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星一拍胸脯,豪爽的叉着腰,
“不好!小猫生了!”孟良温刚坐下,接了个电话就往山下跑,
“汤姆猫的!我要有猫崽子了!”宋星星也跟着往下跑。
禄爻盯着健步如飞的身影,默了默:“嗯,兔崽子也要有了。”
“兔崽子?”孟优涵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昨天还救回来兔子了?她怎么没看到?
该不会被两只狮子吃了吧!
“不行!我也要去看看!”孟优涵转身就跑,
山雷望着比兔子还快的身影,低声叹了口气,“星星姐属兔。”
然而埋头冲刺的孟优涵,并没有听见这句话。
“担心就去看看。”禄爻低着头,拨弄手腕上的玉珠。
“是、师姐。”山雷并不懂情爱之事,即便跟在禄爻身边多年,也依旧不开窍,
在他眼里,孟优涵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只是担心,她跑得太快会不会摔倒,
摔倒了也一定会哭的吧。
“就剩我们两个了。”贺厉拉着禄爻坐到亭中的罗汉椅上,
孟良温的父亲钟爱中国古典建筑;
半大的山顶上,放了一个四角凉亭,
正中央摆放着金丝楠木的罗汉椅,正朝向整个孟家的地盘,
风景无限好,还有清风徐徐。
“所以?”禄爻顺势侧靠在贺厉怀中,美目轻挑;
小巧如珠的耳垂,挂着脆生生的翡翠耳坠;
显得整个人又媚又娇;
“所以…”
贺厉的大掌扣在她的后腰上,感受着掌心的软肉,
“小叔,侄子要来了。”禄爻抬手挡住灼热的唇瓣,
惑人的玫瑰香满怀,却不能进一步纠缠,
实在熬人。
看着贺厉因不满而蹙起的眉,
禄爻上扬的眼尾都染上了逗弄,
“小叔和小婶亲近,对侄子来说是好事。”
贺厉拉下禄爻的手腕,作势就要吻上那玫瑰香;
“吁~”禄爻吹响了口哨,
在贺厉不解的目光下,半山腰传来坤子嘹亮的回应,
“汪!”
妈妈!我来了!
坤子张着大嘴,
它在前面跑,舌头在后面追;
以至于停在禄爻面前时,哈喇子流了一地。
“真是妈妈的好狗狗!”禄爻探出身子,揉揉狗头;
贺厉担心禄爻摔下去,手臂紧紧的箍在她腰间;
“我呢?”手臂并没有拉回禄爻的意思,
烫人的呼吸贴近耳侧,禄爻甚至能感受到耳垂边,张合的唇瓣,
两个字伴随着濡湿而温热的黏腻,清晰的传到禄爻耳中、直至脑海;
过于缱绻的距离,让贺厉能感受到臂弯中的细腰,塌软下去,
“小叔…”贺言辞一来,就看到这一幕;
穿着黑色缎面旗袍的美人,乌黑长发松散的盘在脑后,
被穿着白衬衫的强壮男人搂在身前,从这个角度看上去,
就好像女人趴在男人腿上一般;
男人露出的小臂上,青筋微凸、肌肉线条清晰而完美;
好像用力,实则是隐忍的克制着。
“来了。”贺厉像没事人一样,自然的捞起禄爻,
捏着她的软腰,将人放到腿上,“叫人。”
贺言辞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知道自己在贺厉面前没有胜算可言,
可是那两个字,他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
“小婶。”倒是跟在他身后的秦雅瑶,上前一步开口。
“嗯。”贺厉一手搂着禄爻,一手倒了杯茶,递到禄爻嘴边;
禄爻并没有戳穿恶犬的那点小心思,
就着他的手浅尝了一口茶,调整了下坐姿,
翘着二郎腿、侧坐在贺厉的大腿上。
“不喝了?”贺厉的大掌紧紧扣在软腰上,语气却是自然流露的温柔,
“不喜欢红茶。”禄爻摇摇头,
红茶味浓,她不是很喜欢;
“一会回去喝。”贺厉暗自记下,将茶杯里剩下的茶一饮而尽;
贺言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二人;
自己的未婚妻和小叔厮混到一起,他却无能为力;
禄爻怎么越来越勾人,从这个角度看去,
完美得甚至有些夸张的S型曲线,前凸后翘一点都不为过,
旗袍的开衩略高,在黑色缎面的映衬下,
笔直修长却带有肉感的腿,白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或许是因为刚刚二人的纠缠,耳后垂落着几丝碎发,
显得韵味十足。
“看够了么?”贺厉将茶杯不轻不重的撂下,
语气却冷的吓人,甚至让人在炎热剩下,背后也直冒冷汗。
“小叔…”贺言辞收回视线,整理着措辞;
“小婶,我来接我弟弟。”秦雅瑶直接越过眼前的木桩子,
她能看出贺厉对禄爻有多疼爱,
而且从前几次的接触中,她能感觉到禄爻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起码与贺厉比,是这样的。
“你知道秦弘瑞做了什么?”禄爻看透秦雅瑶的心思,也没有拆穿,
索性就着她的话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