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孙女打死都不愿意相信,进来的会是一直在她面前温文尔雅的魏迪哥哥。
魏迪慢慢的从门外踱了进来,身上的阴影渐渐褪去,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看了一圈室内的人。
这时,不论是在桌子上压着的,还是地上躺着的,亦或者是偷偷藏起来了的,
心里都不由自主想起“官威”二字。
平时看到魏迪,他总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对族长恭敬,对平辈温和有理,对小辈亲切和蔼,
于是所有人都忘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是禁卫军教头,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
你看见的,只是他想让你看见的而已。
族长这时候有一些后悔,怎么就忘了这小子有点左性呢?
该妄想着可以拿捏他的婚事。
这下可好了,怕是要把他惹毛了。
即使到这一步了,其实族长也没有特别担心。
毕竟他在族里面,说一不二也不是一两年了。
虽然魏迪这小子现在确实是不给他面子,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关上门来,大家把条件谈好。
即使是让他伏低做小,也没有关系,反正也没有人看见。
打开门,走出去,他还是那个威风的魏家族长,
打定主意之后,族长保持着被压在桌子上的姿势,对魏迪说道:“小迪,你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让你这小兄弟先放开老朽吧。
人老了,身子骨受不住了。”
魏迪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族长,平时常坐的位置上坐下:“误会?我看不见得吧!”
族长看到自己明明已经示弱了,但是平时对自己很恭敬的小子居然不接茬,心里面不由得有一些恼怒。
但这个时候自己再开腔,又感觉面子上过不去。
心里正想着,要是能够给老婆子使个眼色就好了。
可是这小子手劲太大,老头子被压在桌子上,连动都动不了,怎么使眼色呀?
但要不怎么说,两口子在一起时间长了,思维都会同步,
老组长还没开口,他的老太婆就已经像是唱戏一般哭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小子唉~你忘了是谁送你去学堂的~是谁让你吃饱饭的啊~
如此欺负两个老人,亏你还是个当官儿的,你真是要不得好死唉~”
老太婆又唱又骂的折腾了半天,魏迪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闭目不言。
任她越骂越脏,后来每句话都带侮辱人的身体器官,每句话都要骂魏迪的十八辈祖宗。
倒是魏迪手下的几个人有些忍不下去,频频回头看他,眼睛里面都快要冒火了。
倒是魏迪就是纹丝不动。
终于,前院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魏迪一抬手,下属把按在桌子上的族长拉起来。
族长被按着扭曲了那么长时间,身子骨都抽筋了,
即使被拉起来,也是保持着扭曲的姿势不敢动。
那位下属也不磨叽,在族长身上噼噼啪啪那么一打,直打的族长像是触电一样不停抽搐,唉唉叫唤。
不过别说,族长被这么一拍打,身体本来抻着的筋都放松下来了,好歹可以坐住了。
就是刚才太疼了,坐下之后嘴里还时不时的“嘶~”一声,偶尔还要抽搐几下。
刚才一直在骂街的老太婆看自己家老头被扶着坐下,而且她骂了这么久,魏迪都没吱声,以为他怕了,于是更加来劲了,
声调一高,马上就想开始下一篇章。
魏迪说了一句“聒噪!”
马上有一个下属上前来,快速在老太婆喉咙处点了几下,
老太婆再想要骂人,发现自己就像一个蛤蟆似的,光张嘴,不出声。
情急之下又想要去挠人,下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身体的穴位也点上,
顿时老太婆就像一个木头雕得蛤蟆一样,鼓着眼睛张着嘴,怎么也动不了了。
等到前院的魏家族人闹哄哄的进了魏家族长的房间,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魏家族长一脸萎靡不振的缩在桌子边上,
族长老婆像是个蛤蟆一样张着嘴一动不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
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