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嫂有些困惑的看着这个人。
眼前的这个人皮囊还是那一个皮囊,但是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的…
大嫂,困难的找着措辞。
“油头粉面,阴柔怪戾?”
王百花替大嫂找到了非常恰当的形容词。
大嫂:“对对对,就是这样。
可是他以前不是这样啊?”
王百花定睛看向他的弹幕,嗤笑一声:“哈哈,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呀,我都要对他追求真爱的那个妻子感兴趣了。”
但是大嫂并没有听到王百花的这一句话,因为他只听到了她的前夫说要把他的儿子带走,愤怒之下,大声怒骂:“你放屁!
休想把我儿子带走!”
前夫定定的看了看大嫂的肚子,而后抬起眉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哎呀,不要那么大火气嘛。”
随后又对大哥说:“怎么样?我给你五百两银子,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再说了,他肚子里边不还有一个呢吗?
你把我这一个还给我,你不还省事了吗?”
大哥气的浑身颤抖,痛恨自己笨嘴笨舌,不会骂人,虽然在乡村里面听惯了婆娘们骂街,可是一句也没学会,气愤之下,直接一挥拳。
邦唧一下。
前夫哥的门牙被打掉了。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血,血里面还混合着三四颗牙齿。
轻轻的用舌尖碰了碰牙齿掉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脱离了自己掌控之后,马上跑回了母亲的身边。
忍不住哈哈大笑,浑身颤抖着,像是发疯了一般。
“我是东郡太守的乘龙快婿,从来没有人敢对我不敬。
你这个从乡下来的,你腿子居然敢打我。
来人,把他拖下去,我要他那条腿。”
说完从门口就出来两个随从,二话不说就要去抓大哥。
王百花:“绯红!”
绯红从衣袖里掏出两颗石子,往前一甩,
破空声传来,两颗石子儿就打中了,这两个随从的腿窝。
这两个随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给大哥跪下了,
大哥??
前夫哥??
大吼出声。“你们在搞什么东西啊?我是让你把他腿打断,而不是让你们给他跪下呀。”
那两个随从挣扎着站起来,心里边还在想呢,奇怪了,刚才腿一痛,就跪下。
难道张三/李四也跟我一样,腿一疼就跪下了?
两个随从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当中看到了慎重。
毕竟他们是干这一行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平时张牙舞爪的唬唬人还可以,碰到软弱的人说打断腿就打断腿。
但他们最怕的,也就是碰到真正的高手。
到时候断腿的可就指不定是谁了。
今天这种情况,两个人同时腿一疼,跪下了。
十有八九是碰到了高手。
两个人状似在挣扎着起身,实则迅速的把园子里边的人扫了一遍。
一个怀着孕的妇人,一个小男孩,两个少女,还有一个看似没什么用的男人(这里特指大哥)
扫了一圈,这些人都不像是高人的样子。
两个人心里面有了数,估计刚才就是碰巧吧。
两个人顿时又支愣了起来,又要去抓大哥。这下另外一只膝盖也痛了一下,两个人顺势又跪在了地上。
现在他们已经完全确定这院子里边一定是隐藏了高手。
虽然不知道一个边陲小镇的豆腐摊里边,为什么会有高手,
但反正他们两个人也是这个人花钱雇来装装门面的,大不了就把钱退给他呗。
哎呀,想着两个人就赶紧的,双手合十,四面拜一拜:“对不起啊,大哥,不知道这是您的宝地呀。我们马上就走,我们马上就走。”
一边说着一边倒退着,离开了这个院子。
前夫哥非常的生气:“喂,你们回来啊?
我可是花了钱的呀。
怎么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那两个随从看着这个自己的前雇主,因为这个雇主出手比较大方,而且听说家里面也是有当官的,也是为了结一个善缘吧,他俩好心提醒前夫哥:“这里边的人不是你能惹的,见好就收,赶紧走吧。”
前夫哥则是认为这两个人在找借口,嫌弃他给的钱少了,烦躁的对这两个人说:“你们可知道我是谁?你们要是不认真的给我把这一单干好的话。小心我让你们在这一行再也干不下去。”
那两个随从,说是雇来的,其实也就是街上的两个混子。
本来还好心好意的提醒前夫哥呢,见他这么说,也不多话,只是大声的嘲笑了他一声,然后二话不说,转身离开了这个院子。
前夫哥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气的直喘粗气。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回过头来,还是想用自己岳父家的权势来压自己的前妻。
他前妻是个多聪明的人呐,一看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哎呦喂。当初是谁呀?抛妻弃子也要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现在呢?你那个好妻子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