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府。

    经过近一周的长途跋涉。

    徐白终于回到了南昌府。

    徽商八大家之一徐家的大本营就在南昌府。

    一到达南昌府,徐白一路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了大半。

    要知道。

    徐白回来的路上,可是花大价钱请来镖师押货。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宝刀宝甲事关重大,决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现在天下不太平。

    天下各地马匪众多。

    特别是徐白回来的一路上,就遭遇了几波马匪。

    不过还好都是小股马匪。

    在镖师的守护下,才没有出现意外。

    万一要是货物出现了差错,那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索性。

    一路平安返回。

    随着越来越靠近徐家大院,徐白的整个心都提起来了。

    虽然他心里有把握说服家主同意和李县令的合作。

    但毕竟事关重大。

    合作的事还没有落实下来之前,他心里总归是有点紧张的。

    这次的合作一旦成功。

    那么徐家必然一飞冲天。

    一跃成为大明最强大的家族,凌驾于三大商帮之上。

    要知道。

    售卖军火武器的利润,足以让徐家超越其他商帮家族。

    徐白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徐家大院。

    做了简单的交接后。

    徐白立马就迫不及待的要求面见徐家家主。

    徐家主对于从远方赶回来的管事,还是很重视的。

    徐家主主持这么大一个家族,笼络下人的手段炉火纯青。

    徐家主在客厅招待了徐白。

    两人先是一阵嘘寒问暖。

    就在徐白感觉差不多了,要和徐家主商谈重要的事时。

    一个年轻下人走了进来,在徐家主耳边轻声呢喃了几句。

    徐家主听后,脸色垮了下来。

    看着徐白不悦的问道:

    “听下面的人汇报,你这次回来一分银子都没有带回来?”

    徐家主记得清清楚楚。

    以前徐白回家的时候,带回来的银子少说也有2万两。

    尽管这些年生意不好做了。

    也不至于一分银子都没赚到吧!

    “老爷,我正要和你汇报此事!”

    徐白一点也不着急,相信老爷听完后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徐家主疑惑的眼光中。

    徐白把云梦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徐家主。

    特别是李县令出城剿匪之后的每一件事。

    徐白都事无巨细的和徐老爷诉说。

    当徐老爷听到李川剿匪成功时,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毕竟剿匪成功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可当他听到李川下令把两百多马匪俘虏全部斩首时,表情为之动容。

    这个李县令是一个狠角色。

    当他听到李川处决朝廷命官,建立衙门制度,开办工厂,成立军队时。

    徐老爷暗暗心惊。

    这个李县令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这是想要造反的征兆啊!

    虽然现在天下造反的人不计其数。

    可听到一个县令意图造反,他还是有些感慨的。

    最后听到徐白用1万两银子和李川赔罪,重新获得合作的机会。

    并且花费近1万两购买了30把军刀和30套铠甲。

    徐老爷彻底怒了,大声呵斥道:

    “你脑子进水了?什么军刀铠甲值这么多银子?”

    在徐老爷看来。

    徐白就是被李川忽悠了,才会像个傻子似的这么容易上当。

    神兵利器?

    呸!

    真要是和徐白说的那样,可以轻易斩断大明的军刀。

    怎么可能100两银子卖给你?

    削铁如泥的宝贝他又不是没有,库房里就有一把名家打造的匕首。

    那把匕首可以做到削铁如泥。

    可那把匕首是他花费5000两银子买回来的。

    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都这么昂贵。

    那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不得上万两银子?

    怎么可能只要100两?

    “老爷,那宝刀真的削铁如泥,也确实是李大人100两卖给我的。”

    “还有那宝甲,哪怕用腰刀使劲的砍,也不会留下一点痕迹,我花了200两从李大人那里买来的。”

    “我这次回来,从李大人那里购买了30把宝刀和30套宝甲。”

    “宝刀和宝甲都已经带回来了,老爷要是不相信宝刀宝甲是神兵利器,现在就可以拿来实验一番,就知道我有没有夸大其词了。”

    徐白严肃认真,说的头头是道。

    令徐老爷心里疑惑,这徐白看着不像说谎的样子。

    难不成军刀铠甲真的是神兵利器?

    是不是,当场试试不就知道了。

    要是假的。

    他再处罚徐白也不迟。

    随后徐老爷就让人把30把军刀和30套铠甲拿过来了,又让人找来普通的军刀和铠甲。

    经过一番测试。

    徐老爷心中震撼不已,久久不能平静。

    这怎么可能。

    测试的结果让他难以接受。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他不得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