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正在家里吃东西呢。

    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声音。

    两个老爷子对视一眼,齐齐怔住,又默契般的开口。

    “是我先到的。”

    “明明是我脚先踏进门的。”

    “放屁,就是你故意拉了我一把,你这不厚道!”

    “要什么厚道!你给我让开。”

    武正奇毕竟是身体素质比较好,一屁股给林教授撅的老远。

    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领子,伸手敲门。

    “吱嘎”

    门没有敲,就开了。

    武正奇有点尴尬的的露出了一个僵硬到不能再僵硬的脸。

    空气里有着一种莫名的沉默。

    “那个,姜同志,下午好!”

    姜酒嘴里叼着牛肉粒,咬的正欢。

    “你是谁?”

    武正奇刚想说话,突然一个头冒了出来。

    姜酒看着林教授,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不是那个什么专家!?”

    话刚说出口,林教授立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小姜同志啊,久仰大名。”

    说着还得意的朝着武正奇扬眉。

    怎么样?

    就算你来的早又怎么样?

    嘿嘿,人家不认识你。

    但是人家认识我!

    武正奇只得咧嘴嘴,这辈子都没笑的这么“慈祥。”

    “姜同志,我是军工厂的,你忘记你画的图纸了?”

    姜酒眼睛眨了眨,点了点头。

    “记得啊。”

    武正奇一下觉得底气足了。

    “哎哟,我就说,这么伟大又重要的事情,姜同志怎么会忘记。”

    说着也朝着林老丢了一个卫生眼。

    武正奇本来就是个急性子,朝着姜酒直接脱口而出。

    “姜同志,你的那份图纸我看了,你真的有这个天分,我想邀请你来我们军工厂看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不是武正奇自大,而是军工厂一直都是部队里福利待遇最好的部门。

    只要姜酒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他们基本上都能满足。

    林老被武正奇这么财大气粗的样子气的一梗。

    他怎么可能有这个钱,只得咬着牙。

    “姜同志,你可别听他的,你在心理学上的天赋是我这么多年没有见过的,你要是有兴趣跟着我。我保证你能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

    “当然到时候,也会获得很多的收益,关键是能够名留青史。”

    武正奇听着林老的狗狗叫叫。

    “姜同志,你可不能相信他,要知道他们都是玩心理的高手,你别上当。”

    “心理学都是虚的,我们这是实打实的成果!”

    林老一听,两人噼雳吧啦的吵了起来。

    姜酒挠了挠头,往后退了两步,把足够的空间留给他们。

    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门外的于康城咧嘴笑。

    嘿嘿,幸亏自己下手早。

    这小丫头厉害着呢!

    最后要不是许有为正好回来,看到这个情况拉架,估计早就打起来了。

    “老于,你怎么也不拉着一点。”

    和姜酒坐在一起嗑瓜子的于康城嘎嘎笑,“那不得看看他们菜鸟互啄。”

    “你什么意思?”

    两个蓬头垢面的人纷纷怒视于康城。

    于康城得意的站起来,笑的特别的奸诈。

    “嘿嘿,这小丫头已经是我们部门的了。”

    “什么?”

    武正奇和林老两人捶胸顿足,好好的苗子怎么舞刀弄枪的去了!

    可惜啊!

    两人只能退而求其次。

    “姜同志,你看看,有没有兴趣跟着我随便讨论讨论?”

    于康城磨着牙,最怕的就是兄弟挖墙脚啊!

    “她没兴趣,赶紧走。”

    说着伸手去推两人。

    姜酒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心的瓜子皮。

    “武同志,我想见见上次那个小男孩的爸爸妈妈,就是都是专家的那个。”

    武正奇反应了一下。

    “你要见邵阳平?”表情上有点纠结。

    “不行吗?”

    姜酒认真真诚的望着武正奇,那眼神是个正常人都拒绝不了。

    林老越看越心痛,多好的苗子啊!

    武正奇摇了摇头,“不是不行,就是他们属于北方军工厂的,我们不是一个体系的。手续上要申请一下,倒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不由得又有点好奇。

    “你找他们是和你画的图纸有关系?”

    姜酒露出一个笑容。

    她是很感兴趣啊!

    “那行,我帮你联系,回头告诉你消息。只是军工厂的事情,姜同志也好好考虑一下,行不?”

    “还有我的!”

    姜酒看着两人立刻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子后面。

    丧尸脑子里除了吃的,就是金子。

    别的啥也记不住。

    ——

    夜深。

    傅景深缠着姜酒一次又一次的。

    最后要不是姜酒要踢他,恐怕还不罢休。

    把小丫头清理好。

    姜酒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散发着热。

    她好像自从和傅景深踉踉跄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