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会儿来取!”禄爻给了贺厉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小跑着离开,
“昆仑不是好地方,禄爻是我孙女,生死有命,可是你……”
禄不淤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昆仑自古以来被称为‘万山之祖’,被视为神仙居住的地方,
关于那里的传说数不胜数,即便是得道之人也大有人在的有去无回,
贺厉本就是个命格特殊的短命鬼,还是多亏了禄爻和她父亲才能多活几年,
如今,他可以不必涉险,老实安稳的做他的贺二爷。
“还是那句话,我的命是禄爻和伯父给的,也自然为她所用。”
贺厉坚定的表明立场,语气决绝。
“禄爻知道么?”禄不淤把已经打好草稿的规劝,通通生噎了回去,
“一会就知道了。”贺厉抬着下巴,示意禄不淤看向天空,
只见不远处有架直升机正飞过来,
“恶人自有恶人磨。”禄不淤摇摇头,
其实不光是山雷有这种感觉,
他也有这种感觉:禄爻这个孙女很像反派,
没人能制得住她。
但是,贺厉这小子生来就是反派,
或许真就是禄爻克星。
“什么声音?”禄爻换好衣服,絮絮叨叨的往门口走,
她怎么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了呢,
难道是早上念经念太多了,出现幻听了?
见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人不见了,
大门那里倒是有一座小山的身影挡着,
“泽火?嘛呢?”
禄爻走到小山身边,探头望去,
只见被堵在门外的贺厉已经整装待发了,
黑色冲锋衣一拉到顶,黑色工装裤衬得长腿笔直,
黑色工装短靴正好与裤脚衔接,
高挑挺拔的身形往那里一站,荷尔蒙爆棚。
“爻爻,他不让我进去。”贺厉委屈巴巴的指了指小山,
“我师弟,泽火。”禄爻踮脚拍拍泽火的肩膀,
泽火老实的退到一旁,不过以他的身材,
好像让不出多少路。
“他也跟你一起去么?”贺厉本想挤进来,
可是看到那不到20厘米宽的空道,还是放弃了,
“什么叫也?”
禄爻停住脚步,与贺厉隔着泽火对话,
“不明显吗?”贺厉耸耸肩,“好不容易恶犬追到玫瑰,当然不能放手。”
“我说过,你不能去!”
禄爻少见的露出严肃的神色,
昆仑一程,变数太多,
贺厉命硬,但是命格特殊,她不知道在昆仑那个地方,
会不会对他产生影响。
“嗯,可是我正与山雷实时共享位置呢。”贺厉摇摇手里的手机,无可奈何的挑眉,
“你!”禄爻气的想要跳脚,
没想到这条臭狗在这摆自己一道。
“直升机已备好,猫狗已装箱,一切准备就绪;”
贺厉伸出长臂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请吧,尊贵的玫瑰殿下。”
禄爻愤愤的瞪了眼贺厉,只能任由自己被狗叼走了。
泽火老实的跟在二人身后,拎着行李箱。
“二爷。”
熟悉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禄爻侧着脑袋看,
“蒋宇?”
“老板娘。”蒋宇摘下墨镜,回身和禄爻打了个招呼,
“你把蒋宇也叫来了?”
禄爻指挥泽火坐上副机位,扭头对贺厉小声说,
“雇佣兵、特种兵、散打冠军、野外生存第一名……”
贺厉细心的帮禄爻带好耳麦,又看了眼山雷的位置,
“真厉害!”禄爻发出由衷的赞叹,
不过很快就被旁边的人拉过去,脑袋上的耳机被人挪动了一下,、
露出的一只耳朵上,贴着滚烫的唇,
用只能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三个字,你只能在床上夸我。”
随后,还不等禄爻反应,就在次被耳麦扣上,
不过禄爻不知道,其实这句话,飞机上的其他两个人都通过耳麦听到了,
但是贺厉并不准备告诉小玫瑰了,
毕竟看着她小脸的绯红,已经开花了。
“会开直升机么?”蒋宇熟练的起飞,飞到一定高度后,
才分出注意力,询问身边的小山,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比自己块头还大的,
大到他总觉得飞机有些偏坠了。
“会。”泽火憨憨的点点头,
又回头看了眼窝在贺厉怀里睡着的禄爻,
师姐今天起得太早了,又问卦又拜祖,肯定累坏了。
贺厉看着和禄爻大腿差不多的胳膊伸过来,
手里的三明治和咖啡,显得好像迷你世界。
“师姐没吃早饭。”泽火把东西递给贺厉后,又回身坐好,
“嗯?”禄爻睡得并不安稳,察觉贺厉动了,也跟着睁开眼睛,
“泽、火?给你的。”贺厉生怕自己念错名字,
毕竟禄爻喜欢用六十四卦起名字,估计又是哪个上卦。
“泽火乖。”禄爻探身拍拍泽火的大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