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原神:红蝶中的梦之舞者 > 圣诞节番外 下
    “你们在做什么?”

    “哎呀,这不是要在殿下过来之前做好准备......殿下!您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还有,我给您准备的衣服呢?”

    看着白晓梦的打扮,旅行者一脸震惊,那可是她花重金从千织那定做的圣诞款披风和短裙,绝对会很适合梦梦殿下的!

    就在前不久,梦之魔神被八重神子和雷电将军围堵,硬是被迫换上了稻妻的巫女服。

    算了,巫女服也是红白,怎么不能算圣诞老人呢?

    看着这身很不方便的衣服,白晓梦自我说服道。

    “发生了很多事。比起这个,是谁告诉我八重堂现在很忙,神子肯定没空来的?”

    “是枕玉老师,就在那。”

    荧毫不留情地出卖朋友。

    “好。”白晓梦点点头,大声喊道:

    “神子——!我找到枕玉啦!”

    伴随狐狸宫司轻快的笑声,一阵疾风刮过,瞬间卷走了行秋,只剩他的惨叫在走廊里回荡。

    “重云救我——!!!”

    宽敞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正帮忙把礼物堆到圣诞树下,给深渊法师端来的美食腾出地方。

    卡齐娜穿梭在人群中,仗着体形优势,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玛拉妮和她配合默契,两位少女传递着礼物盒,面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墙上的彩带歪了一边,基尼齐拽着阿乔的尾巴,正把它复原。伟大圣龙的怒骂声响彻整间大厅。

    环顾了一圈,没发现乐手,白晓梦问道:

    “温迪呢?”

    “在隔壁,应该刚换好衣服。”

    梦之魔神迈步,荧把礼花筒藏到背后,跟上。

    “吟游诗人要是再旷工,我就......”

    被推开的门后像是另一个世界。

    “哈哈哈钟离我们走!”

    风神穿着圣诞老人的服饰,还贴了个白色小胡子。正扒着摩拉克斯的肩膀,指挥自己的“坐骑”避开地上的空酒瓶往前走。

    一个可爱的鹿角头饰,就明晃晃的戴在岩王帝君的脑袋上。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不认为圣诞老人会采取如此低效的方式递送礼物。”

    “虽然没有麋鹿,不如骑上我的摩托,去给好孩子们送礼物吧!”

    拍了拍身旁的摩托车,玛薇卡大笑道。火神的头上同样戴着鹿角发箍。

    枫丹的大明星芙宁娜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快要拿不住手中的蛋糕碟,脑袋上的圣诞帽也歪到一边。

    在她身旁,同样带着圣诞帽的纳西妲在摆弄枫丹的留影机,笑眯眯地对准同为七执政的众神。

    第一眼没看到雷电将军,第二眼白晓梦才看到一抹紫色趴在地上,嘴里叼着三彩团子,面前是本摊开的轻小说。

    麋鹿发箍就挂在雷神的脖子上,也许是在地上翻滚时掉了下去,还没被主人发现。

    好一幅地狱绘图。

    “砰!”

    梦之魔神反手关上了门。

    她不理解。

    “你看到了吗?”

    白晓梦问荧。

    “看到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再一次被狠狠刷新了对神明们的刻板印象,白晓梦深吸一口气,准备去找点靠谱的人伴奏。

    同样身着圣诞老人装束,但怎么看怎么可爱的魈进入了梦之魔神的视野。

    “殿下,帝君在这里吗?”

    “不在。”

    “那巴、温迪大人......”

    “不在。”

    白晓梦推着魈离开了是非之地。本打算继续看热闹的旅行者识相地离开,她得去接待客人,顺便把在厨房偷吃的小派蒙拎走。

    “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您还是更适合璃月的装束。”

    刚才想说的事忘了一半,魈下意识低声道。

    “怎么?不好看吗?”

    白晓梦挑眉,展开双臂,轻盈地转了个圈,银白长发和背后的红色蝴蝶结一起飘扬。

    像璃月山间翱翔的仙鹤。

    “......好看。”

    降魔大圣上前一步,有些颤抖地为梦之魔神别上了一枚翠绿的蝴蝶发饰。

    假胡子底下的脸有些发烫,魈只希望对方没有注意到。

    “谢谢,我很喜欢。”

    白晓梦摸了摸这个蝴蝶发饰,能感觉到风元素从指间流过,心情也不禁像风一样轻快起来,一时间竟觉得有点熟悉。

    为了掩盖自己的不自在,梦之魔神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我记得魈会吹笛子吧?”

    “是,需要我演奏吗?”

    “如果你能帮个忙就太好......啊,正好,万叶!过来一下!”

    “晓梦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枫原万叶踏着木屐,快步走来,不知为何,在他的脸上也同样粘着圣诞老人的假胡子。

    ......该不会是温迪搞的鬼吧?

    经过一番交涉,风属性的少年们代替他们的神明,组起了临时乐队。

    就连流浪者也被抓来摇铃铛了。

    那个可笑的胡子同样贴在阿帽不开心的脸上,得到了旅行者毫不留情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