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能找到那个人吗？”
克莱曼有些不信，她觉得这三个小纸人化作的神秘人也不过只是一个个体而已，还没有那么神通广大。
伏婳笑道，“可别小看它们，这些都是我的得力助手。”
克莱曼将信将疑地看着那三个神秘人消失在街角。
转头问道：“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伏婳伸了个懒腰，眯起眼睛望向天空：“等。”
“等？”克莱曼挑眉，“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伏婳轻笑一声：“钓鱼要有耐心。”
她转身朝镇中心走去，克莱曼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来到镇上的广场，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镇民。
走近一听，发现都在议论今早发现的尸体。
“听说了吗？老玛莎的苹果派店出事了！”
“太可怕了，据说整个人都被啃得不成样子……”
伏婳装作不经意地靠近人群，竖起耳朵听着镇民们的谈话。
“天呐！是那些污染者做的吗？”
“除了他们，也没谁的手段能这么残忍了！”
“好吓人，接下来的狂欢还会继续吗？”
“不知道，要看米切尔主教的决定了。”
圣诞日要狂欢十二日，现在才第二日而已。
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尤其是有一座神像被摧毁了，也不知道米切尔还会不会让镇民继续狂欢。
就算让，这群镇民恐怕也不会在夜晚跑出来了。
伏婳和克莱曼对视一眼，默契地离开了议论纷纷的人群。
“镇民们已经开始恐慌了。”克莱曼低声说道。
伏婳看了她一眼，“他们的恐慌就一直没有消失过，除了我施展神迹的那一天。”
“说的倒也是。”
伏婳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若有所思道，“如果毒药师没死，那她一定会继续行动。”
“你是说，她还会杀人？”克莱曼皱眉。
“杀不杀镇民我不知道，但是她肯定会来杀我。”
伏婳眯起眼睛，“而且她的技能有冷却时间，但她的身份是‘毒药师’，除了毒杀，她还能做什么？”
克莱曼思索片刻，突然反应过来：“投毒？污染水源或者食物？”
伏婳勾起嘴角：“聪明。”
镇上的水源都来自于镇外的一条湖水。
只要能在这湖里下毒，整个镇子的水源都会被污染，而镇上的人也会因为食用了被污染的水而中毒。
她也不例外。
“这也太不现实了，伤害这么多人，就为了杀你一个？”
克莱曼微微皱眉，显然是不太相信这样的说辞。
“可不止我一个哦。”
伏婳朝着她笑了笑，“她想杀的，她能杀的都不止我一个。”
按照目前的形势，确实是这样。
整个镇子可不止NPC，还有他们这些堕神阵营的人。
“可我觉得，这种方式就是杀一千自损八百，NPC都死完了对她可没什么好处。”
克莱曼道。
“对于有些人而言，能通关副本就可以了，至于最后结算的评分并不重要。与其待在这里不见天日，不如受点惩罚早早出去。”
正说着，伏婳感应到小纸人那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找到了。”
克莱曼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在哪？”
“镇东的废弃磨坊，我的纸人看到她的身影了。”
伏婳与克莱曼立刻动身前往镇东。
路上伏婳顺便换了一身行头，令人瞧不出她的身份。
废弃磨坊外，空气中飘来甜腻的苹果香气。
“看来就是这里了。”伏婳示意克莱曼隐蔽。
两人悄悄靠近，从破旧的窗户向内望去。
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正在搅拌一大锅苹果馅料，嘴里哼着古怪的小调。
伏婳微微皱眉，“她是只会这么个配方吗？”
“谁知道呢？”
伏婳点点头，正准备行动，突然感到背后一凉。
她猛地转身，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抵在她的喉咙上。
“别动。”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伏婳余光瞥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
克莱曼迅速拔剑，但四周突然冒出五六个手持武器的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伏婳冷静地问。
“神选者的盟友。”男人说，“我们一直在等你们上钩。”
盟友？
伏婳偏头看向克莱曼，“你们第三方阵营的人是可以单独选择的？”
“是啊！”
屋内，老妇人停下手中的活计，发出沙哑的笑声，“进来吧，亲爱的，苹果派马上就好了。”
伏婳与克莱曼被押进磨坊，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老妇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吧！祭司阁下。”
她得意地笑着，从锅里舀出一勺苹果馅料。
“来，尝尝我的特制苹果派？”
伏婳盯着那勺馅料，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我讨厌苹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