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攻略悲苦男配 > 回忆向左,未来向右39
    “许少爷,许二少爷在门口,他说他找你有事”管家进来知会

    许云来蹙眉,这狗皮膏药又来了

    “林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修远”他示意

    林修远起身推许云来出去

    许时宴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看着林修远

    “我说哥哥天天不着家,原来是被妖精给迷走了啊”

    “就算想图你爹的股份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还找这来了…看来是昨天打得还不够惨啊,小疯狗”她嗤笑

    “哥哥打我是爱我”

    她叹气,对这种越打越爽的人,她真的毫无办法,她都怕伸手打他等会他舔她手

    “哥哥,你和他做了?”

    许云来一愣,随即咬牙切齿

    “许时宴,你恶不恶心!这种私事摊开来讲你也不嫌丢脸!”

    “那就是没有?”他挑眉

    林修远眯眸“哪有许二少爷身经百战啊“

    “哥哥,他又老又丑,哥哥怎么会看得上他呢?”

    许云来深吸一口气,随即起身上前一把拽着他的衣领把人从轮椅上扯下来

    “别恶心人!”

    许时宴挥退保镖,抓着她的手亲了一口“求哥哥疼惜疼惜”

    艹!

    她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不够解气,又狠狠砸了几拳,手都打出血了

    林修远把她抱走“手都受伤了,下次打这种疯狗让别人来就好了”

    她坐回轮椅点燃了一根烟,任由林修远擦她左手上的血

    “许时宴,我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你,你差点弄残我,我也只是把你捅进了医院,你被我护着才安全长到现在,如果不是我,我前几天的经历就是你该受的!许章可不会管你是谁留的种,我不护着你,你十二岁那年就被卖了!你真以为他爱你母亲?嗯?就算你再怎么想争,你也只能得到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公司是我撑着的,你有什么难耐来抢?嗯?”

    他低笑“哥哥,你真以为我稀罕那点股份么?别人都说你许狐狸聪明,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怎么就是看不出我的心思呢?”

    林修远把她打横抱走,捂着她的耳朵不让她听许时宴那句话

    管家把门锁上,独留许时宴红着眼睛站在外面

    “他说什么?我没听到”她蹙眉

    他轻笑“别听,恶评”

    “他嘴里能蹦出什么好话…除了股份也没什么了,想得挺美,能有百分之五就不错了”

    他意味深长看着她,他要的可不是什么股份,而是她

    同父异母的弟弟喜欢自己同父的“哥哥”

    “去我那?”

    “哟?这几天不理人,许某还以为你讨厌许某了呢”

    他挑眉“你觉得呢?”

    “觉得什么?”

    “许云来,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

    “…?…”她疑惑看着他

    “看看你这聪明的脑袋瓜子缺了哪根弦”

    她懵住了,呆呆看着他,一副CPU被干烧了的样子

    他轻笑,屈指在她耳朵轻弹“在发什么呆?”

    “我复盘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没得罪你吧?也没做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吧?”

    “得罪了”

    她又懵住了,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好似CPU在修复中

    他再次被她的样子逗笑

    可爱死了

    许云来怎么这么可爱

    。。。

    夏簪星拉住周诺糯的手“我想和庭风领完证再做手术,就是上次去见面的那个人,我好喜欢他,我同意做手术也是因为他,他很好,你生了我…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周诺糯猛地回头看向林清河

    “星星,我们先聊一下,等会再做决定,好吗?”林清河上前

    “好吧”她松开周诺糯的手

    林清河拉着周诺糯出去

    周诺糯抖着手拽他“你跟你妹妹发生了什么!”

    她只求答案不是她想的那样

    林清河想将一切坦白,正准备跪下,门开了,夏簪星出来了

    “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虽然我姓夏,但你生了我,这种人生大事我希望你能参与,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走了”

    她说走就走,周诺糯赶紧去阻拦

    “妈妈没有说不愿意,星星!妈妈没有不愿意”

    她咬唇有些拘谨地捏着衣角“真的吗…”

    她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当然没有,只是妈妈需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

    “好!”她乖乖点头

    “快进去休息吧”

    “嗯”她走到门口又回头“他真的很好,我喜欢他”

    “好,妈妈知道了”

    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当天晚上周诺糯就红着眼睛过来了

    “星星,妈妈同意你和他结婚”

    “真的吗?”她高兴地跑下床抓着她的手

    “嗯”她竭力忍住眼泪

    怎么会这么造孽….

    霜芙摇说那些话的本意是想让林清河瞒一段时间,可林清河认为她既然已经开口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那现在就是他该承担的责任,所以什么都交代了

    一鞭鞭落下,林清河的手被反绑着跪得笔直,血从后背渗出再低落到池子里,沾了水的鞭子打得愈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