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就是高等精灵吗?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每次潮汐仪式就挤在最前面,你来多了就熟悉了。”

    “他们感觉好强啊。”

    “强倒是强,就是性格有些......”

    显然,高等精灵那张扬的姿态在万木国内褒贬不一。

    有的觉得他们血脉高贵、实力强大。

    也有的觉得他们性格高傲、不好接触。

    但无论如何,高等精灵的存在对半精灵们来说,的确是瞩目的焦点。

    “哼,瞧他们那个拽样子。”

    “发情的雄鹿都不会把头抬这么高。”

    某棵树上,翡翠学院的学员站在一起,脸上纷纷带着不爽。

    其中就包括秦楚之前讲课用的模特。

    泰德和丽娜。

    前者抱着胸,表情不显,但眼神里的淡漠出卖了他。

    丽娜是个性格泼辣的女孩。

    直言不讳的表达内心的不屑。

    只有没接触过高等精灵的人才会被血脉的滤镜蒙蔽。

    他们这些近距离接触过的,谁不知道这些自诩纯血的家伙有多高傲。

    “等我以后成了神殿的长老。”

    “我非要让他们排在后面,最后一个进小世界。”

    “慎言。”

    泰德咳嗽了两声,提醒道。

    长老一般是终身制,除非犯下大错,否则基本不会更换。

    这话有点诅咒长老快些死的意思。

    丽娜轻哼一声,但还是用不满的眼光看向最前面。

    显然对这种类似惯例的事非常看不惯。

    忽然,她的眼睛不经意间一瞥,瞄到某个意料之外的人。

    “泰德,快看,快看那里。”

    “是秦导师。”

    “还有安可。”

    “她竟然也不告诉我们一声,秦导师来了。”

    她瞪大眼睛,没忘记踮起脚尖拍拍大个子的肩膀。

    泰德显然也注意到了。

    “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丽娜问道。

    “算了,秦导师大概是不想被打扰。”

    泰德思索片刻,摇摇头表示不妥。

    “也是哦。”

    丽娜挠了挠脸说道。

    然后她又一惊,大力气晃动泰德的肩膀。

    “泰德你看,秦导师往前走了。”

    “他是不是要抢那些臭屁精的先位?”

    泰德的脑海晃来晃去,但显然是习惯了,脸色变都不变。

    声音依旧沉稳。

    “大概率不会。”

    “可能只是想凑近观摩一下小世界入口。”

    “毕竟对秦导师这样学识渊博的人来说,求知欲肯定很旺盛。”

    虽然丽娜的第六感觉得不对劲。

    但理智告诉她,泰德的话确实有道理。

    秦楚身为人类,没必要在万木国对高等精灵不敬。

    于是便只能咬着大拇指,表情带着些许不甘。

    然而不仅仅是她,也有别人更早的注意到了秦楚的接近。

    那就是身在最前的高等精灵们。

    “哎,看后面。”

    “那是个人类吧?”

    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其余高等精灵禁不住向后看。

    “真的是!”

    然后那份不敢置信转化为愤怒。

    “翡翠殿是怎么做事的?”

    “怎么能让外人靠近母亲树的小世界。”

    “难道他也要接受生命潮汐的洗礼?”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跟着声讨。

    议论声传到加拉松那里。

    “王子,您看,翡翠殿是不是过分了。”

    “怎么能让人类跑到这里来。”

    “精灵的荣耀都被玷污了。”

    然而加拉松却无动于衷,表情冷漠如冰雪。

    见王子脸色不好,几个高等精灵对视。

    要知道王子以前可是视精灵的尊严如命,今天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

    简直像变了个人。

    难道是翡翠殿提前打过招呼?

    如果王子也同意了,那确实不好说什么。

    但这只是在大庭广众,如果进了小世界的话。

    哼哼。

    高等精灵互相冷笑,打定了主意。

    于是他们暂时安定下来,只等着潮汐开始,给那不该出现的人类一个教训。

    然后没过多久,就有人发现怎么队伍少了好些人。

    “你们谁看见瓦林了?”

    “对,还有里昂,还有其他人。”

    “他们都去哪了?”

    “他们都死了。”

    问题被加拉松那沙哑的声音结束。

    这个答案让他们眼神震颤,没敢说话。

    “别去针对那个人类,听到了吗?”

    “这可是我们的盟友给的劝告。”

    “呵呵。”

    加拉松阴沉的话似有所指。

    高等精灵都不是傻子,略微一思索,就察觉到加拉松暗示的信息。

    翡翠神殿动的手。

    针对就对了。

    气氛顿时冷峻。

    他们怒火中烧,不友好的眼神看向秦楚。

    “呵。”

    谁知道秦楚完全不屑一顾。

    对着他们咧嘴笑了笑,眼神尽是嘲讽,手对着脖子一划,威胁之意很明显。

    废话,任谁被刺杀,估计态度都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