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爱在东南枝 > 第29章 肖东南你撞我鼻梁了
    “好。”肖东南都依她。

    河灯这边明显人更多,好多都是年轻人。

    肖东南怕她被挤着,一直护在她左右。

    黎粟感觉到他像半搂着自己,但是又没碰到自己的动作,心下悸动了一瞬。

    黎粟买了两个河灯,一个二十五块钱,可以写字。

    她递给肖东南一盏,又递给他一支笔。

    肖东南接过。

    两人都没看对方写了什么。

    “我写好了。”黎粟放下笔。

    肖东南也放下了笔。

    两人找了个空位蹲下,把河灯放到河面,看着它飘远。

    “看不见了。”黎粟站起身,“我们也走吧。”

    两人从人群里挤出来,肖东南侧头看向黎粟,嗓音磁性又低沉。

    “写的什么?”

    黎粟抬头看着天空,“身体健康,岁岁平安。”

    肖东南笑,“你不问问我写的什么?”

    “你写的什么?”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仿佛有什么在黎粟心里星星点点的散开,是心动,有欢愉。

    黎粟就这样看着肖东南,双眸水润又明亮。

    肖东南嘴角带笑低头与她对视。

    他肯定,她听懂了。

    黎粟:她之前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人粗野来着?

    她张口想说什么,突然有人撞了一下黎粟,肖东南眼疾手快一捞。

    黎粟就撞进了他怀里。

    “有撞着吗?”

    黎粟摇头,“没有。”

    肖东南都忘了松开黎粟,也不想松开。

    黎粟鼻梁被他的胸肌撞得有些疼。

    这男人身上硬邦邦的。

    还是那样,粗野得不像话。

    黎粟拍拍他,“松开,你撞我鼻梁了。”

    肖东南赶紧松开,“我看看。”

    黎粟没好气的说他,“路人没撞到我,你的胸肌撞到我了。”

    肖东南调侃,“你之前不是看得挺满意的,目不转睛的,现在又嫌弃它硬了。”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

    她就说这个男人骚。

    黎粟白他一眼,自己往前走。

    刚刚那种心跳加速,旖旎的氛围早消散到不知何处了。

    路过一家花店,黎粟走过去。

    “我想买些绿植,放小院里。”

    肖东南就跟在她身后。

    黎粟选了六七盆不会开花的绿植,又选了五六盆会开花的。

    其他的就没有她想要的了。

    她想养些花草,把小院布置得生机盎然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黎粟付钱,肖东南把盆栽都搬到车上。

    回了村,两人正往黎粟的小院里搬盆栽的时候,肖奶奶在肖家门口看着两人的身影探头探脑的。

    肖爷爷突然从肖奶奶旁边冒出个头,“老婆子,你瞅啥呢?”

    肖奶奶猛拍胸口,“哎哟,你死老头子,黑我一跳。”

    肖奶奶朝着黎粟和肖东南那边看,笑眯眯的,“我感觉咱们的孙媳妇要有影了。”

    肖爷爷不解,“这能看出来啥?”

    肖奶奶,“你懂什么?今天是情人节,他们年轻人就是这个节那个节的。

    两人今天出去玩了,用他们年轻人的话说,叫约会,对叫约会。”

    肖爷爷往那边瞅了一眼,拉着肖奶奶回院子里,“走走走,回去回去,你说你一大把年纪,偷看年轻人搞对象,难不难为情啊。”

    “哎哎哎,你别拉我……”

    四天一晃而过。

    救助中心的人打电话说可以去接小吗喽了。

    小猴似乎知道今天可以离开这里了,精神很是亢奋。

    看见黎粟和肖东南去,一直围着他们喔喔。

    回来在车上,扒着窗户直往外面看。

    黎粟和肖东南刚把小猴放下车,小猴喔喔了几声。

    没一会儿林子里窜出一只大猴,是泰山。

    还有几只猴子在它身后。

    小猴一看见泰山,一下蹿进泰山怀里,抱着泰山喔喔喔喔的。

    泰山抱着小猴,朝肖东南和黎粟喔喔了两声。

    肖东南说,“知道了,你先带它回去吧,注意点别再弄伤了。”

    母子好久不见,泰山没有多逗留,抱着小猴几下就蹿没了身影。

    “泰山刚刚是在说谢谢吗?”黎粟看向肖东南。

    肖东南看她,“对,好久没见,它想小猴了,说要先带它回去。”

    ——

    从榕市回来这些时间,黎粟很舒心,舒心到渐渐忘了之前生病和手术带来的痛苦。

    身体也越来越向好,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但是她是万万没想到今天晚上会痛经。

    身体原因,黎粟其实一直有痛经的毛病。

    初中的时候还痛晕在学校过,还是在课堂上,把老师和同学都吓得不轻。

    后来黎爸带她去看中医,喝药调理。

    调理之后,还是会疼,但不是跟之前那样夸张到每次都要搞进医院打吊针才行。

    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这次也不知道咋回事,好久没这么痛过了。

    “唔”黎粟在床上捂着肚子,发丝凌乱。

    脑门上全是虚汗,头发都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