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爹,造反不是你这样造的! > 第483章 姚广孝:这次一定要拼尽全力
    他们已经见识了对方那可怕的执行力。

    李善长眼中寒光一闪。

    “光靠我们,自然不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一次……”

    “联络燕王!”

    “请他……一起动手!”

    联络燕王?!

    众人心中猛地一凛!

    他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将彻底倒向燕王朱棣,将这场原本还控制在朝堂之争范畴内的较量,彻底升级为……

    一场可能席卷整个大明的风暴!

    但眼下的局面,似乎也只有借助燕王那强大的武力和在北方的势力,才能压制住苏尘和朱允熥这股新兴力量的疯狂扩张了。

    “苏尘的党羽遍布朝野,根基已成。”李善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只有燕王,才有足够的实力,与之一搏!”

    “是时候……让那位殿下,也尝尝铁拳的滋味了!”

    密室内,再无人说话。

    只有那摇曳的烛火,映着一张张重新燃起阴狠之色的脸。

    以及,那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山雨欲来的血腥味。

    ……

    数日后。

    北平,庆寿寺。

    香烟袅袅的禅房内,气氛却不似佛门清净,反而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朱棣看着手中李善长派人送来的密信,眉头紧锁,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凝重。

    他放下信纸,看向对面的姚广孝,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感慨:“军师,你说怪不怪?”

    “那个朱允熥……竟然真的给他立住威了?”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居然真把科举改革这事给办起来了?”

    朱棣的语气里,有惊讶,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意外打乱阵脚的烦躁。

    姚广孝端坐不动,脸上挂着一贯的阴冷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殿下,那不是他朱允熥的本事。”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案。

    “那是苏尘。”

    “是苏尘这些年安插下去的那些党羽,那些在新政中得了好处的鹰犬,在替他摇旗呐喊,在替他执行!”

    姚广孝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李相国说得没错,这次,咱们不能再留手了。”

    “必须把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都给我撒出去!”

    “在各州府,跟苏尘的人,真刀真枪地斗上一场!”

    朱棣身子微微前倾,眼中凶光毕露:“怎么斗?”

    姚广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人手,要派!”

    “大量的派,化整为零,潜入各州府。”

    “收买地痞,裹挟流氓,用见不得光的手段,给那些推行新学的地方官施压!”

    “让他们知道,跟我们作对,没有好下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同时……离间计,还得用。”

    朱棣皱眉:“还怎么离间?朱允熥那小子,似乎被苏尘彻底洗了脑。”

    姚广孝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这次,咱们换个玩法。”

    “来个狠的。”

    他凑近朱棣,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让那些官绅上书,联名上奏!”

    “不是弹劾,不是反对。”

    “而是……请皇上,支持皇太孙朱允熥!”

    朱棣闻言一愣,眼中瞬间闪过错愕。

    支持朱允熥?这……

    但仅仅一息之后,他猛地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狞笑。

    “对啊!”

    “妙!”

    “让父皇亲自下场!”

    “让父皇去‘支持’他那个好孙儿!”

    朱棣几乎能想象到那场景,父皇那猜忌的眼神,那无形的压力……

    这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能让那对师徒离心离德!

    姚广孝微微点头,眼中尽是智珠在握的得意。

    “皇上心里,从来就没真正属意过他朱允熥。”

    “我们这么一‘捧’,只会让皇上更加忌惮,更加疑心。”

    “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动手……”

    禅房内,只剩下两人心照不宣的阴冷笑声。

    ……

    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呈上来的,关于各地推行“新政公学”和科举改革的奏报,久久无语。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手,眼神深邃,充满了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手笔……

    太熟悉了。

    绝对是苏尘那小子的方略。

    但是……

    细看之下,其中又隐隐透着些不同的东西。

    一些更直接,更急切,带着少年人锐气的想法。

    那是允熥自己的东西。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算学”、“格物”、“律法”、“商贸”这些扎眼的词语上。

    这小子,胆子真是不小。

    竟然真的敢动科举的根基!

    而且,做得……似乎还真有那么点章法。

    “可圈可点……”

    老朱低声自语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赞是贬。

    他沉思了许久,目光在殿内空旷处游移,仿佛在权衡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