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三国:貂蝉,把头发盘起来! > 第155章 少帝移驾兖州!
    朝堂里,文武百官纷纷低着头不敢言语。

    刘鸿看着寂静无声的朝堂,还有那坐在龙椅上眼神呆滞,浑身略微颤抖的少帝。

    脸上泛起一抹冷笑。

    踏踏踏。

    刘鸿缓缓走上那代表着至高无上身份地位的台阶。

    声音震耳欲聋的缓道。

    “老夫平定黄巾之时,诸位高坐洛阳城中。”

    “老夫讨伐董卓之时,尔等阿谀奉承,苟且偷生。”

    说着刘鸿转身扫视一群低着头的文武百官,更是嗤笑一声。

    “如今当面怒斥我,是你们忠心耿耿么,不,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奸猾狡诈之辈,欺吾年迈心善,一群断脊之犬,还敢在老夫面前狺狺狂吠。”

    “尔等何德何能,评判老夫。”

    “老夫从未见过有像尔等这般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刘鸿说完,不理会下面一众面色涨红的文武百官,转而看向少帝刘协,笑眯眯的询问道。

    “陛下以为老夫之所言有错否?”

    本就已经失去了分寸的少帝刘协,听到刘鸿将矛头转向自己,宽大的龙袍之下,身躯微颤。

    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兖州牧并无过错。”

    朝堂众臣闻言,也没有半分的意见,乖乖的当着缩头乌龟。

    刘鸿轻声一笑,笑声在寂静的朝堂内,显得格外大声。

    “如今,陛下昏庸,全是因为身边的这些小人作祟,所以,臣恭请陛下,摆驾入兖州!”

    声音落下,站在皇宫门外的魏武卒一同嘶吼。

    “请陛下入兖州!”

    下一刻。

    三万精锐怒吼的声音,响彻天际。

    “请陛下入兖州!”

    声音震耳欲聋,整个皇宫都听得无比清晰。

    刘协在此刻脸色惨白,毕竟只是一个孩子,虽然刚行冠礼,却也不过是被笼中圈养的金丝雀罢了。

    他哆嗦着嘴唇,先是扫了一眼堂下的众臣,见无人回应,哀莫大过于心死。

    随后哀求的看向刘鸿。

    “莫要逼迫朕,明德公,你这是要逼朕么。”

    刘鸿冷眼看着这一切,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好久了。

    随后他再度开口道。

    “请陛下起驾。”

    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

    说完,将目光扫向朝堂的文武百官,那冷冽的目光,就好似一把锋利的利刃直接刺进众臣的背上。

    如芒刺背的感觉让众臣硬着头皮低声道。

    “请陛下起驾。”

    见状,刘鸿张狂大笑了起来。

    诸公?

    呵呵,也不过如此!

    土孙瑞,伏完,杨彪三人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其余的文武百官纷纷拉住。

    三人看着那黄琬的尸首,沉默半瞬,最后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默不出声。

    少帝刘协听着近在咫尺的笑声,自己最得力的三公也并未出声,心中那股恐惧再也压抑不住。

    “朕……允了”

    刘协只能被迫的应允,眼角偷瞄着刘鸿,心中的不甘越发浓郁了起来。

    刘鸿转身走下高台,没有理会身后的少帝刘协。

    那高大伟岸的身影,却让刘协脑海中忍不住闪过了一个故人的身影。

    董卓!

    同时,刘协的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悔恨之意,刚出狼口,又入虎穴啊!

    当初自己怎么就脑抽要让诸侯入宫觐见。

    而且,和刘鸿比起来,董卓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之奈何。

    刘协心中那所有的不甘,化作无奈低着头。

    “诸公准备一番,迁都兖州吧。”

    刘协叹了口气吩咐了下去,让百官布置移驾的准备。

    .......

    花费了几天的时间,浩浩荡荡的人马,迁都兖州。

    关羽与张飞各领一军,策马于中军,守护刘协。

    一路上,关羽与张飞窃窃私语。

    “三弟,你说我们这算是匡扶汉室么?”

    关羽脸上纠结之色,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刚开始没有察觉,现在刘鸿的所作所为,以及和百官言谈之间,对刘鸿的斥责。

    和他们原本想得好像不太一样。

    本以为刘鸿是匡扶汉室的忠臣,可现在看来,更像是董卓那般,倒行逆施。

    张飞闻言大咧咧的笑了笑,无所谓的的说道。

    “二哥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但现在这样也未尝不好。”

    关羽不解的看向张飞,不明白三弟为什么这么说。

    “我等桃园结义之前不是……”

    张飞却摆了摆手,继续道。

    “二哥,你且听我说,明德公之操行,人尽皆知,兖州境内百姓人人安宁,纵观大汉数百年,也没有过如此盛世之景。”

    “这些个目中无人,强抢豪夺的士族豪强,都是一丘之貉,眼底哪有我等这些平民百姓。”

    “且不说那深处宫中,不闻人间疾苦的陛下,就更加不知道这个道理了。”

    关羽抚须听着这一番言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