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来的很快,在接到解雨臣电话的那一刻,二话不说就订了当天抵达北京城的航班,直奔医院。
在见到躺在床上还没有清醒的吴邪之后,他有些忍不了的别开视线。
“花儿爷,天真这是怎么了?过年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王胖子问道。
他甚至连屁股都没有坐下去,行李也没有,赤手空脚的就来了。
解雨臣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将椅子让给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得了,你坐吧,我这坐了一路的硬板凳,坐得屁沟子都痛。”
王胖子摆摆手,直接坐在了吴邪的病床边上,单脚放上去,一副不见外的模样。
解雨臣见状,只好又坐了回去,向他解释吴邪现在的情况。
“他吸取的费洛蒙过多,脑袋里面储存的记忆多到爆炸,现在清醒的时间很少,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人在身边照顾他。”
“合着你们拿胖爷我当保姆啊?”王胖子虽然这么说着,但脸上笑呵呵的,没有生气的表现。
“医疗费他们会自动从我的卡里扣,至于你的用度,我给你报销。”解雨臣道:“我们最近很忙,有点事需要处理。”
报销等于白嫖。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瞬间都变得诚恳了两分。
虽然说他不缺钱,但谁会嫌弃白嫖呢?
“你忙你们的,天真这里都交给我。”王胖子拍拍胸脯。
“你放心,我保证给他养的白白胖胖,外酥里嫩的。”
炸小狗吗?
解雨臣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儿。
他们追查到了长神仙的消息,就在广东一带。
它当时并没有离开太远,这次他们不能放走他了。
…………
解雨臣一行人抵达广东的时候是凌晨,找到酒店昏天黑地的睡了一晚。
一直到日上三竿,几人才慢吞吞的收拾出门。
这次的行程,只有鹤云程,解雨臣,刘丧和黑瞎子四人。
黑瞎子是被鹤云程强拉硬拽过来的,他说不想治眼睛是假话,但他这双眼睛确实暂时有用。
但鹤云程根本不听他这些鬼话,直言要是黑瞎子这一趟不跟他去的话。
就把之前他找到的,所有治眼睛的物件换的钱,都还给他。
这不是要了黑瞎子的命吗?
他爱钱,也不爱钱。
但要是想将进了他口袋里面的小钱钱,再原封不动的掏出去,这可就不太好受了。
黑瞎子没有犹豫,当场就转变了立场。
还嚷嚷着一定要亲手将长神仙请回来给哑巴张治治脑子。
张起灵:我怀疑他但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广东的夏天。
街道上随处可见都是穿着体恤和拖鞋的人,鹤云程和黑瞎子入乡随俗的很快。
解雨臣也尝试过了。
但他还是没有办法忍受自己穿着人字拖走在路上。
同样的,刘丧也不能接受。
撒着人字拖晃晃悠悠的两人走在前面。
和后面穿着整齐的解雨臣和刘丧分割开来,但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和谐。
“前面转弯大概四百米,找到一家名叫珍宝坊的铺子,刘叔说的那个人在里面当前台。”
刘丧举着手机,一边导航,一边说道:“那家伙说他亲眼看见长神仙出现在自己家附近。”
“能靠谱吗?”黑瞎子随口问道:“要是找不到的话,那这一趟能不能算公费旅游啊?两位老板,这边天气真不错,我想多留两天。”
鹤云程睨他一眼,笑骂道:“要是找不到长神仙,你回去该给你的金库立个坟,免得以后没钱,连个哭丧的地方都没有。”
“死扑街仔儿!”黑瞎子推了推墨镜,低低的骂了一声。
是他昨天吃饭的时候,听到路边人骂的,立马就套用在鹤云程的身上。
鹤云程冷哼一声,没有理他。
四人转弯又走了几分钟,找到刘丧说的那家店铺,看到前台单手撑着下巴打瞌睡的瘦巴男人。
“是他吗?”
刘丧看了一眼手机,点头,“就是他。”
…………
“香喷喷的鸡汤来咯!”
王胖子提着保温盒推开病房的门,瞧见靠着病床坐起来的吴邪。
连忙走了过去,将小桌子架在病床上,将保温盒放上去打开。
“瞧瞧,胖爷专门为你新鲜宰杀的老母鸡炖的汤,趁热喝!”
王胖子一边给他盛汤,一边朝他挤眉弄眼。
“这可是我们小哥贡献的老母鸡,你小子有福气了,小哥养的鸡,吃了肯定比别的鸡好得快!”
“小哥的鸡都舍得给你杀了?”
吴邪接过汤碗,有些怀疑的盯着他,“你个死胖子该不会是自己想要吃鸡,拿我打掩护吧?”
不怪吴邪这么想,主要是他刚才往保温盒里面瞅了一眼。
好家伙儿,老大个保温盒里面全是汤,连块肉都没看见。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王胖子骂了他一句,端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