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法庭的审判室里气氛凝重。李芸被两名武装警卫押送入场,身上戴着特制的能量抑制装置。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但眼神依然倔强。
"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检察官翻开档案,"你涉嫌非法人体实验、组织犯罪、谋杀等多项重罪。现在请回答,二十年前'S计划'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李芸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你们以为这是一场简单的审判?不,这是一个预言的实现。"
旁听席上,方雪和小雪对视一眼。她们都感觉到了李芸话语中隐藏的深意。
"解释清楚。"法官说。
"很简单。"李芸环视法庭,"当年的实验远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我们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 人类的基因中隐藏着某种远古印记,那是一场即将到来的巨变的预示。"
她顿了顿："我们想要做的,不是创造怪物,而是为人类寻找一条新的出路。但有人阻止了这一切......"
"云教授?"检察官问。
"不。是更高层的人。他们害怕这个真相,所以封锁了所有消息,清除了所有知情者。甚至不惜......"她看向方雪,"牺牲自己的亲人。"
莫妮卡站起来："请说重点。那些实验数据去了哪里?"
"你们不是已经找到了吗?"李芸反问,"就在那个完美的能量循环里。所有的真相、所有的数据,都融入了那个新的生态系统。那才是真正的'S计划'。"
宋雨皱眉："你是说,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不完全是。"李芸说,"我只是顺应了一个必然的趋势。就像DNA中的程序,一切都是注定的。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但代价是什么?"方雪突然开口,"那些无辜的生命,那些被毁掉的家庭......"
"进化从来都要付出代价。"李芸直视女儿的眼睛,"就像你父亲,他最后选择了完全融入能量循环。这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法庭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惊人的真相。那个能量循环不仅仅是一个意外的产物,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终点。
"那么克隆计划呢?"检察官继续问,"为什么要制造那些复制品?"
"保险措施。"李芸说,"我们需要更多的'容器'来承载这种进化。可惜,最后证明这条路是错的。真正的关键在于......"她看向姐妹俩,"自然的选择。"
"说说'守夜人'组织。"法官翻开新的档案,"根据调查,你们早期就有联系。"
"是的。"李芸说,"他们本来是'九头蛇'的一个分支,负责监控特殊基因的携带者。但后来分道扬镳,成了我们最大的对手。"
莫妮卡站起来补充："我们发现了李芸的真实目的。她想要用人工方式加速进化,这违背了自然法则。"
"自然法则?"李芸冷笑,"看看现在的结果。那个能量循环不正是打破了所谓的自然法则吗?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区别在于选择。"宋雨说,"你剥夺了人们选择的权利。而现在的平衡,是所有参与者自愿的结果。"
法庭记录员快速记录着对话。这些内容都将成为重要的历史档案,记录这场足以改变人类命运的风暴。
"还有一个问题。"检察官说,"关于那个远古存在。调查显示,你们在实验中发现了某种更古老的文明痕迹。"
李芸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那是一个所有人都忽视的关键。在人类基因中,的确存在着某种非自然的序列。它们太过完美,完美到不像是进化的产物。"
"你是说......"
"没错。那是一种更高级文明留下的'种子'。他们在远古时期就预见了这一天,所以留下了进化的引导程序。而晶体,就是激活这个程序的钥匙。"
此言一出,整个法庭都震惊了。就连一直冷静的法官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有什么证据吗?"检察官问。
"证据就在眼前。"李芸指着方雪和小雪,"看看她们体内的晶体。那种能量形态不属于这个世界,却能与人类基因完美共鸣。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方雪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晶体。确实,自从能量循环建立后,她越来越能感觉到晶体中隐藏的奥秘。那不仅是能量的容器,更像是某种信息的载体。
"所以'九头蛇'的终极目标是......"
"唤醒。"李芸说,"唤醒藏在人类基因中的远古密码。只是我们选错了方式。强行加速只会带来灾难,真正的道路是循序渐进的觉醒。"
小雪突然开口："就像现在的能量循环?"
"聪明。"李芸露出欣慰的笑容,"那个循环不仅净化了被污染的土地,更重要的是,它正在唤醒周围所有生命体内沉睡的潜能。这才是真正的进化之路。"
"最后一个问题。"检察官说,"关于秦川和云教授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