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以雎以两根棒棒糖为代价,成功地将跳跳引进自己的屋里。
手办和房间被毁的事情,萧以雎猜到了是跳跳所为,但他选择心黑的留下罪证,而不是立刻发作。
他打算以后用这个来要挟跳跳,在跳跳不听话的时候再拿出来。
“开工了。”
萧以雎对跳跳说道。
“开工了!”
跳跳高高举起两只小爪爪,跟着萧以雎学。
萧以雎抱着跳跳,熟门熟路地打开直播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算命的事情传开了,直播间的人数比起昨天再次暴涨!
足足有一万多人在线观看直播的。
萧以雎的粉丝也已经达到好几千人。
一个网名"大师就是光"的在拼命向新来的安利昨天发生的事情,一看就是成湘韵那个丫头。
“大家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但咱有言在先,玄学也是科学的一种,希望大家尊重科学,敬畏法律,不要宣扬封建迷信。另外咱们的名额有限,希望大家理智消费,连线名额改为抽点。”
萧以雎今天的开场白有点绕,直播间里沉默了片刻,接着火箭便一个接一个的刷起来。
萧以雎很快便和第一个人连上了线。
“大师,我有一张邮票找不到了,不知道能不能请大师帮我看看?”
第一个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一脸焦急。
显然那张邮票对他来说很重要。
【一千块钱找大师算一张邮票?】
直播间里顿时议论起来。
【这哥们是傻的吧?什么邮票值一千块钱?】
【就是啊,现在还有谁收集邮票啊?这是个脑残吧?】
【钱太多了,烧的。】
“闭嘴!”
中年男子显然被说急了:“你们懂个屁!那张邮票叫做《全国胜利万岁!》,价值至少一百五十万!”
【什么!?】
吃瓜群众们显然惊呆了!
【一张邮票一百五十万?太夸张了吧?】
【不会说的是一百五十万津巴布韦币吧?】
很快就有人百度出来。
【没有错,《全国胜利万岁!》确实很贵,现存的只有二十多张,曾经在某地拍卖出二百万的天价。】
哇!
直播间里一片惊呼。
【妈妈我不值一张邮票钱。】
【现在去集邮还来得及吗?】
【一张邮票一套房啊,不行,我要去翻翻我爷爷的情书。】
……
“不要慌,丢不了。”
萧以雎一副大师风范,随口说了几句从网上找到的似是而非的易经的话,然后捂住话筒戳了戳跳跳的小屁股:“跳跳,跳跳?”
跳跳抬起头来:“小菊花哥哥干嘛?”
萧以雎小声提醒道:“看相,看相!”
“哦”
跳跳有点不满,明明是咒咒在看,跳跳看不看有什么关系?
小菊花哥哥又来妨碍跳跳吃糖。
咒咒看了一眼说道:“跳跳,那张邮票被他儿子卖到废品回收站了。”
跳跳按照咒咒交代的说了。
“你说什么?”
那男子一下子蹦了起来。
“你儿子为了买零食,把那张邮票跟你的一堆旧书都卖了。”
“这个不孝子!”
中年男子嘟囔着,对着萧以雎打了一个招呼:“谢谢大师,那我找邮票去了。”
说完,男子便退出了直播室。
萧以雎继续抽下一个。
很快一个叫做杨全的人连上了线。
对面露出来一张年轻人的脸,皮肤黝黑,看上去憨厚老实。
“这位杨全...大哥。”
总觉得这名字好像是这个人的本名,萧以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位大哥,你要算什么?”
杨全迟疑了一下道:“大师,我太奶奶今年九十七岁了,这眼看着不行了,我爷爷他们想在事后将她和我太爷爷埋在一起,可是我太奶奶说什么都不干。”
“而且她上次跟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好像是说什么‘小全,去把你太爷爷找回来’的话,我想请大师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咒咒看了看杨全的面相,告诉了跳跳。
跳跳说道:“因为你爷爷不是你现在嘚个太爷爷生的啊?”
“大师你别胡说啊?”
杨全急了:“谁说我阿爷不是亲生的?明明他和我太爷爷长得很像!你算什么大师?简直胡说八道!”
跳跳玩着手办,说道:“你真正的太爷爷七十多年前就死了,他和你现在的太爷爷是兄弟。”
杨全目瞪口呆!
直播间里又嗨翻了!
【这,这,又是什么伦理大戏吗?】
【本高人掐指一算,这是大伯和弟媳的故事吗?】
【也就是说,弟弟到外地去了,留在家里的哥哥和弟媳...】
【苍天啊,大地啊,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我怎么记得昨天好像也有一个人是互相绿的?】
......
转眼直播间新来的网民缠着打听昨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