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在部队怎么样?我给你的那些东西都用了没?”

    提起这个,裴鹤川也打开了话匣子。

    “好用,好用得不得了,和我同宿舍的营长都给我抢走许多。尤其你做的那些吃的,我好几个战友每天就眼巴巴等我带过去瓜分。”

    赵云笙被逗得笑出声,她似乎能想到几个大男人为了那两罐吃的你争我抢的样子。

    “没事,你们可劲儿吃,吃完了我再给你们做。”

    裴鹤川护食。

    “凭什么?我媳妇做的就要给我,他们想吃让他们媳妇做去。”

    两人才说没两句,元宝在旁边吵吵闹闹。

    “妈妈,我要和爸爸说话,我要和爸爸聊天。”

    赵云笙立马把听筒递给他。

    “给你给你,你们父子俩聊,我去收拾东西洗澡。”

    也不知道父子俩聊了什么,元宝高兴得很。

    “妈妈,爸爸找你。”

    赵云笙又过去接电话。

    “我怎么听说裴建国和那个姓徐的好上了?”裴鹤川本来不打算问,忽然又想起来了。

    “不知道,我最近没见他往这边来,你从哪儿听说的?”

    他自然不能说是邓立军从他妈那儿听到的八卦,“一点动静没有?”

    “没有,这几天我看徐阿姨门都没怎么出,他两个孩子倒是正常上学。要是这俩人真的结婚了,你有什么打算?”

    裴鹤川一声冷笑,“他想结婚得看我准不准,害死了我妈他还想要二婚?做什么白日梦?他这事儿我会处理,要是姓徐的来找你,你别管就行。”

    赵云笙觉得不太可能。

    徐阿姨好端端地来找她做什么?

    结果第二天就被打脸了,来找她的人虽然不是徐明娟,但却是她的婆婆许婆子。

    赵云笙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儿呢,把人迎进屋,结果许婆子张嘴就来了句。

    “云笙,裴团长没在呢?”

    一听这话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儿了。

    裴鹤川不在的事儿不是人尽皆知么?她明知故问做什么?

    “没在,他已经回部队了。”

    许婆子笑了笑,“这样啊,我还说问问他呢,就是我们明娟和裴侄子的事儿。”

    见赵云笙看着她也没搭话,许婆子有些说不下去,但是想到自己的孙子孙女,又硬着头皮道。

    “明娟和他呢,是真心喜欢的,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尤其裴侄子对她不依不饶,明娟再怎么拒绝也没有用,我想着他们年纪也不小了,现在相互依偎还能做个伴,别像我似的,这么大年纪孤苦无依的。”

    “……”

    赵云笙属实是被惊呆了。

    她还以为许婆子是个明事理的,之前说话不是那么中听么?

    怎么到了她自己头上却这么糊涂?

    这果然,牵扯到自己的利益,是个人都会面目全非。

    裴鹤川这段时间在她这里,加上老爷子也搬了过来,这次提亲送了这么多好东西,他们该不会是眼馋了吧?

    心里有这个猜测,赵云笙没说出口,只意有所指地问了句。

    “许奶奶,你应该比裴建国大不了多少吧?你叫他侄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之前她就听到了,裴建国比徐明娟大了十来岁,算下来都快要和许婆子一个辈儿了。

    张口闭口就是裴侄子,让她也倍感不适。

    她说话语气这么冲,许婆子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好再说什么。

    “云笙对不起,我这个老太婆是不是麻烦你了?”

    赵云笙答非所问。

    “裴建国的事儿我和裴鹤川是不管的,你要是想要裴鹤川接受你们,那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以后你最好也别来我面前说这些,处得好咱们还是邻居,处得不好那可能就要成仇人了。”

    许婆子被她夹枪带棒这么一怼,顿时哑口无言,也待不下去了,赶紧道别离开。

    她想要儿媳妇嫁进裴家吃喝不愁,顺带帮她养孙子孙女这事儿,赵云笙管不着,但她不该来这装无辜。

    都是什么糟心事?

    赵云笙还没来得及告诉裴鹤川这事儿,结果裴奶奶带着江敏过来看望老爷子,正好和徐明娟他们撞上了,两方人吵得不可开交。

    她当天正好带着元宝离开,没能亲眼观赛,只知道裴奶奶大肆宣扬徐明娟狐狸精,吵得附近几个院子都知道,天天有人戳她们娘仨的脊梁骨。

    再过两天,他们居然搬走了。

    秦凤大家都惊讶得不行。

    “真搬走了?因为啥啊?”

    “不清楚。”

    “之前不说徐妹子和裴团长的爸爸好起来了吗?都说要有喜事了,该不会去裴家了吧?”

    赵云笙更加觉得不可能。

    “裴鹤川奶奶是不会接受的。”

    “不都说那个同志是个领导,保不齐徐妹子跟过去了呢?”

    这下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过到了晚上,裴鹤川的一通电话告诉了她结果。

    “放心吧,他们肯定不是去找裴建国。裴建国这会儿因为作风问题正在接受调查,已经忙活了好几天了,估计是听到他要被撤职的消息,那家人才匆匆离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