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超凡蛊师,镇压天下 > 第189章 ,/.
    这天,何天阳来到了医院停尸房,怀着沉重的心情他还是在收据单下签下了名字。

    妹妹的尸体还没火化,本来是想等水落石出好告慰她在天之灵。

    现在他则有另外的打算。

    因为排除了刑事案件,所以何天阳并没有受到过多的阻碍,只是交了点了钱就将妹妹接走。

    而一直监视着他的人也向雇主发去了最新的消息。

    既然收了钱,又将尸体带回,在外人看来无疑宣告了事情的结束。

    何天阳早就察觉到了有人跟着。

    修炼了蛊灵经之后,他的五感要远超常人。

    “等着吧,很快我们就会再见!”

    回到家里,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就只有昏黄的路灯一路相随。

    小院重新被他收拾一番,干净如初。

    特别是因为不死蛊的原因,周围生灵都不敢靠近,倒是少了很多蚊虫的烦恼。

    再次看到妹妹那冰凉的身体,何天阳还是控制不住的流泪满面。

    天人永隔的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放心,妹妹,你好好睡一觉,其他交给我了。”

    “我一定会将你复活!”

    与其说这是对妹妹的承诺,不如说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坚持。

    何天阳首先要做的就是用《蛊灵经》中的秘法将尸体封存。

    等到集齐了所需的材料,到时候利用转生蛊为其重塑真身。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工程,不仅耗时耗力,还需要大量的精血的补充。

    当何天阳再次放血时,他知道如果再不补充精血,自己会因为缺失血液而亡。

    这可不是简单吃点好的就能补回来。

    不死蛊每日都需要精血,自己如何能够满足,没有外物终究要变成肉干。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

    “也不知道魇蛊那边如何了。”

    何天阳收回思绪,开始仔细地在妹妹身体上刻画咒文。

    鲜红的符号很快布满了她的全身,看上去异常的恐怖诡异。

    本来苍白的肤色肉眼可见的红润,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何天阳也没想到居然效果如此显着。

    这更加坚定了他研究转生蛊的想法。

    “不过蛊文只能暂时稳住妹妹的身体不腐,并且还需要在咒文消失前继续用血填补。”

    “时间不等人啊……。”

    而沉浸其中的何天并没有发现,周围的虫鸣鸟叫全部禁声,只有阴冷的风吹过死寂的街道。

    在繁华的城市中心地段,住在大平层里的成功人士桑白,终于是可以睡个好觉了。

    连日来都是在为何天阳的事情烦心。

    就没见过这么蠢笨的人。

    嚷嚷着要找出真相,在他看来就是可笑至极。

    真相有个屁用!

    人都没了,现在要做的是利益最大化。

    当然这种升斗小民懂个毛线。

    还妄想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现在还不是只能妥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都是一帮贱骨头。”

    “那笔钱拖他几日再给,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要不是收到了幕后正主的消息,让他将事情尽快解决,不要节外生枝。

    就凭他敢动手这一点,桑白就准备让他赔个底朝天。

    “算你命好,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看着手机里的转账来的金额,桑白感觉被揪下来的头发也算值得了。

    喝了点红酒后,他迫不及待给情人发去了消息。

    正在沙发上等待的他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额头上虫形标记一闪而逝。

    “魇蛊发动了。”

    何天阳透过窗户看向了城市的另一边。

    灯红酒绿下的繁华世界,即将引来不速之客。

    魇蛊并没有立刻要了桑白的命。

    而是开始吸取精血并且读取他内心深处的隐秘。

    这正是何天阳的要求和目的。

    他的生死不过是一念之间,重要的是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断断续续的记忆画面开始在何天阳的脑海中出现。

    都是关于桑白从小到大的一些关键信息。

    很快他就找到了关于妹妹这件事的记忆。

    只是没想到的是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出入。

    妹妹的死的确是意外。

    但这意外又另有隐情!

    张家和董家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嚣张跋扈。

    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并没有更多的想法,大不了赔点钱,人又不是他们弄没的。

    特别是在了解到具体情况后,他们更是打算一分钱都不给。

    完全没有觉得自家孩子有什么错。

    非常符合他们的人设。

    倒是付家就有意思了。

    从一开始似乎就对此漠不关心,或者说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赔偿还是事件本身上。

    就算是张家董家相邀议事,他们都只是走个过场。

    对于结果如何并不在意。

    反而一直在私下和桑白强调,必须第一时间告知何天晴尸体被接走的时间。

    这就让何天阳感到很奇怪。

    试问谁会关心一个已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