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盯着林阳，认真地看了几秒以后，还是没忍住发问。
“林秘书，你是不是对我们公司有什么不满？”
林阳摇了摇头，故作高深地对周池说。
“小周啊，你还太年轻了，再多上几年班你就会理解我说的了。”
周池不明觉厉。
都说林秘书是他们霍总的心腹。
之前好多秘书，不到一个周就被他们霍总辞退了。
只有他们林秘书坚持了这么久。
林秘书说的肯定没问题。
“林秘书，今天霍总又让你干什么？需不需要我帮忙？”
一提到霍宴，林阳就头疼。
“他让我调查江家大小姐，江晚晚。”
“调查江家大小姐？为什么？”
林阳高深莫测地说。
“小周，你不觉得你搞错重点了吗？”
周池：“？”
林阳说道。
“你没发现江小姐是女的吗？”
周池思考了片刻，还是没明白。
“什么意思啊？”
“你没发现咱们霍总第一次对女人感兴趣吗？”
周池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所以林秘书你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林阳：“……”
孩子还小，听不懂。
算了算了。
“没事儿，这件事我自己来做，我还有别的事情交给你。”
说完，他还是忍不住说一句。
“反正你最好记住这个江小姐，以后见到她的时候，对她客气点，知道吗？”
林阳将攻略江家的方案交给周池来做了以后，自己去搜集江晚晚的资料了。
第二天一早，霍宴看着电脑上刚收到的文件。
越看，脸色越沉。
半晌，他抬头看向林阳。
“林秘书，这就是你查到的江晚晚的资料吗？”
霍宴的声音不温不凉， 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这和林阳想象中的反应完全不同。
他谨慎地说。
“霍总，这就是江小姐的全部资料啊，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够齐全的地方吗？我马上找。”
霍宴掀起眼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林秘书，我让你调查的是江晚晚的资料，而不是她的相册，你把她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从小到大获得的各种证书放在里面是什么意思？”
林阳：“……”
没想到他最满意的部分，是霸总最不满意的地方。
他为了搜集到这些照片可不容易。
昨晚他甚至为此打破了他的原则。
他在家里加班了！
为了让霸总深刻认识到女主的魅力。
他搜集了女主从各个角度拍摄的照片。
连女主幼儿园获得了什么奖状都写进去了。
保证不管霸总翻到哪一页，都能看到一个新的女主。
多折叠，怎么折，都有女主。
还有哪个打工人有他这么敬业？
可这个霸总的反应是不是太冷淡了一点？
林阳深吸一口气，笑道。
“霍总，我只是想尽可能地把江小姐的资料调查的详细一点，方便你了解。”
霍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确实挺齐全，我家里人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的照片都没放你这么多。”
霍宴冷冷地看向林阳。
“林秘书，你搁这儿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呢？”
林阳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后背发凉。
他赶紧说。
“霍总放心，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霍宴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吓得头都不敢抬，他收回了视线。
“那就是太闲了，你要是无事可做，可以去帮保洁扫厕所。”
林阳两眼一黑，感觉天都塌了。
——
几天后，是江家小女儿，也就是江晚晚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二十四岁生日。
江家大办。
邀请了大半个上流圈层的家族参加。
还专门请了当红的流量idol来表演。
这是身为女主的江晚晚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江家这么做，本来不太想来的人都想来看一下这场豪门笑话。
这种级别的宴会，霍宴一般是不会去的。
但他现在跟女主合作。
现在去江家露面，借着这种场合，表明他的立场，完全就是大型打脸现场。
想想，林阳都觉得兴奋。
可惜，宴会设在周六，不然他高低要找个借口，跟着过去摸鱼吃瓜。
本来他是这么想的，结果周五快下班的时候，霍宴直接把这个吃瓜的机会硬塞到了他手里。
“明天江家有个宴会，你找套好点的衣服，跟我一起过去。”
林阳猝不及防。
“啊？我……我吗？”
他有些绝望地指着自己。
霍宴皱了皱眉。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林阳：“……”
现在谁都别叫他。
他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他仿佛看见了原本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的假期，“啪”地一下就碎了。
林阳深吸一口气，还是想挣扎一下。
“霍总，明天应该是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