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窃国巨寇:从贩卖私盐开始 > 第203章 你跪下,我求你个事
    张管事变脸之快,实在让人汗颜。

    不过屋内,又回到了一种其乐融融的气氛。

    “周小子,你这武道实力,进境非凡啊!”

    张管事端起婢女重新换上的香茗,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能有如今实力,凭的只是日夜不辍勤修苦练而已!”

    周阎放下手中茶盏,面不改色的说道。

    “好啊,好啊,世人大多愚钝,有天赋的又无恒心,

    像你这般又有天资,又努力的简直凤毛麟角!”

    形势比人强,张管事吹捧起来毫不脸红。

    周阎如今的武道实力虽然不是登峰造极,可放在他这个年纪,就让人有些瞠目结舌了。

    张管事现在也存了几分交好心思。

    一旦日后周阎能在姜天望身边得到重用,那他张管事,自然是“简在帝心”。

    静观如今大乾形势,他未必不能活着看到姜天望登临大宝的那一日啊!

    “恒儿,快给周小子说说,你和几位兄弟,准备的如何了!”

    张管事洒然一笑,脸上又恢复几许淡然。

    “哼!”

    张鑫恒鼻中冷哼一声。

    他还有些愤愤不平。

    实在是让人难堪,凭什么自家老爹就不能硬气点,让他在这里活活受这罪。

    他如坐针毡,在张管事警告的眼神看过来时,立马站直身体,

    瞳孔中愠怒之色一闪而逝,继而沉声开口道:

    “六名易筋境武道高手,九位锻骨强者,这会也是有了名目,至于甲胄刀兵秘药,

    我等商行都有,无须刻意准备,

    如今嘛......就是这粮草还得多些时日方可凑足!”

    张鑫恒盘算几息,然后清晰明了的说了出来。

    “嗯,如今朔郡各地粮价飞涨,

    爹也是知道你们的难处的,加快速度凑吧!”

    张管事这句话,有一半是冲着周阎说的。

    他们家底深厚没错。

    可张鑫恒准备囤积居奇的粮食,全都让挨千刀的沙河盗给截了。

    现在要重新购买,花费的时间,不是一星半点。

    这时,周阎眸光一闪,他轻咳一声,

    然后在张管事和张鑫恒都注视过来时,幽幽开口道:

    “我在沣城有一位好兄弟,家中庄园众多,

    这采买粮食,也可以去找他看看嘛......

    众人齐心合力,又何愁除不掉这小小的沙河盗呢?”

    反正都要采买,何不让于少白沾点油水。

    以往都是他薅自己这位好兄弟的羊毛,如今是时候反馈一二了。

    他算不上鸡犬升天,可有好处,还是愿意带带自己这位义子的。

    唉......

    周阎内心长叹,“希望于少白那家伙,能明白身为义父的这一番苦心吧!”

    张管事和张鑫恒面面相觑。

    最后,张管事大笑着应承道:

    “这买谁的还不是买呢,沣城虽说距离府城远了一些,

    可那里出产的粮食,却是比府城这边的更为香甜呐.....”

    张管事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周阎刚顺了口茶,听完张管事的话,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他连忙摆了摆手道:

    “张管事这却是想的岔了,从沣城区三十里坞,要比府城出发还要近些,

    我此举,为的也是减少运粮路上的风险啊!”

    周阎是不会承认自己有着私心,而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嘶......”

    季明倒吸口凉气,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周阎。

    “好!”

    张管事面皮抽动几下,才有些无可奈何的说:

    “那此事就这样定下了,恒儿,你就按周小子说的办吧!”

    “是!”

    张鑫恒嗫嚅几下,想要反对,却最后又强压了下来。

    这换到沣城采买,又得多出一笔了。

    想想就让他心痛。

    “对了,今日三王妃生辰,周小子你若是有空,

    不妨让老夫在大殿里为你安排个座位,也好瞻仰下王爷的尊容?”

    周阎呵呵一笑,直接拒绝道:

    “这倒是有些不巧了,晚上刚好约了一位旧友相见,

    张管事您老人家还是不要让我太过为难啊......”

    “哈哈哈,故友就别重逢,自然是不能失信,

    也罢,看来你小子也是没这福分见到王爷了!”

    张管事叹了口气,苍老的右手按住茶盏,就准备端茶送客。

    他今日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忙。

    剿灭沙河盗是大事,可给三王妃办生辰宴席,这出了岔子,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孰轻孰重,张管事还是分得清的。

    周阎眼神微眯,看着装出一副精力不济,就要晕晕沉沉睡过去的张管事,

    心里大骂这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他这会,还在琢磨怎么割这老小子的肉,敲下竹杠呢......

    怎么他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准备赶自己走了?!

    还未等周阎开口,张鑫恒却是急了。

    他面泛为难之色,期期艾艾的看向张管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