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京圈小公主的竹马老公,太野 > 祈念篇7:纪念,你故意的?
    祈念篇7:纪念,你故意的?

    那双带着水雾的狐狸眼让陆彦祈心里刚被烟压下去的烦躁又上来了。

    他妈的······

    就会逮着他勾引!

    手指间的烟被他丢在脚下踩灭,陆彦祈绕过车头坐上驾驶位。

    他侧身到副驾驶,纪念对上他的眼睛,呼吸瞬间就乱了。

    “你干干干······”

    咔嚓一声,陆彦祈坐直身体启动车子。

    纪念低着头,恨不得钻到车底去。

    丢死人了~

    察觉到她小表情的陆彦祈没忍住轻笑出声,“怎么,以为我要亲你?”

    纪念醉眸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在开车,要不是她坐在他车上。

    要不是她喝了酒,她肯定毫不犹豫的把他踹下车。

    车子停在纪念住的公寓楼下。

    副驾驶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到了?”

    纪念解开安全带,穿好被她踢掉的高跟鞋,拿起包包去拉车门。

    “开门!”

    陆彦祈沉默了两秒,修长的手指在解锁键按了一下。

    纪念推门下车,摇摇晃晃往楼道里去。

    刚进电梯手臂就被人拽住抵在冰凉的电梯壁上。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带着烟草味的吻落了下来。

    酒精上头的纪念丝毫没有挣扎,踮起脚尖勾着陆彦祈的脖子。

    陆彦祈有一米八七,纪念就算是穿上高跟鞋也才一米七五。

    不踮脚都亲不到他。

    许是累了,她用力拽住陆彦祈的脖子脚尖离地。

    陆彦祈在同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原本搂着她腰的手连忙托住她。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接吻经验,陆彦祈就算是生气,亲她也是小心翼翼。

    而纪念,简直就是在乱啃。

    他吃痛,但又不舍得离开她的唇。

    电梯停在十六层,陆彦祈弯腰拿起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的包。

    纪念住的公寓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还好没有别人,要不是就纪念这幅……着急的模样。

    高低要被人围观几眼。

    他输入纪念的生日,显示密码错误!

    他又输了纪宁鸢的生日,还是不对。

    陆彦祈侧头躲过纪念的吻,“先开门,一会再亲。”

    纪念掰过他的脸继续亲,“你自己不会开吗。”

    陆彦祈无奈,“密码错误,乖,先开门。”

    而且这个密码锁三次输入错误就会自动报警,他可不想被去警察局亲。

    纪念伸手去摸门锁上的指纹识别。

    滴一声,她猛的推门,身体往后仰,陆彦祈差点没抱住。

    被撩了一路的陆彦祈在门关上后把人放在玄关柜上反客为主。

    突如其来凶猛的吻让纪念有些招架不住,盘着在陆彦祈腰上的腿乱踢。

    高跟鞋一前一后掉在地板上。

    陆彦祈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拉回了现实,匆匆结束这个吻。

    他低头看着抓紧自己的衬衫,口红早就晕染开来,微肿的唇边上还残留着水渍。

    泛红的眼睛像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楚楚可怜。

    纪念的眼神迷离,看样子醉的不轻。

    身上的T恤又是U领的,早就在两人疯狂亲吻的时候撕扯得有些凌乱。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领口露出黑色的花边,直冲陆彦祈的感官。

    他把纪念抱下来放在沙发上,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你早点睡,我先回家了。”

    陆彦祈刚准备站起身,一只手臂伸过来勾住他的脖子。

    力气大的陆彦祈重心不稳的跌坐在沙发上。

    他吓了一大跳,连忙撑起身子。

    可是,脖子上的那双手紧紧缠住他。

    “念念,松手。”

    “我松手,你就走了。”

    陆彦祈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她理直气壮的说,“你走了谁给我卸妆?”

    “陆彦祈,我就知道你是个混蛋,你想害我烂脸是不是。”

    纪念红着眼睛,噼里啪啦好一顿输出。

    在眼眶里的泪水滴落下来的那一刻,陆彦祈妥协。

    “我卸,我给你卸。”

    真是他亲祖宗。

    陆彦祈抱起人进了纪念的卧室,在纪念的指导下勉强完成了卸妆。

    她思路清晰到陆彦祈怀疑她是真醉,还是装醉。

    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因为纪念又不喜欢他,有什么理由好装醉的。

    他也没有什么好让她骗。

    卸完妆后,一张清冷无瑕的脸,如暗夜中的玫瑰冷艳又迷人。

    偏生那双狐狸眼自带攻击性,让人不受控制甘愿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纪念坐在浴室大理石台上,指了指隔壁的浴缸,“我还没洗澡。”

    陆彦祈轻咳一声,“你喝了酒,明天就醒了再洗。”

    纪念傲娇冷哼,从大理石台上跳下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干什么去?”

    纪念赤脚往门口走去,找到自己的包一股脑的把东西倒出来。

    找到自己的手机坐在地上。

    陆彦祈早就被她磨的没有任何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