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攻略悲苦男配 > 自立摄政王VS疯批皇子38番外
    “公子,这是你要的东西”

    “多谢”他将一两银子递出

    “不不不,就是走走腿,哪里要这么多”他一个月的工钱也才一两银钱呢

    “拿着吧,我们搬新家的吉祥包”

    “谢谢,谢谢公子,谢谢夫人”

    风临让想开口说两人是兄妹,虞月轻抢先开口

    “不客气”

    他一愣

    一直到用完晚膳他才将疑惑问出

    “为何不解释?”

    “风临让…”她强装镇定,可心就是扑通扑通乱跳

    “我以后可能都不会喜欢你”

    他的笑苦涩“没关系”

    “我可能往后余生都只把你当朋友”

    “好,甘之如饴”他微笑

    “我们成婚吧”

    他怔愣,在她忐忑不安时猛然抱住她

    “好,我们成婚…我的月轻…”

    “哪怕我只当你是朋友,你也愿意娶我吗?”

    “对,因为我也想娶你,很想很想,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开口,我随时都能准备好”。

    第二天他便高高兴兴地出去准备成婚的东西,还找了媒事婆来给她下聘,因为没有媒事婆走这一遭,那他们便叫私婚,是不被公家认同的,他们还需回南朝将南域衙门给的证书上交,至此才是被承认的夫妻,他们打算过些时日再回南朝

    他摆了宴席,请了附近的邻居,还请了管事和两个喜事婆帮忙一天,开了二两银子工钱

    邻里不是什么富裕人家,有带南域特制的酒,有鸡蛋,有面粉

    他们的婚宴很丰盛,都是肉食,让来吃席的人震惊他们的底蕴

    拜完堂后一圈酒敬下来他已绯红上脸,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宴席结束后管事按照吩咐将剩余的菜给来吃席的人分了,还将吉事包给出,众人也很自觉的打扫席面,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后便离开了。

    门打开又关上,虞月轻紧张地攥紧了手

    两个喜事婆说着吉祥话,领完红包便离开了

    风临让踱步上前,轻轻挑开她的红盖头

    她羞红了脸,羞涩地躲避眼神,入了妆的脸本就美艳,染上羞赧后更是娇艳欲滴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他喉结滚动,整个人都蠢蠢欲动

    “娘子…”他呼吸急促,强忍着欲望与她喝了南域的合卺酒

    她穿着烫金喜袍,这一件便价值两万两黄金,上面是金线勾勒的菊花,在光线下仿佛一朵朵在黑暗中盛开的金色圣花,她说不需要太繁复,但他觉得繁复和不上心是两码事,他们可以去掉那些旧俗,唯独不能让她受委屈,她的喜袍要最美的,最好看的,如今看来,果然很美很好看

    (叮,修正进度满级,修正男主成功,恭喜宿主)

    他目光灼灼盯着她,她不敢与他对视,合卺酒入口,酒香回味无穷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本就长得好看,如今穿着大红喜袍嘴角上扬的模样更衬得他矜贵又热烈

    彼公子,美若颜,美如玉

    她失神一瞬

    他替她将头面取下,将她抱到床上躺着

    “我不会越界,我想亲亲你,好不好?”

    她轻哼

    “不回答就是答应”他轻笑,俯身吻上

    他的吻温柔绵长,她却渐渐红了眼,浑身燥热

    “风临让…好热啊…怎么回事…”

    风临让一愣,他还以为是自己太想得到她,所以才浑身燥热,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他猛然看向合卺酒,又想到当时那个喜事婆说的“这个是我们南域特制的合卺酒,给新婚小夫妻喝的,促进感情!”

    “我去问问,你等我,很快就回来”他起身整理好衣袍拿着合卺酒出去

    正巧喜事婆和管事三人正准备离开

    “大娘,这酒里可是有什么药?”

    三人一愣,随即一个喜事婆反应过来将他拉到一边解释,果然跟他想的一般,里面有**药

    “这个不伤人的,就是促进新婚夫妻生活的而已”喜事婆轻笑

    风临让闹了大红脸。

    他翻找到喜事婆之前给他的书,红着脸回到了房中

    虞月轻燥热到恨不能跳河,见风临让还在那坐着发呆不由得觉得委屈,直接气哭了

    “轻轻,别哭,别哭”他上前将她抱在怀中

    “你走开!”她气恼锤他

    屋内烛火燃烧,她的脸红到了极点,眸中水光依依

    “合卺酒里有**,我事先并不知道,对不起”

    “你说什么?”她震惊看着他

    “我找其它办法帮你,你别担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合卺酒里有**”

    “呜呜呜,怎么办…”

    她预想到自己和他圆房,然后他老了,死了,她一个孤苦伶仃的想他几千年

    她不要这样…

    “别哭别哭,轻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讨厌你…呜呜呜…”

    “轻轻,别哭,我帮你,我用别的办法帮你,好不好?”

    “什么办法?”她抽抽噎噎

    风临让将书递给她,指尖都在抖

    “你…臭流氓!”她气地将书丢了,揪着他耳朵一顿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