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脑袋一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天香橘。
那眼神，就好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此刻的天香橘，心里紧张得不行。
接下来的这几秒，就是决定她这辈子命运的时候。
小丑咧开嘴，笑嘻嘻地看着她，戏谑地说道：
“想复仇？”
“想主宰自己的人生？”
“倒也不是不可以。”
“人嘛，总要有点希望。”
“不过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
“在出去之前，把她们都解决了，你能做到不？”
“如果做不到，那就别心存侥幸。”
天香橘一听这话，原本满心的惊喜瞬间就像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啊！
可不是随便说几句话，就能逆天改命的。
其中付出的代价要比想象中更残酷。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逃避。
继续过着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日子。
不过一旦做出选择，就没退路可言。
天香橘转过头，望向那些同样受尽折磨的同伴们。
看着她们那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越加愤怒。
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而这样的日子她早就受够了！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会带着你们的心愿好好活下去，向这个肮脏的世界复仇到底！”
说着，天香橘弯腰捡起地上的刀，毫不犹豫地朝着少女们扑了过去。
“你…… 你要干什么！”
“不要啊！”
“放过我，我不想死！”
“你个疯子！”
惨叫声此起彼伏。
她们没想到天香橘会如此冷酷无情。
竟然将屠刀对准了自己人。
可天香橘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她们口中的自己人。
“我才不要跟你们一样！”
“我不要再被人摆布玩弄！”
“我要掌握自己的人生！”
天香橘手起刀落，没有丝毫怜悯。
就像是要跟自己的过去一刀两断。
何天阳看着这群无辜的少女，心里满是失望。
她们到死都只知道求饶，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到最后还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这种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呢，省得这么纠结。
命运不会硬塞给你什么，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恩赐你。
天香橘算是抓住了最后的机会。
等杀戮殆尽，小丑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还算有点骨气。”
“去把身上的血洗干净，换身衣服，跟我走。”
“好嘞，大人！”
天香橘满心欢喜地赶忙朝着洗漱间跑去。
她先把身上破破烂烂、满是屈辱痕迹的衣服扯烂。
然后拼命地冲洗着身体，想要把那些被侵犯的印记都洗掉。
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后，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
可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这泪水里，既有对自己悲惨命运的不甘，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新生的欣喜。
“果然女人就是多愁善感。”
何天阳倒没太把这当回事儿。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
凄惨黑暗的事儿多了去了。
就算他会蛊术，也没法摆脱这些烦恼。
有些事儿，真不是人力能改变的。
可不像那个天真的雪儿，觉得喊两句口号就能拯救世界。
那是只存在动漫里的童话。
他可没那么悲天悯人的心思，就想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得好点。
想太多也没啥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儿就行。
反正何天阳就这么自私。
他可不想被标榜为“好人”，还是“坏人”爽啊。
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天香橘洗漱干净，换好衣服。
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在小丑身旁，等着下一步指示。
“这些垃圾，你觉得他们死有余辜吗？”
小丑笑着，指了指地上断胳膊断腿的尸体。
天香橘脸色微微一变，强忍着心里的恶心。
咬着牙说道：“他们就算死一千遍都不为过。”
没人能体会她此刻那强烈的复仇欲望。
她恨不得把这些人碎尸万段。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到了极点！
“很好，继续保持这份清醒的复仇想法。”
“对待敌人就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态度。”
“斩草除根！”
“拿着，以后它就是你最亲密的伙伴。”
“希望整个世界都会因为你而颤抖！"
小丑把黑伞递了过去。
“多谢，大人！”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天香橘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黑伞。
就好像握住了自己的命运一样。
何天阳在制作傀儡蛊时就有过想法。
既然三上博士能炼制蛊器，没道理自己不行。
只是将魂力作用于外物。
也就是天尊圣蛊术的初级运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