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皇后别跑,寻梦三生全为卿 > 第160章 奉旨眠花宿柳
    “我怎么可能去?堂堂皇后在兵营找姑娘?”

    翎儿由鹤公子恢复原状不到七日,她想去也去不了。

    “我也不去。”

    察觉翎儿的目光,尾济躲了回去。

    关翎蹲到床边,手指伸进被子缝隙,戳了戳他的鼻孔。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邪魅狷狂霸冷拽酷?像郎将军那样,能少说话少说话,能少做事少做事,能少出头少出头,能没有表情没有表情,能把责任推给别人推给别人的,就叫做冷。”

    “不是叫做玩忽职守?”

    尾济露出半个脑袋。

    “嗯……那是皇上看他,姑娘看他不是这样。总之皇上越不喜欢的样子,姑娘们越喜欢。”

    “你确定?”

    “十册话本九个半男主是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沉舟在萨满康德给她找的那堆话本里,男主大多这副嘴脸。

    “既然市面这种故事卖得最好,那应该姑娘都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我不稀罕姑娘喜欢。”

    尾济又缩了回去。

    要不是关翎不想跟另两人说话,这事儿求不到尾济。

    她这会儿实在手下无良将可用。

    关翎把尾济拽出被子,用手指给他按摩脊背,哄他变成苏檀。

    “这些营伎看惯了五大三粗的士兵,来位翩翩公子得新鲜死。你说得越少,她们说得越多。且听听她们说些什么。”

    紫光一闪,苏檀出现在眼前。

    尾济领悟了她的意思。

    “你不信郎千禄与那位郎中的话?”

    “倒也谈不上不信,只是有些说不清楚的不自在。”

    关翎歪头思索了一会儿。

    “我说不出是哪里感觉古怪。你多打听些,对比下来才能知道。”

    “行倒是行。”

    尾济终于点了头。

    “不过我不能一个人去啊。”

    关翎叹了口气,决定帮他找个伴。

    *

    靳月夔哪里想到,忠君爱国包括奉旨眠花宿柳。

    “臣……能不能不去……”

    “不能。”

    皇后断然拒绝。

    靳月夔由手背后窥探她的神情,琢磨她这要求到底是什么用意。

    豆蔻年华的少女对男人的清白是有颇多计较的。

    难道昨晚撞见那两人放浪形骸,她痛心疾首打算另付春心?

    ……皇后该不会是在试探他?

    朝里一直传闻皇后与皇上关系不睦,皇后失踪靳充仪有了身孕,更是证实此言。

    皇后眷恋照顾她的纪氏青年,靳月夔一点不奇怪。

    但那人辜负了她。

    他难道要坐视一名孤苦无依的弱女子被形形色色的男人玩弄再抛弃?

    他靳月夔不能与凡夫俗子一样。

    靳月夔胡思乱想之际,余光瞥见皇后仍披着他的袍子。

    小小的身躯被他宽大的衣袍覆盖,实在有点……可爱。

    “臣心可鉴日月,臣绝非好色……”

    “他不肯去,你一个人去吧。”

    翎儿捅了捅尾济。

    尾济随即拉下了脸。

    “怎么又是这样?她们欺负我怎么办?”

    “你连甄小姐都不怕,怕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干什么?”

    “这里不像萨满康德只有我们几个。甄小姐缚不了鸡,缚得了蛋。只要有糊涂蛋,甄小姐就是最可怕的。”

    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把靳月夔晾到一边。

    “等等……殿下到底要干什么?”

    靳月夔隐隐觉得事情与他想得不太一样,赶忙追问一句。

    “二皇子要去找营里的姑娘们打听幻影的消息。总不能留他一个人在那里。靳公子不愿意盯着他,我拜托其他人就是了。”

    看来看去靳月夔最合适。

    发现皇后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打转,靳月夔冷汗浮了出来。

    “……殿下非要臣做出令人不耻的勾当……殿下……不会心疼吗?”

    他最后几个字轻得关翎听不清,好在前面的意思她明白了。

    “军中营伎不少出身官宦世家,熟谙琴棋书画。靳公子何不与她们谈谈诗,论论赋,遇到麻烦的时候替二皇子解解围?”

    “原来是这样……”

    弄明白皇后不是要自己舍身取义,靳月夔松了口气。

    “记得冷,不要太多话。”

    反复叮嘱尾济后,关翎目送他们前往那排红粉香窟。

    *

    “赤子无闻旧日悲,皑皑白骨不知谁。烟尘漫起摧筝曲,万户西征至死随。”

    尾济按翎儿嘱托进帐后没开过口。

    也轮不到他开口。

    靳月夔一开始说自己不掺和,没多久又喝酒又舞剑又作诗。

    无怪乎,翎儿根本不指望他来套话。

    进营帐后,靳公子先客套了几句,架不住营伎们劝酒,随后一句一句没完没了。

    姑娘们有家里人因戍边守军贪腐牵连获罪的,知晓当年琥珂城的惨状。

    与靳月夔一聊起琥珂的大火,简直相见恨晚。

    “当年琥珂景象可谓壮绝,城里哀嚎,数十里外也能听见,乃至于两三年里没人敢靠近。”

    怀抱琵琶的女子听了靳月夔的诗,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