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娇溜出家门。
想着今天还没去过褚家蹲守，懒得等被自己派出去买零食的卫潋，自己一个人就去了。
今天三皇子和七皇子出事。
褚家还挺热闹。
谢灵娇照例蹲在老地方。
看着褚文煦做着和平时差不多的事。
好无聊。
谢灵娇打了个哈欠。
“家主！”
那个被所有人以为是褚家家主的褚文丰快步冲进来，弯腰，行礼。
褚文昭紧随其后。
“家主！！”褚文昭有些慌了，她能在京城耀武扬威这么久，全靠自己两位皇子表兄。
可如今他们一同出事，那她怎么办？
她在京城可是做了不少的事。
“家主！萧承序欺人太甚，竟然同时对表哥表弟他们出手，简直不把我们褚家放在眼里！”
“家主你一定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好叫他们知道，我们褚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褚文昭眼神凶狠。
她一如既往的臭。
谢灵娇捂着鼻子有些受不了，最烦的还是脑子里的那个声音。一直叫她杀了她杀了她的，烦死了。
她就不杀，就不杀！！
谢灵娇捂着耳朵，呼吸的工作也交给嘴巴，让鼻子别再遭受褚文昭的荼毒。
“给什么颜色？”褚文煦依旧是那副风一吹就要倒下的衰弱模样，对于这两兄妹的到来，他没有半点意外。
毕竟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
之前谢灵娇还以为这个褚文煦是褚家哪个小可怜，被亏待了所以才想着通过打击褚贵妃他们来报复褚家。
现在瞅着不像啊。
他都是家里头的老大了。
怎么还故意把那些重要东西随便乱放，让萧五能有机会一口气干掉两个竞争对手？
难道是马什么前面的脚？
可以他平时那谨慎的作风，不像啊。
“当然是杀一堆贱民，让萧承序见识一番我们的手段了！”
褚文昭建议赶紧举行献祭仪式。
多杀一些。
否则威胁不了萧承序。
她说起杀人来，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理所应当。
怪不得这么臭。
原来心是黑的。
“文昭！”褚家表面上的家主——褚文丰，听了妹妹的话皱了下眉。不过他不是觉得妹妹残忍，而是喝止她，“莫在家主面前无礼！”
“可是！”
褚文昭不服。
她觉得就该动手。
让那几个企图欺压他们褚家的人瞧瞧，他们不是什么好惹的！
“家主！您难道要我们做个窝囊废？”褚文昭没听她哥的话。
怒气冲冲的站直。
好生桀骜不驯。
“你，想当家主？”
不过就说了几个字，褚文煦就咳嗽得厉害。
就这还是谢灵娇给他吃了药稍稍改善过的结果。
可想而知，这人身体的情况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
“我……”
“啪！”
褚文昭还想说什么，只不过刚开口就被她哥扇了一巴掌。
老响了。
她哥也是下了死手的。
一巴掌就给褚文昭扇掉两颗牙。
“哥，你……”
褚文昭震惊回头。
这才发现她哥在短短时间内就被人按住了。
是褚家家主的暗卫。
见到这些人，在京城逍遥过头的褚文昭才回想起了坐在前方的真正家主的可怕。
比起外人。
这位家主杀死的不听他话的褚家人更多。
褚文煦手段残忍，残忍到就连以血腥手段统治鄑胡郡的褚家人都畏惧。
就算这些年时常传出他快死的传闻。
也没人敢提前对他下手。
只默默盼着他死。
“家、家主饶命！！”
褚文昭直直下跪，膝盖砸在石板上，那叫一个疼。
她还挺豁得出去。
“咳咳——选吧。”
尽管脆皮得连连咳嗽，褚文煦也没吃下属递来的药。
轻描淡写扔出一把刀。
闪着寒光的利刃掉在褚文昭面前。
“我还没开口，你兄长就想保下你。”褚文煦惨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点笑，毫无血色的唇意味不明地弯起，“你们俩都坏了规矩。在你们两人之中选一个，废掉一只手，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见面这两句话就要废掉一只手？
好，好刺激！
谢灵娇咽咽口水，后退了好几步。
“家主，我知道错了，求您……”
褚文昭哭着想求饶。
可上首的人就这么静静地瞧着她。
“若是不选，那我便……”
“我选！我选！”
瘦削的手刚刚抬起，眼看就要帮试图蒙混过关的兄妹两人结束这一切。
褚文昭连滚带爬，跑到被压着的兄长面前。
匕首高高举起。
褚文昭泪流满面，摇头对兄长道歉，“对不起……大哥，我也是迫不得已……”
她的刀还没落下。
耳边传来幽幽的咳嗽声，以及那句冷淡的提醒：“若胆敢再糊弄我，你们两个，就把命留下吧。”
此话一出。
原本还心有一点点不忍的褚文昭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