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何少!你怎么了?”凌依舞心如刀绞,紧紧抱住痛苦不堪的他,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融入他的体内,去温暖那颗受伤的心。
“我已经不是那个何少了。”须臾之间,何乐天豁然睁眼,他的双眸宛若燃烧的血海,透射出冷冽的寒光,唇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死死地盯着凌依舞。
“你……你是谁?”现在的他,瞬间将凌依舞吓出一身冷汗——他说他不是何少,但是他分明就是何少啊!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神会突然变得那么凄厉寒冷?
“呵呵,”何乐天垂眸,将目光投向这个诱人的小甜点,神情中满是渴望——他似乎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女人。他抱起凌依舞,伸手抚摸她的下颌,望着她低眉垂眼的娇羞的样子,眉眼传来阵阵凉意——
“记住了,我叫Rakuten!”
语毕,他把她死死按在身下,露出尖锐的牙齿,尽情吮吸着鲜血——他是时候品尝一下这块精致的甜点了!
凌依舞感觉他咬住自己的锁骨,身体传来阵阵刺痛,想伸手推他,但是却疼得丝毫没有力气,只能不停地撒娇求饶——
“何少,你醒醒!快醒过来!不要,好疼……”
“不得不说,你刚才求饶的时候……真是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儿呢……”Rakuten一手抱她,另一只手长指捏住她的下颌,神情凉薄,“为什么要停?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啊!相信我,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我等了整整18年,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再不听话,我就要把你绑起来了哦……”
“你不能这么做!”她不停地挣扎,试图威胁他,但声音却明显带着哭腔,“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咬舌自尽!”
“你敢!”他伸手,恶狠狠地掐住她的肋骨,仿佛要立刻夺取她脆弱的生命——
“我告诉你,只有我才有资格控制你!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满足你,但是……我可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死,我要慢慢折磨你……”
“放开我!”凌依舞奋力挣脱,拿起床头柜上的手电筒——刹那间,无数刺眼的白光宛若尖锐的利剑一般,直射那双凄厉的红眸。
Rakuten痛苦地遮住双眼,但依旧用余光紧盯这个女人,声音越发残忍,话语中每个字都透着异常的愤怒和占有欲——
“休想!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何乐天也别想活!到了我消失之前的最后一刻,我会彻底吞噬这个身体的第一人格,让这个身体永远成为一具冰冷且再不能复生的——躯壳!”
“不要!”凌依舞痛苦万分,求他千万别这么做——如果何乐天不在了,自己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哪承想,就在她分神的时候,他立刻拿出一条丝绸般柔软的绳子,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轻搂她纤细的腰,薄唇靠近她的耳边吹气——
“乖哦……”
此刻,凌依舞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物,无力反抗,但却也不甘示弱——那一瞬间,她尽力让身体前倾,用力吻在他的唇,缓缓闭眼,仿佛在用气音说话——
“Rakuten,你很孤独对不对?吸血鬼都是很孤独的吧!不然的话,他们又怎么会这么冷漠?”
Rakuten松开她,感到眼眶一阵酸痛,声音也轻了不少,“你说什么?”
凌依舞声音轻柔,“我知道你很痛苦,很孤独,你或许是不想把真实的自己向别人透露,一定是有人背叛了你,伤害了你——我知道,何少是因为我,才黑化变成现在这样,所以现在我要……”
“别说了,别说了!!!”
一滴又一滴暗红色的血泪不断从他眼角滑落,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血痕。
Rakuten伸手去抚摸凌依舞的脸颊,话语中每个字眼都透着可以感知到的绝望——
“从这个身体17岁那年开始,就屡屡遭到他人的排斥,他们嘲笑他,说他像深夜里才出现的鬼,不配拥有友谊。他们还以为这种病会传染,所以都离他远远的,尽管他成绩优异,但是从未得到他们的关注!他是因为孤独,身体里才出现了我这个人格!我待在这个身体里整整18年,一直想复仇,却从来没有机会,这都怪何乐天那个人格意志太强!现在我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感到快乐的女人,为什么连你也排斥我?!我永远……都比不过你的何少?”
“你别哭,你别哭啊……”凌依舞想伸出皙白的手擦去他的眼泪,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绳子的束缚——是因为他占据了何乐天的身体吧,是因为他身上有何乐天的影子吧……反正,他哭得让她好心疼。
“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服软,好不好?我都听你的,我真的累了……”
“我要你说你爱我,快说!”他那双红色的血眸狠狠瞪着凌依舞,声音凌厉,骨节分明的手宛若一条冰冷的铁锁链,死死勒住她的脖颈,让她完全失去反抗的资格,“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