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爹,造反不是你这样造的! > 第65章 汪广洋:这大明朝,还有谁能调动锦衣卫?
    往后几天,

    京城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又没了四个侯爷……”

    “就说伪钞怎么那么多?都白给方国珍干了!”

    “该死!确实该杀!”

    “听说蓝玉也卷入了,后来证人死了……”

    “别胡说!蓝将军是好人!”

    “这些侯爷也真是的,好好的富贵不享,偏偏去干这个?”

    “是家奴干的,他们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傻啊!”

    “听说了吗?是锦衣卫把陆仲亨的案卷拿走了,是个色目人!”

    “色目人怎么了?老子还是色目人呢!”

    “……”

    人们在一边感慨四个勋贵又死了,同时也痛恨伪钞,由此对那些被处死的涉案人员也没有什么同情。

    毕竟,

    伪钞侵害的是所有人,辛辛苦苦干了一年,被人用伪钞就卷走了。

    ……

    这天,

    奉天殿中。

    老朱再次把吴风、蒋献叫来对质。

    “案卷丢了,人犯也死了,你们都不知道?现在查清楚了吗?都好几天了!”

    吴风一听老朱语气森然,一下子伏在地上。

    “皇上,臣已经在查,疑似是一个锦衣卫私自提了案卷。人犯则是半夜撒尿的时候,忽然就不见了……”

    锦衣卫?

    老朱一下僵住——

    难道锦衣卫也不可靠了?

    “谁?”

    蒋献回答:

    “禀皇上,此人叫张贵,臣已经带来了,就在殿外候着呢,但是,但是他怎么有点迷迷糊糊的……说是什么也不知道?”

    哦?

    老朱让张贵进来,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感觉确实像傻了一样,连跪都不知道跪了。

    唉!

    “被人下了蛊了……”

    老朱还在明教义军里就听说过下蛊的事,此时一看就猜到已经废了,被人完全控制住了。

    那到底是谁呢?

    陆仲亨哪有这个本事?

    就算蓝玉也干不了这活啊。

    老朱踱了几步,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没有证据,连案卷都没有,怎么能杀功臣?

    “唉……”

    此时此刻,

    老朱还是平生第一次感到一丝丝绝望。

    不知不觉中,

    他又装满一锅烟草,啪啪地抽起来,另一只手又把玉如意拿出来,在后背上不停的挠痒痒,挠了一会儿,整个情绪才松弛下来。

    “吴风,派人盯着蓝玉、陆仲亨一伙,每天都要报,每一件事都要报……要是查到什么妖人、僧道什么的,立刻抓来!”

    吴风顿时凛然。

    这种级别的监控,已经是最高级了。

    “遵旨。”

    ……

    这时,

    相国府中,李善长却在笑。

    “惟庸啊,老夫早就说了,上位绝非常人,你不信呐……这回栽跟头了吧?你看看,满朝的人都恨你入骨啊!”

    “我……学生,学生……唉!”

    胡惟庸今天成了众矢之的,一路退朝回来,差点被人用石头砸,好不容易来请教李善长,却又被李善长当面嘲讽,一时手足无措。

    李善长看他一脸窘迫,又说:

    “惟庸啊,大事不可托付于人……你既然查到了陆仲亨家奴的证据,就该立刻亲自带着回京,亲手交给上位,自己什么也不能过问,你懂不懂?”

    “学生明白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善长也是倍感惊讶,忍不住又问:

    “那个色目人封贴木,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案子还有哪些人审过?”

    胡惟庸一边给他捶背,一边说:

    “句容知县,镇江知府,还有刑部尚书胡桢,正要交给汪广洋,却在夜里丢了……”

    哦哦,

    李善长想了一会儿,又安慰说:

    “惟庸啊,这个伪钞大案还是办得好的,上位其实很高兴,接下来,你要用心想想,给上位提一个钱法,重新整顿一下币制……”

    嗯嗯,

    “相国高明,学生一定会用心。”

    胡惟庸这时见他已经完全放松了,就问了出来:

    “相国,你跟蓝玉早就认识了?”

    哦?

    李善长笑着指指他,感慨说:“蓝玉这个人啊,跟咱们不同,他是大户人家出身,咱们呐,没饭吃,他家里却没有缺过啊……”

    嗯嗯,

    “学生也听说过,他是常遇春手下的……”

    “他姐姐嫁了常遇春……不过嘛,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和上位早就认识了,当时他还烧了自家的房子,散尽家财,跟了上位啊……”

    啊?

    怪不得?

    “那这蓝玉也是人杰啊……”

    胡惟庸是后来打陈友谅时才加入的,对之前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这时才意识到,蓝玉跟老朱的关系是不一般的。

    嗯嗯,

    “蓝玉是个血性汉子,听说祖上是武陵那边的……惟庸啊,你要说是他在背后搞事,我是打死也不信啊!这个人,我认识多年了,他就是个莽夫啊,热血少年,勇则勇矣,但没有什么心机!”

    哦哦,

    “那他旁边会不会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