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祖宗!

    崔珏缓缓说道:“它名为灵璞,是上古时期混沌初开时留下的神族之物,拥有重塑和破邪的力量,而前者开启条件极苛刻,需要上神之泪、魔王之心、妖王之血。”

    想必也是因此物她才得以复活。

    可此物怎么只是一个碎片?

    又为何有地府气息?

    陆柔闻言,也没想到这块看似普通的石头竟然有着如此来历。

    “既然它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会出现在人间?”

    “这就不清楚了,反正你手中的这块,是个碎片,并不完整。”

    陆柔给了他一记眼神,“怎么,又不想说了?”示意手中的勾魂笔。

    他怎么这么怂!

    她不过一介凡人,硬气点!

    崔珏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百事通,我也想知道它为何有地府的气息。”

    陆柔把玩着手中的灵璞碎片,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地府有人故意将这碎片流落到人间的?也许是想借助人间之力集齐其他部分,在触发某些隐藏的能力?”

    崔珏摇摇头,“你这个想法倒是很有趣,可这并不是地府的东西,地府人员用则必伤,连十殿阎王都不敢碰,哪个蠢蛋那么傻。”

    “要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呢?”陆柔接口道。

    崔珏从陆柔手中拿回自己的勾魂笔,宝贝似的摸了摸。

    “又不是我地府之物,没理由操那心,你还有其他问题没有,没有就请回吧。”

    立马又补了一句:“除了问你的前世。”

    陆柔:“……”

    陆柔轻轻挑了挑眉,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

    “行吧,那我只好下次再来了。”

    崔珏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无奈与哀求之色,双手合十,对着她连连作揖,声音里满是恳切。

    “我喊你祖宗了,下次可别来我这了行吗?其他三司十殿,您不如问问他们,说不定会有其他收获。”

    为什么又是他!他看起来很好欺负吗?不,是很和蔼可亲吗?

    陆柔停下,“我考虑考虑。”

    崔珏:“……”

    陆柔从判官殿出来,踏上鬼道,周围阴气弥漫,幽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若隐若现,待走近些。

    瞧见谢必安一袭白色长袍随风飘动,面容冷峻却透着几分威严,正拘着一个灵魂往前行。

    陆柔打着招呼:“白哥哥真是忙啊。”

    闻言,谢必安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小阿柔,你怎么来了?”

    “我刚找完判官阴律司,现在准备走了。”

    陆柔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谢必安拘着的那个灵魂上,只见那灵魂身形佝偻,面容扭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邪之气。

    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眉头微微皱起。

    对女性先奸后杀的惯犯,生前犯下累累罪行,最终被判处死刑。

    谢必安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灵魂,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寒气仿佛又重了几分。

    对陆柔说:“小阿柔,看白哥哥给你表演一个爆头杀。”

    说完猛地一甩手中的哭丧棒,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老实点!”

    那灵魂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颤抖,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求饶。

    “大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声音在鬼道中回荡,透着无尽的恐惧。

    谢必安哪里会理会他的求饶,眼神中满是鄙夷和愤怒。

    “你生前作恶多端,残害无辜,如今到了地府,有你好受的!”

    说罢,他高高举起哭丧棒,猛地朝着那灵魂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炸开。

    那灵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哭丧棒的重击下扭曲变形。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谢必安没有丝毫停歇,一棒接着一棒,每一击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正义。

    陆柔看着这一幕,简直大快人心,就是声音太难听了。

    在谢必安的持续攻击下,那灵魂渐渐没了动静,只剩下微弱的气息。

    谢必安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喘着粗气,眼中的怒火却依旧未消。

    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灵魂,冷冷地说道:“这只是你惩罚的开始,到了地府,有的是时间让你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陆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谢必安的手臂,轻声说道:“白哥哥,别气坏了,这种人不值得。”

    谢必安转头看向陆柔,眼中的怒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和颜悦色。

    “小阿柔,这个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