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出去领个证,不仅带回来了真正的媳妇。

    更是带来了自己的亲妈。

    不过,这个亲妈不像亲妈,更像是丈母娘。

    回到大院,傅景深看着拉着自己媳妇和付云嫂子聊的火热的亲妈。

    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没办法,亲妈有时候专门拉后腿。

    好在晚上的时候,傅师长夫人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个丈夫。

    异常不舍得拉着姜酒的手。

    “妈要回去一趟,免得你爸那个老家伙以为我丢了。明天早晨妈来跟你一起吃早饭啊。”

    宁静看着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儿子,那脸黑的跟什么一样。

    不过,这臭小子一向都是别人欠了他钱一样。

    自己是他亲妈也没见过他几个笑脸。

    “我走了啊。”

    傅景深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我喊傅建国同志来背你?”

    宁静老脸一红,怎么这小子记性这么好的,十岁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害得她一点威压都没有。

    “哼。”

    宁静白了一眼亲儿子,转头冲着姜酒就是笑脸。

    “哎哟我的乖女儿,来给我亲亲,妈妈要走了。”

    姜酒笑眯眯的凑过脸去。

    宁静凑过去。

    突然的一阵风吹过,只见傅景深抓着姜酒的胳膊将人直接揽进了怀里。

    “快走!不然明天不让你来。”

    宁静:“.......”这什么儿子哟。

    一点不孝顺。

    歪着头冲着姜酒笑,“乖啊,妈妈明天再来。”

    看着宁静走了,傅景深眼神幽幽的垂下,眼底流动的是浓郁的暗色。

    “傅景深?”姜酒翻身双手环住他的腰身。

    小手不注意的在他腰间的肌肉上摩挲。

    笑的跟偷腥的猫一样。

    “酒酒,今天是什么日子?”

    姜酒抬眸,小手却穿过了傅景深的衬衫,朝着上面不断的探去。

    傅景深的喉咙重重的滚了一下。

    “酒酒,知道自己在干嘛?”

    姜酒睁着眼睛,明亮的眼眸带着几分的澄净。

    “知道啊!”

    她也不是小白啊!

    而是一个在末世偷偷看过别人羞羞的丧尸呢!

    骄傲的挺了挺的胸脯。

    傅景深眼神深邃了一些。

    这一段时间的好吃好喝的养着,

    也不算是没有效果。

    傅景深笑了笑,大手突然扶着她的后脑勺。

    声音沙哑中染上了几分的欲望。

    唇线抿紧,隐藏着忍耐。

    “傅景深~”

    “嗯?”

    突然眼前人影接近,姜酒猛地亲在了傅景深的嘴唇上。

    “傅景深,这样对不对?”

    感受着唇上一划而过的柔软。

    傅景深眼中关着的那只野兽,再也没有办法关回原处。

    不由分说,看着门外已经黑下去的天。

    将她直接抱离了地面,朝着楼上走去。

    “酒酒~”

    傅景深单脚踢开房门,随之将门用脚带上。

    将人放在床上,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丝的红润,眼神深邃。

    单手扶住她的脑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

    直接亲了上去。

    姜酒两只眼睛瞪得浑圆。

    感受到了他的霸道和急促。

    “酒酒乖,张嘴。”

    姜酒脑子晕乎乎的微微张开。

    感受到什么划入,与她缠绵起来。

    气息交错,她整个人被傅景深直接抱的更紧。

    好像整个人都沉入了大海一般。

    找不到方向。

    良久傅景深松开了她已经红艳欲滴的嘴唇,旖旎的气息好像催化剂一般。

    傅景深浑身躁动。

    朝着她的脸颊,耳垂,脖/颈吻/去。

    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体/内yong了出来。

    姜酒细白的软手有些无措。

    这就亿多多说的找个男人玩玩?

    原来是这样的吗?

    该死的,原来的那个丧尸女王,原来吃的这么好吗?

    姜酒神色有些恍惚。

    傅景深感受到了怀里的女人有些不专心。

    一股不服气,难道是自己的技术太差了?

    为什么酒酒还会走神?

    傅景深宽厚的手掌肆意的拨动。

    “酒酒,不怕。”

    姜酒没有反应过来,一阵疼痛让她瞬间咬住了傅景深的肩膀。

    “唔唔——”声消失在了他的热吻当中。

    姜酒本能的想要一巴掌扇飞傅景深。

    傅景深感受到她的抗拒。

    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

    “酒酒乖,分开。”

    感受到了她的配合,傅景深吻了吻她的眼角。

    “好乖。”

    很快,姜酒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感觉。

    仿佛被傅景深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酒酒好乖乖。”

    迷人的声线好像带着魅人的香薰。

    酒酒浑身被熏的通红。

    唇间随着他的qin入,伴随着破碎的哼声。

    “傅景深,玩玩男人是这个意思吗?”

    傅景深眼神突然深邃,动作僵住了。

    凑在她的耳边低声哄。

    “酒酒告诉我,玩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