妈说的那样什么绝症治不好了,我好着呢爸。”
黎父心放下,看着黎粟,眼泪憋都憋不住。
黎粟手忙脚乱的去想帮他擦,黎爸自己抹掉了。
黎粟很少见黎爸哭,一次是她妈去世,两次是爷奶去世。
第四次是因为这次她的事情。
“你跟周榕为什么分手,从头到尾跟爸说说。”
黎粟刚哭过,鼻音有点重,点头,“嗯。”
这次她没有隐瞒。
“事情就是这样。”
黎粟说完二伯娘撸起袖子,“不要逼脸的东西,周榕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
他妈还敢乱传你的闲话,我回去不撕了她。”
黎粟大姑也说,“一家子混蛋玩意,周榕自己做了不厚道的事情,怕丢人还敢往家乱说话,他妈那些话哪里知道的,还不是周榕那里听来的,不然她敢这么趾高气昂的。
只怕还不知道她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吧。”
见二伯娘和大姑气得像马上要去再打一架,黎粟赶紧拉住他们。
“伯娘,大姑,别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黎粟二伯娘和大姑从小就很疼她。
尤其是二伯娘,黎粟二伯和二伯娘只生了两个儿子,就是黎粟的两个堂哥,没有女儿,二伯娘常常念叨儿子没有女儿贴心。
所以从小就对黎粟很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