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工业区笼罩在浓重的雾气中。越野车停在一座废弃工厂外,林雨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这里是警局最早的枪械库所在地,后来因为S计划的需要被改造成了秘密实验基地。
"能走吗?"她问秦川。
秦川点点头。体内的量子态能量暂时平静下来,但那种奇怪的共振感却越来越强烈。特别是在接近这座工厂时,几乎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这里。"他指着一处生锈的铁门,"我记得小时候父亲带我来过。当时这扇门后面......"
话没说完,通讯器突然响起。是方雪的紧急联络："情况有变!警局枪械库刚刚遭到入侵,大量军火失窃。特别行动组已经封锁了周边区域。"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小时前。"方雪说,"根据监控显示,入侵者使用了高级别权限卡,而且对内部构造非常熟悉。"
林雨晨和秦川对视一眼："徐晨?"
"很可能。但奇怪的是......"方雪压低声音,"失窃的不只是武器,还有一批特殊的实验设备。那些设备都和量子态研究有关。"
就在这时,工厂内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林雨晨立即举起配枪,小心地推开铁门。
昏暗的车间内,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各种废旧机器。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有些机器明显是最近才被移动过。地面上还留着新鲜的轮胎印记。
"有人捷足先登了。"林雨晨说。
秦川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在车间深处,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呈现出奇特的几何图案。
"这个图案......"他仔细端详,"和档案里记载的量子态稳定器完全一样。"
林雨晨用仪器扫描了一下："能量反应很强烈。这里可能就是当年实验的核心区域。"
两人正要进一步调查,外面突然传来车辆的轰鸣声。至少有三辆军用悍马正在靠近。
"特别行动组!"林雨晨拉着秦川躲到一台大型机床后,"他们动作真快。"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在车间内响起。手电光来回扫射,伴随着细微的通讯器声。
"目标可能在这里。"一个低沉的声音说,"全面搜查,注意隐蔽区域。"
林雨晨从机床的缝隙中观察。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正在分头搜索,他们的装备和普通特警明显不同。每个人都配备了某种特殊的探测仪,不断发出微弱的蓝光。
"量子态探测器。"秦川小声说,"他们是冲着能量反应来的。"
确实,那些探测仪的读数越来越强烈。特警们很快就锁定了那面特殊的墙壁,开始研究上面的裂纹图案。
"这里有问题。"一名技术人员说,"能量波动的频率和枪械库的极其相似。"
"那批失窃的设备呢?"
"根据追踪器显示,应该就在附近。但信号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就在这时,秦川体内的量子态能量突然剧烈波动。他强忍着痛苦,但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边!"特警们立即转身,数十支枪瞄准了机床的方向。
"别开枪!"领队喝止道,"记住长官的命令,要活的。"
林雨晨知道不能再等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烟雾弹,精准地扔向墙角的电箱。爆炸声中,整个车间陷入一片漆黑。
"快!"她拉着秦川向后门跑去。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但还没等他们跑出几步,前方突然亮起了刺目的探照灯。两辆悍马正堵在后门,车顶的机枪手已经就位。
"结束了。"陈科长的声音从车上传来,"投降吧,我保证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都别动!"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徐晨不知何时出现在二楼平台上。他手持狙击步枪,枪口对准了陈科长的方向。
"徐晨!"陈科长似乎并不意外,"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你们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徐晨说,"二十年了,是时候结束这个谎言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吗?"陈科长冷笑,"组织不会允许真相公开。就像当年对付秦川父亲那样......"
徐晨的眼神骤然变冷。他扣动扳机,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陈科长座驾的油箱。爆炸瞬间吞噬了两辆悍马。
"走!"徐晨大喊。
借着爆炸的掩护,三人快速撤离。特警们顾不上追击,忙着救援和灭火。等烟雾散去时,目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官。"一名特警搀扶着受伤的陈科长,"要继续追击吗?"
陈科长擦去脸上的血迹："不用了。让他们先走。反正......"他看了看手中的追踪器,"他们逃不远的。"
十分钟后,在城郊的一处隐蔽工棚内。徐晨正在处理手臂上的枪伤,那是之前在仓库时留下的。
"为什么现在才出现?"秦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