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阎王索我命,看到我老婆后给跪了 > 第397章 我回来了
    我很快来到了燕京。

    走在充满烟火气息的街道,我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幸福。

    放眼望去,街道上人来人往。

    人们依旧在为生活而奔波,为幸福而努力。

    他们对这个世界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

    就算你现在告诉他们,十甲子浩劫将至,连阴间都开始祸害阳间了,这是一场大劫,弄不好所有人都要死,可能他们根本就不会信。

    这就是普通人呢,他们只生活在自己的那方小小世界里。

    我叹了口气,找到一家面馆,贪婪的吃了三碗面,引得饭馆的客人都朝我看。

    我毫不在意,之后我走出了面馆,直奔神秘组织。

    铁凝香被困阴间,她未完成的事我要帮她完成,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对于神秘组织,别人可能找不到,甚至都没听说过,但以我的身份,进入其中,轻而易举。

    没过多久,我已经站在了神秘组织门前。

    我伸手推开那扇雕满符文的黑铁门时,铁锈味混着陌生的香薰气息扑面而来。

    我立刻察觉到异常。

    往日庄严肃穆的长廊,此刻挂满猩红幡旗,上面绣着的蛊虫图腾在烛光下泛着诡异油光,与记忆中铁凝香掌权时素雅的水墨屏风大相径庭。

    我走过去,静静的盯着旗帜上绣着的蛊虫图腾。

    蛊虫?为什么是蛊虫?这里可是神秘组织啊。

    我直接来到会议厅。

    会议厅的鎏金铜铃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嗡鸣。

    我推开门,整个会议大厅里座无虚席。

    没错,神秘组织的成员几乎全被集中在这里。

    对于这个会议厅,我再熟悉不过,铁凝香带我来过不下十次。

    每次她给神秘组织开会的时候,我都会在场。

    虽然我不是神秘组织的人,但因为铁凝香的缘故,神秘组织的人已经把我当成了他们的一员。

    而此刻,那张长城的会议桌主位上,以前是铁凝香坐着的位置,现在却坐了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了一件玄色长装,跟铁凝香那件衣服几乎一模一样。

    女人脸上的眉眼轮廓,甚至说话时微扬的唇角弧度,都与铁凝香有七八分相似。

    我一时呆住,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难道铁凝香又回来了?现在正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给大家开会呢。

    我怔怔地盯着那个女人,然后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不,她不是铁凝香,尽管她穿着和铁凝香一模一样的衣服,装束打扮,甚至表情都跟铁凝香很相似。

    但她,不是她。

    铁凝香身上那种气质,这个女人身上没有。

    你要模仿一个人,你可以模仿她的穿着打扮,甚至可以化妆成她的样子,但她身上的气质是模仿不了的。

    这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坐在铁凝香原先坐过的位置?为什么要打扮成铁凝香的模样?

    我心中略过一丝疑惑。

    然而,比我更加疑惑的是眼前这些人。

    当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这一刻,他们齐刷刷全都朝我看来。

    当看清楚我的脸,他们脸上全部露出惊讶。

    跟神秘组织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几乎神秘组织里的人都认识我。

    而我也几乎都认识他们,除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

    其他的那些人中,有几张让我很熟悉的面孔?

    比如坐的位置离女人最近的那个年轻男子。

    程林,没错,那人是程林。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眼眸动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当初把他从阴间救出时,他趁我身体虚弱,对我下手的情景。

    他把尖刀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身体。

    如果不是阴娘子,我可能真的被程林杀死了。

    因为他是神秘组织的成员,所以以前我把他当自己人。

    但现在我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是我的仇人。

    杀我者,我必杀之。

    但我很快恢复了平静,把目光从程林脸上移开。

    坐在程林旁边的是一男一女,那个男的跟程林有七八分相似。

    我瞬间明白,这个男的是他的哥哥程钢,而他旁边那个女子穿着一身紫衣,胸前的衣服上别着一个造型精致的蝴蝶胸针。

    这个女人是蝶舞。

    程林竟然真的用复命术把他们两个给复活了。

    说实话,这很出乎我的意料。

    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所谓复命术不过是一种禁术。

    禁术这个东西怎么说呢,虽然一时能帮你达到目的,但是后果非常严重,一个弄不好就会反噬。

    没想到程林竟然真的用复命术把程钢和蝶舞复活。

    不得不说这人做事有一股狠劲儿,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我仔细观察,很快发现程钢和蝶舞的异常。

    我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看出来,反正我看出来了,这两人看似正常,实则脸上泛着青蓝色的光,眼神空洞。

    而他们的灵魂处于一种被剥离的状态。

    正常人的灵魂和肉体是融合在一起的,但他们不是。

    那个程钢还好一些,而蝶舞,脸色惨白如纸,好像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