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个世家族长对视一眼,虽然没有言语,但是无形之中好像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
随后,他们各自挥挥手,让身边的随从都退下。
为首的李氏氏族族长特别的强调,随从一定要把好门窗,凡是能够进入这里的通道,一定要严格看管。
切记不可以让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毕竟这是他自己的地盘,这要是在这个地方开会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他实在是面上无光啊。
等几个侍从都出去了之后,室内又陷入了平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手先开口。
最后还是实在是憋不住话的薛氏世家族长问道:“新上任的制服来了,那件事情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唉,当时我就说不要给。上一任的知府送那么多钱,万一他走了,我们就鸡飞蛋打了。
你们当时还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结果你看好了,他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们又要重新开始。”
言语之间有颇多的埋怨,看起来像是在说重新开始更加麻烦,实际上还是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那白花花的银两。
那脾气暴躁的王氏族长,一听到这个家伙这么说,顿时就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当时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上蹿下跳的,急着要筹措银两。
还不是为了后面的高昂的利润。
做生意的嘛,难免是有赚有赔。
如果都只有赚钱,没有赔钱的话,这生意还轮得着你做吗?”
薛氏族长其实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嚷嚷两句而已,一碰到一个硬茬子,立马就缩下去了。
捧着茶杯,低着头,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敢小声嘀咕道:“为赚钱的话,我投那么些钱干什么呀?
有那钱干啥不好啊?”
王氏族长一听邓时火冒三丈,又要说什么的时候,为首那个人呵斥几句,停下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向上手拱了拱手。又端起了杯子,往后一靠,卧在了椅子里,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为首的那人威严的用眼光一一扫视下面的这一群人。
被他看到的每一个组长都往下缩了缩脖子,一点也看不出来自己在家里边,那威风的族长的模样。
看到这群人如此的表现为首的那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哎呀,我都不知道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虽然说我们在上一任知府的时候没有把事情做完,但好歹是有了一些经验。
如果再做的话,会比之前快很多。
而且现任知府的脾气秉性,我们都没有摸清楚贸贸然上去的话,只会吃亏。
所以这件事情先到此为止,我们静观其变。
如果是让我知道有人擅自行动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
虽然语气还是很柔和,但是下面的这些人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摇头摆手:
“能不能不能我们都听老大您的”
“哎呀,我们跟着老大都干了多少年了,这你还不放心小弟呀。”
为首的人冷哼一声:“你们最好如此。”
然后拉了拉桌边的一根小绳,门外面的铃铛就响了。
外面的随从就知道自家的主子在里面,会已经开完了。
纷纷开门进来。
李氏族长的随从也带来了最新消息:“族长那知府并没有同意商会会首百花宴的邀请。”
李氏族长听闻,赶紧叫住了,马上就要出去的各位族长:“各位,请稍等片刻。
刚才我的随从传来消息,那知府小儿是软硬不吃。
就是不去参加我们给他设下了百花宴。
这可如何是好?”
为首的那人看向李氏族长:“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你负责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李氏族长顿时心中一紧,头上的冷汗就开始唰唰的往外冒,想擦汗,但是又不敢,只能任由汗珠沿着鼻梁滴落在地上。
“大哥,我认为,要不然我就以李氏族长的名义出面去见一见这位知府。
我觉得这也就是京城公子哥的通病,需要有人给他一个台阶下,他才肯下。
我愿意做这个台阶,为大哥领路。”
为首的大哥。意义不明的看向他,看了一会儿,最终点头说:“先按照你说的办吧。”
随后毫不留恋的走出门去。
随着大哥一出门,李氏族长顿时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知府小儿也不近女色,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