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断亲后盖房吃肉,渣爹一家悔断肠 > 第47章 巨额诊费
    江时月拿起来仔细端详,发现只是猎户戴在脑后,用于驱赶动物的普通人面具。

    她还以为,是那人的面具呢。

    愣神间,谢怀璟端着煮好的醒酒汤,走了进来。

    “你醒了。”

    “这是醒酒汤。”

    江时月微微一笑,“谢谢,我晕了多久。”

    “两刻钟。”

    谢怀璟说着,将手里的醒酒汤递过去。

    江时月接过来,发现里面放了许多姜片,抿了一口,是甜的。

    “谢谢。”

    她将醒酒汤一滴不剩的喝完。

    谢怀璟自然地接过江时月手里的碗,“如何,可还头晕。”

    江时月摇头,“不晕了。”

    她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该回去了,方才谢谢你。”

    谢怀璟摇头,语气多了几分歉意,“抱歉,我家就两个茶壶,所以我平日里为了方便,就拿另一个茶壶装酒。何以轩不知,这才给你倒了酒。”

    “没事,说起来没有他我也不知自己竟对酒过敏。好在现在知道了,若不然,在外面喝酒过敏了,极易遇到危险。”

    江时月说完,抬脚往外走。

    何以轩坐在堂屋,看到江时月不好意思笑笑。“对不起啊恩人,我又好心办坏事了。”

    江时月没说话,走过去,给他把了一下脉。

    “蛇毒已经完全清除,你没事了。”

    何以轩感慨,“姑娘,还好有你,不然我就保不住我的脚了。对了,这是我给你的诊费。”

    江时月一愣,诊费她倒是没想要过何以轩的,毕竟那日,谢怀璟也帮了自己忙。

    但是,他硬要给的话......

    她也不好意思不拿!

    “举手之劳,诊费就不必了吧?”

    “恩人,诊费定是要给的,你为了救我忙活半天,听说,还把自己的事情耽误了!”

    何以轩说着,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

    “出门着急,带的银两不多,这些就先当恩人的诊费。待我修书一封,再让我爹娘给我寄送些银子过来!”

    何以轩说着,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十个银元宝。

    江时月:!

    虽然她搬空了赵守财的库房,那些都是不义之财。

    所以,她打算全都用在“流离失所基金会”上。

    但现在这些银元宝,都是自己挣得,她可以心安理得的花,这让她怎么能不激动!

    她想过这小子会给自己十两八两的,没想到他出手这么阔绰啊!

    这个人,救的值!

    “这......有点太多了。”

    何以轩爱惜的摸了摸自己的脚,“多么,不多啊!我的脚日后可是要行遍天下的,就算是万两黄金也值得!”

    “哎呀,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何以轩说着,把盒子递给江时月。

    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

    江时月不得已,只能收下那一百两。

    从谢怀璟家出去的时候,江时月感觉自己脚下的步子都有些飘飘然,也不知是醉的,还是乐的。

    ......

    “大姐姐!”

    “娘,大姐姐回来了!”

    在院子里玩的江念安看到江时月,小跑着冲过来。

    柳春杏闻言,赶忙走了出来。

    “时月,你终于回来了,你这妮子上哪儿怎么也不跟娘说一声?”

    “快,饿坏了吧,喝粥!”

    江时月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把这一百两诊费的事情告诉柳春杏。

    毕竟,日后家里日后还要盖新房子、买田买地什么的。

    “娘,你进屋,我有事跟你说!”

    柳春杏闻言,放下手里的针线,跟着江时月进了屋。

    江时月长话短说,“娘,那日我进城卖草的时候,救了个人中蛇毒的人,他给了我些诊费。”

    柳春杏点头,“你费心费力救了他,他给点诊费应该的。”

    柳春杏以为,这诊费最多也就几两银子。

    可当江时月打开那盒子,她话都不会说了。

    “这......这是一百两?”

    “嗯,一百两。我不想要的,他硬塞给我。”

    江时月心想,她已经委婉拒绝了,说硬塞没错吧。

    “这......这人是什么身份?”

    柳春杏有些担心,能轻易拿出一百两的人,定不是寻常百姓。

    江时月没有隐瞒,“他是谢大哥的朋友,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不得而知。”

    “就是方才帮我们提水的小谢啊!”

    “对。”

    柳春杏思索片刻,“既然是诊费,你就自己收着吧!攒起来,日后当嫁妆。”

    说到这,柳春杏怜爱的抚了抚江时月的额头。

    “我家时月今年已有十六,说起来也到了说亲的年纪。”

    “娘,女子只有嫁人一个归途吗?我不想嫁人。”至少现在,她是不想的。

    先不说有没有喜欢的人,就是这十六岁的年纪,她也没办法接受。

    柳春杏叹了口气,“若不嫁人,将来娘老了,你自己一个人,娘怎么放心得下?”

    “可是娘,万一我嫁人了,再遇到像奶那样的婆母,岂不是要被磋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