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尘又让喷子团在江南各地散布消息。
“听说了吗?这走私的事儿,都是燕王在背后搞的鬼!”
“燕王?他不是在北平吗?怎么会跑到江南来搞走私?”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啊,燕王跟那些外洋商人勾结,把江南的丝绸、瓷器,都偷偷地运到北平去了!”
“这……这不是挖大明朝的墙角吗?”
“可不是嘛!这燕王,真是太可恶了!”
“这事儿,皇上知道吗?”
“肯定知道啊!要不然,安国公怎么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查走私?”
“这回,燕王怕是要倒霉了!”
……
江南各地,舆论沸腾。
百姓们对燕王朱棣的所作所为,都感到无比愤怒。
他们纷纷要求朝廷严惩燕王,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
三日后,京城,菜市口。
刑场上,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
苏尘身穿官服,站在监斩台上,面色冷峻。
在他身后,站着一排排手持钢刀的刽子手。
刑场中央,跪着数百名走私犯。
这些人,都是苏尘从各地押解来的,都是些罪大恶极的家伙。
“时辰已到!”
苏尘大手一挥,喝道:“行刑!”
刽子手们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刑场。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都感到一阵快意。
“杀得好!这帮狗日的,就该千刀万剐!”
“安国公真是好样的!为咱们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这回,看那些走私的还敢不敢嚣张!”
……
然而,苏尘并没有赶尽杀绝。
他只是处决了那些罪行特别严重的,对于大多数走私犯,他都留了一命。
“这些人,虽然犯了罪,但罪不至死。”苏尘对众人说道,“本官决定,将他们发配到边疆,去修路、开矿,为大明朝赎罪!”
这个决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他们没想到,苏尘竟然会如此仁慈。
“安国公真是菩萨心肠啊!”
“是啊,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安国公仁慈啊!”
……
苏尘的这一举动,不仅赢得了百姓的赞誉,也让那些走私犯感激涕零。
他们纷纷表示,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一时间,天下震动。
苏尘的名字,传遍了大江南北。
他的声望,也达到了顶峰。
……
金陵城,菜市口。
刑场上,血迹未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阳光照在朱允熥年轻的脸上,映出几分肃杀之气。他身着亲王蟒袍,腰悬奉天殿玺,站在监斩台旁,身姿挺拔如松。
四周,百姓们鸦雀无声,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这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场面”。那些被五花大绑的走私犯,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这……这就是吴王殿下?看着年纪不大,下手可真够狠的!”
“嘘!小声点!没看到那些人头吗?这可都是吴王殿下亲自下令砍的!”
“听说这次走私,牵扯到了不少大人物,连燕王、淮王都……”
“慎言!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人群中,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畏惧,有敬佩,也有担忧。
苏尘站在朱允熥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颇感欣慰。他知道,经过这次雷霆手段,不仅震慑了那些走私犯,也让朱允熥在百姓心中树立了威望。
“恩师,这……真的有必要杀这么多人吗?”朱允熥转过头,看着苏尘,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苏尘淡淡地说道,“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留着他们,只会祸害更多的人。”
“可是……”朱允熥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苏尘打断了他,“但你要记住,你是未来的皇帝,不能有妇人之仁。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百姓的残忍。”
朱允熥沉默了。他知道苏尘说得对,但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苏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儿,咱们已经做得够好了。剩下的,就交给皇上吧。”
……
奉天殿内。
老朱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宋忠呈上来的密报,脸色阴晴不定。
“这苏尘,还真是个狠角色!一千多个走私头子,说杀就杀,眼睛都不眨一下!”老朱自言自语道,“还有允熥这小子,也跟着他学坏了!小小年纪,就这么心狠手辣,将来还得了?”
老朱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担忧。他欣慰的是,苏尘和朱允熥有能力,有魄力,能够镇得住场面。他担忧的是,这两人太过强势,将来恐怕会威胁到皇权。
“唉,这大明朝的江山,到底该交给谁呢?”老朱叹了口气,感到一阵疲惫。
他喜欢朱允炆,觉得这孩子仁厚、孝顺,是个守成之君。可是,朱允炆又太过软弱,而且心术不正,容易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