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盗墓:百岁老人也有春天 > 第207章 骗子
    “小哥。”

    吴邪仰着头,脖颈处的鲜血如同水龙头开闸一般,血流不止。

    他去拽住张起灵的衣角,连带着血迹也沾染上去。

    张起灵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紧接着从藏衣衣袖里面掏出绷带给他包扎,整个过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绑带一圈一圈的缠绕,血迹一层一层的渗出来。

    直到那点鲜红再也没有办法穿透纱布,张起灵硬生生将纱布扯断打结。

    吴邪就那么梗着脖子,感觉自己像是个封闭千年,刚刚从棺材里面蹦出来的木乃伊。

    包扎完毕之后,张起灵又掏出一支鲜红的针管,扎在吴邪的手腕上,慢慢的将里面鲜红的液体推进皮肉里面。

    那是鹤云程在张起灵临走之前交到他手上的,是他的血。

    吴邪不能死。

    没有人想在计划成功之后,听到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死讯。

    吴邪意识模糊,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阵液体的推进。

    他紧紧皱着眉头,因为之前无数次费洛蒙的原因,下意识产生抗拒。

    “别怕。”

    张起灵的右手轻轻拂过他的眉心,紧紧拧起的眉舒缓下来。

    吴邪彻底陷入了昏迷,在意识最后一刻。

    他耳畔模糊传来一句话,想要听清,但双手却无力的垂落。

    张起灵及时抓住他垂落的手,顺势将他背着背上,轻声说道:

    “吴邪,我带你回家。”

    灰蒙蒙的天际,霜雪越来越密集,落在发丝上,给人一种错觉,好像是同时白了头。

    一步一步,张起灵的步伐缓慢又坚定。

    两人的身影在雪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

    有些人的出现便是一场及时雪。

    而有些人的出现,就代表着下一步计划的进行。

    耳边是响亮的狗吠声,刘丧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默默皱起了眉头。

    他将心里的烦躁强制压下去,往人群最中央走去。

    “是汪家的人。”

    鹤云程居高临下的睨着被按着,跪倒在地上的几个黑衣人。

    “看来我们这次的行动被人透露出去了,先把这几个人关起来,然后各家检查各家的人。”

    霍有雪等带头的九门当家人都应了一声,使了一个眼神,让人将这几个黑衣人压下去。

    “把那个小孩留下。”

    鹤云程食指在空中轻点,指向黎簇所在的方向。

    “我有点事情要问他,还有之前被逮上来的那个小孩,一起送过来。”

    就在黎簇被逮上来的前一个小时,他的哥们杨好同样被逮了上来。

    本来九门的那群人是想要使点手段逼问下面的事情。

    但是被鹤云程拦住了,他笑着说都是小孩,别为难。

    其他人才作罢,不过都全神戒备想要将底下的人一网打尽。

    正好,黑衣人带着黎簇撞上了枪口。

    黎簇盯着面前的鲜红色身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脑袋里面都是一片空白。

    这是解云程?

    是错觉吗?

    鹤云程轻飘飘的看他一眼,对着刘丧两人抬抬下巴。

    两人立马上前架住受伤严重的黎簇,跟在鹤云程的身后,往帐篷里走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决定先处理汪家的人。

    顺便再安排一群人在出口看守,以免还有人趁机跑出来。

    黎簇进入帐篷之后,便被按在了床上。

    刘丧拿出医疗箱开始给他清理伤口,而刘灿出帐篷去将杨好给提溜过来。

    鹤云程就坐在桌边的折叠椅上,目光沉沉的盯着黎簇,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簇感受到他的目光,一边承受着背上的疼痛,一边咬牙质问道:

    “你是吴邪的人,你一直在骗我。”

    是陈述句。

    黎簇在看到鹤云程的第一眼,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了。

    “我确实在骗你,但我不是吴邪的人。”

    鹤云程慢悠悠拿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他现在有点烦躁了。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信任肯定归零了,但我必须和你说明一点,我对你没有恶意,不然你现在会被外面那群人折磨得死去活来,而不是在这里治疗伤口。”

    黎簇恶狠狠的瞪着他,“要不是你和吴邪,我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黎簇从再次进沙漠以来,一直都是很冷静的。

    但在看到解云程的那一刻却狠狠破防,就连看到吴邪,他都没有这么过。

    他被人耍的厉害。

    “啊!”

    就在黎簇话音落下的时候,背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大喊一声。

    想要去骂正在给他包扎的人,但却没有几分力气了。

    “别跟一个小孩计较。”

    鹤云程对刘丧摇头,站起来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塞进黎簇的嘴里,点燃,先斩后奏问道:

    “会抽烟吗?”

    “你在看不起谁!”

    黎簇嘴里咬着烟,慢吞吞的坐起来,垂眸看着点燃的烟,终究还是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