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
顾长歌眯起眼，看着柳清歌，一双大手在她的俏脸上反复揉搓。
“你知道服侍是什么意思吗？”
“我……大概知道吧。”柳清歌俏脸发烫，目光向下方看去。
见此
顾长歌嘴角一抽，“……好了，别说了，再说就少儿不宜了。”
“好吧……”
但刚说完，柳清歌又抬头看着顾长歌，好奇道，“师尊，她们是怎么服侍你的？”
“服侍个鬼……”
顾长歌无语的推开柳清歌的小脸，终结话题道，“再说这些，为师真得教训你了。”
“呵呵……师尊，你不会以为我会怕吧？”
柳清歌叉腰，一只手遮住脸，摆出得意的架势。
“不给你做烧烤。”
柳清歌：？？？
“师尊你……说真的？”
“比珍珠还真。”
“……”
看着柳清歌蔫下去的表情。
顾长歌呵呵一笑。
还治不了你了？
小样。
“那亲亲呢？”柳清歌美眸微眨，“以后可以亲亲吗？”
“不行。”顾长歌立刻拒绝。
亲亲亲，亲个鬼啊！这丫头是亲上瘾了是吧？
“那我回紫霄峰还有什么意义……”
柳清歌失望的叹了口气。
“……”
看着这一幕。
顾长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合着这丫头回紫霄峰就为了这两件事啊？
真尼玛……离谱了。
就在这时。
嗡——！
一道细小的声波忽然响起。
顾长歌看向发声处。
就看到柳嫣然此刻周身的屏障已经消散，整个人缓缓落在地上。
“娘！”
柳清歌美眸微瞪。
赶忙跑了上去。
紧紧握住柳嫣然的手，感受她的脉搏。
很平稳，生机勃勃，比先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显然，已经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感受到脉搏的活力。
柳清歌美眸闪烁，心中一阵复杂的情感，喜极而泣了出来。
“活下来了……”
说完。
她的目光看向柳嫣然，顿时鼻翼一酸，美眸浮出一层水雾。
柳嫣然此刻，身穿一件朴素异常的白衣，其中的曲线勾勒而出，凹凸有致，却又尽显凄凉。
原本白皙的脸庞，也被污秽代替，与精致的五官显得格格不入。
还有一股酸涩的气息弥漫……
柳清歌目光有些复杂，她不在乎这些，就怕师尊会嫌弃。
二话不说，抱起柳嫣然。
她疾步向外跑去。
方向是她往常用来洗澡的温泉。
“嗯？”
顾长歌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那么急干嘛？
他还有增寿卡还没用呢。
“算了……也不急，等会也行。”
他能感觉得到，柳嫣然虽然已经恢复了生机，但实际上寿元所剩无几。
也许再过几个月，就撑不住了。
增寿卡对他们这些修行者，用处一般，因为修炼就能增寿。
但对于柳嫣然这种……
念及此处。
顾长歌有些好奇。
在柳嫣然身上，他竟然感受不到灵力的波动，有点奇怪。
是兽核没了？
顾长歌摇了摇头。
这些事情，等到柳嫣然醒后，自然就能揭晓。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没再多想。
顾长歌大手一挥，一柄权杖出现在他的手中。
“去。”
手掌虚握。
破咒卡甩出，射向了权杖。
下一刻。
轰！
权杖破碎，一股黑气，弥漫而出。
。
与此同时。
银狼族的温泉处。
这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平常只供柳清歌一人使用。
灵力催动，雪水沸腾，一股股热气升了起来。
此刻。
温泉内，有一道身影。
柳嫣然泡在水中。
令人意外的是，柳嫣然此刻已经醒来，目光平静，将自己身上的污秽擦去。
柳清歌站在温泉旁，没有说话，银瞳闪烁，不敢和柳嫣然对视。
“清歌，看着我。”
“哦……”
母女俩四目相对。
“所以说，那个男人就是你曾经的师尊，顾长歌？”
“是……”
柳清歌点了点头。
语气有些低沉。
娘亲显然已经知道了顾长歌虐待弟子的事情。
现在这语气，很不高兴。
她当然不是在嫌弃师尊。
她只是怕……娘亲刚刚苏醒，若是随意动气，再昏迷就不好了。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顺从娘亲。
果不出其然。
听到柳清歌肯定的回答。
柳嫣然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绝美的银瞳中，露出责备。
但她没有动怒。
而是看着柳清歌，语气平静的说道，“清歌，我知道你要和他回紫霄峰……”
刚刚听到这话，柳清歌皱起眉头，“娘，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在那里，你们说的一切我都听到了。”柳嫣然脸色平静。
听到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