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京圈小公主的竹马老公,太野 > 一吻定情1:我用吻,换你的心
    深夜昏暗的灯光,耳边的DJ声和空气中飘散着极重的烟酒味。

    京市富家子弟最喜欢的纸醉金迷夜生活。

    男人全球限量版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皮的锁骨。

    指骨分明的大手拉开酒吧洗手间的门。

    一道娇软的身影直扑他的怀里,“唔~~好痛!”

    “喂,你干嘛撞我?”

    纪砚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胸口前那个红色唇印。

    身上的气息骤变。

    “有监控,我随时可以告你诽谤。”

    女孩白皙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那你可以让开吗,我着急上厕所。”

    隔着衬衫贴上肌肤的那只手让纪砚池平静的心猛颤了一下。

    女人的手,都这么软?

    艹~

    他一脸玩味,“你确定,要进去?”

    “废话,难道我在这里上?”

    她的小脸绯红,眼神迷离,脚下七公分的高跟鞋摇摇晃晃。

    纪砚池回头看了一眼厕所里面排排站,正在放水的男人,侧身,“请吧。”

    他好心的帮她撑着门框。

    “谢谢,你人怪好的。”

    厚重的金属门关上,纪砚池倚靠在墙边点了根烟。

    下一秒,“啊~~~”

    门被再次拉开,女孩踩着高跟鞋东倒西歪,嘴里还念叨着。

    “咦耶,那么小的玩意还敢拿出来遛。”

    听见她的呢喃,纪砚池冷不丁被刚吸进去喉咙口的烟呛了一下。

    他舔了一下薄唇,“眼神还挺好。”

    洗手间外,男人连续抽了两根烟才看见刚刚那个露脐吊带百褶短裙,奶咖棕色卷发的女人从对面的女洗手间里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翻着身上的香奶奶包包。

    “奇怪,明明拿了的。”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倒回来纪砚池的身边。

    “能跟你借个火吗?”

    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白色的女士香烟。

    纪砚池转了两下手里的金属打火机,一簇蓝色的火苗亮起。

    当她红唇含着烟凑近的时候,火机盖上,火苗消失。

    “不借。”

    女孩愣了两秒,拿下红唇上的香烟。

    她踮起脚尖,“小气。”

    带着醉意的狐狸眼对上男人的杏眸,不受控制的舔了一下唇唇瓣。

    “你好帅。”

    “眼睛,很漂亮。”

    纪砚池同样盯着她的狐狸眼,“我知道。”

    长得还行,这双眼睛,也很漂亮。

    他说话时喉结随之滑动,下一秒,纪砚池全身僵住。

    喉结上传来温热娇软的触感,他竟一时忘记推开她。

    等他反应过来时,手里的金属火机已经不见了。

    “不借就不借,我跟你换。”

    摇摇晃晃的背影走远,纪砚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处。

    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包厢门被推开,陆砚则眼尖的看见他衬衫上的口红印,“卧槽,你时间那么短?”

    刹那,包厢里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他身上。

    “滚犊子。”

    今天是纪念的单身趴,一包厢的人都在等隔壁自家的小宝贝。

    而他跟他的单身狗弟弟,就是结伴来蹭酒喝罢了。

    二十分钟前,他刚准备点烟的时候就被他姐夫轰了出去,说他姐大病初愈闻不得烟味。

    他信了他的鬼话,起身去了洗手间。

    陆砚则在他的衬衫上闻了闻。

    纪砚池脸一黑踹了他一脚,“你是狗吗?”

    “是你有狗了。”

    “老子没有,不小心蹭到的。”

    陆砚则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那你怎么没有不小心跟她上个~”

    冷刀子过来,陆砚则自动闭麦,“哎,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不小心蹭到口红印?”

    纪砚池倒了杯威士忌喝了一大口,“不知道,不认识。”

    红唇贴上他喉结的那一幕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两杯威士忌下肚,那道身影还是没能从他的脑中甩出去。

    浴室里,他在水下站了许久。

    耳边回响起那个女人走着前留下的话,“换?她用什么换了?”

    睡梦中,那个小身影再次出现,

    她的红唇贴在他的唇角边,娇软无骨的手指间在他的心口处划圈。

    “我用吻,换你的心,给吗?”

    “如果我说不给呢?”

    “那我自己拿。”

    万年没有过的异样惊醒了美梦中的纪砚池。

    他脑子还有些迷糊,可被窝下的异样明晃晃的告诉他这是一场梦。

    一场*梦。

    他掀开被子下床,“真他妈是艹了。”

    纪砚池,你真他妈出息。

    就在他以为跟那个“轻浮”他的女人不会有任何的交集时,他们遇见了。

    还是在他姐姐纪宁鸢的婚礼上。

    两天前酒吧里还一身辣妹装的女人。

    再次出现时,淡青色的高腰连衣裙,脚下一双银色高跟鞋。

    如果不是她此时撕扯着另一个女人的头发,一边甩巴掌一边咒骂。

    他会以为是京市那家的名媛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