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跑！"史密斯拽着秦川冲向安全楼梯，"这里快塌了！"
顶楼的能量风暴还在持续，整个大厦剧烈摇晃。混凝土碎块和钢筋从天花板砸落，火花四溅。
"B1到B3的变异体已经被控制。"白雪在通讯器里报告，"但是..."
"但是什么？"
"地下车库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实验室。'创新者'在那里储存了大量样本。如果大厦倒塌..."
秦川立即转向史密斯："必须马上清除那些样本！否则整个城市都会被污染！"
"我去。"史密斯果断道，"你负责疏散剩下的人。"
楼梯间里挤满了惊慌的人群。秦川拿着应急喇叭指挥："保持冷静！跟着指示牌走！"
"秦川！"方雪在另一个通讯频道喊道，"出事了！江河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
"体内残留的能量可能让他产生了某种变异。监控显示他朝地下实验室的方向去了。"
该死！秦川咬牙，对着通讯器喊："史密斯！小心江河！他还活着！"
但只有杂音回应。地下的信号已经完全中断。
"让我去。"白雪突然说，"我熟悉'九头蛇'的实验室构造。而且我可以黑进安保系统。"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没时间讨论了。"白雪说，"大厦最多还能撑十五分钟。"
秦川权衡片刻："好。方雪，你带着解药去支援白雪。我负责疏散。"
大厦97层突然传来巨响，整个楼层都倾斜了。秦川扶着墙壁勉强站稳，看到前方楼梯的钢筋已经扭曲变形。
"这边走！"他带着人群改道往消防通道。一路上，不断有负伤的人被抬出来。医疗组在一楼紧急设立了临时救护站。
通讯器里传来白雪的声音："找到实验室了！但是...天啊..."
"怎么了？"
"江河确实来过这里。他带走了一批样本，从紧急出口逃走了。"
"他现在什么状态？"
"很奇怪。"方雪接过话题，"从监控画面看，他的身体还在发光，但频率变得很慢。像是在...休眠。"
秦川正要说话，头顶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能量风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约束，一股蓝色的冲击波从顶楼扩散开来。
"所有人趴下！"秦川大喊。气浪掀翻了一切能移动的物体，玻璃窗瞬间碎裂。等烟尘散去，新月大厦的顶层已经完全坍塌。
"实验室的情况怎么样？"秦川对着通讯器问。
"样本已经全部销毁。"白雪说，"但我们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这里的电脑里存着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基因重组计划终极方案'。"
"下载下来。"
"已经在传输了。但是..."白雪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这个方案好像不只是'创新者'一家在做。文件显示他们和国际上至少五个研究机构有联系。"
秦川心中一沉。这场噩梦远未结束。江河带走的样本，那些神秘的研究机构，还有父亲提到的M国布里斯托...一切都预示着更大的阴谋正在展开。
"嘀"的一声，方雪发来一条紧急消息：从城市各处传来报告，大量变异的鸟类正在向东南方向迁徙。
而那个方向，正是通往布里斯托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