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南苑,陆南婴在门口敲门敲了好一会,屋内没有回应。
她推门而入看见女儿睡得正香,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将身上的被子拉高一点点才离开房间。
纪承舟高大的身影倚靠在楼梯口,“鸢鸢怎么样了,还在睡?”
陆南婴的小手挤进纪承舟宽大的掌心里,“睡得正香呢,你不是要开会吗?赶紧下去吃早饭。”
夫妻俩今天一早起床的时候,就听见守夜的佣人说大小姐的房间里半夜传出哭声。
后来佣人进去看的时候,纪宁鸢已经睡着了。
“估计是阿屿不在鸢鸢不习惯,家里有我,你忙你的去。”
房门关上没多久,床上的纪宁鸢习惯性的伸手去抱身边的人。
扑了空,纪宁鸢下意识的坐起身,眼神逐渐清明。
枕头上还放着自己的手机,凌晨拨打出去的电话早就挂断了。
纪宁鸢打通了那个置顶电话,铃声响到快挂断的都没有人接。
漂亮的眉心拧紧,准备放下手机时通话被接通,“老公!”
“少夫人,我是宁三,少爷在开会,会议不能带手机。”
纪宁鸢脸上的喜悦逐渐消失,柔声开口,“那你要叮嘱他开会也要按时吃饭。”
宁三看着床上高烧昏迷的男人,沉默了几秒,“我明白,少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少爷的。”
电话挂断后,宁三神色凝重,眉宇间都担忧,“怎么样了,很严重吗?”
一个小时前他才发现容屿开始发高烧,而且人已经陷入昏迷了。
伤口发炎的很厉害,容屿不肯去医院,医疗设备不足也没有办法检查。
“等药到了挂上水,退烧以后就能醒。”
纪宁鸢的电话打来,本来他是不想接的,但是想起之前桑左用变声器都骗不过少夫人,只能硬着头皮按了接通。
不接,比接了的后果更严重。
容屿醒来的时候着急的要去拿手机,他知道,鸢鸢起床一定会给他打电话的。
宁三听见动静推门而入,“少爷,您醒了。”
“什么时间了?”
“中午了,我命人送餐来。”
中午?
容屿的脑子嗡得响了一下,拿过手机看见九点多的时候有纪宁鸢的通话记录。
“少夫人早上打过电话,我跟她说您在开会。”
“知道了。”
发烧过后,嗓子沙哑到不行,他的手指从电话号码上移开,“给我倒杯水。”
荣乐府
纪宁鸢推着摇篮,满脸温柔的看着熟睡的小家伙。
“这么喜欢墨墨,赶紧跟你家阿屿哥哥生一个。”
纪念挑眉调侃道,生完孩子这段时间,她才觉得自己和陆彦祈之间的羁绊又多了一样。
纪宁鸢俯身在陆君墨肉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阿屿不会同意那么早生孩子的,他说过,不想那么早跟孩子分享我。”
纪念翻了个白眼,“这倒是宠妻狂魔能说的出来的话。”
不过,纪宁鸢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两天那个的时候,好像容屿都没有用~套。
脑海中刚闪过的念头迅速被她否决掉,不可能的,他说过他打了避孕针。
这是她醒来后他们第一次契合,容屿很小心翼翼,但是架不住他也是禁欲很长时间的正常男人。
情到深处的时候,自然是来不及抽身离开。
“鸢鸢,鸢鸢!”
“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纪宁鸢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
纪念才不信她,拉过她衣领往里看,“啧啧啧,你家容总是属禽兽的吧,这么能啃。”
“你才醒来多久啊,这大白兔子都染成红兔子了。”
纪宁鸢拍开她的手,羞红了脸,“都生孩子了怎么还拉我衣服。”
纪念伸手点了点她的小兔子,“生孩子怎么了?七老八十了你也是我的鸢鸢宝贝。”
“我们两从小就一起洗澡,我从小小兔子看到小兔子,好不容易养成大白兔子了被容屿占了便宜。”
纪念一脸可惜,挺了挺自己的骄傲,“也不知道等戒~奶以后会不会缩水。”
纪宁鸢好奇的抬手抚了一下,门口传来轻咳声,“姐,这是我老婆。”
“你现在抚Mo的位置,也是属于我的。”
突然出现的陆彦祈把纪宁鸢吓了一大跳,纪念抓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陆彦祈连忙躲开,“念念,我才是你亲老公。”
他手上端着给纪念炖的汤,纪念捏了捏自己的脸,“陆彦祈,你是不是想变成前任老公?”
天天给她炖汤,她都怀疑陆彦祈就是嫉妒她的美貌。
“老婆,这是舅妈特地交代的,一定要喝够一个月。”
“炖汤和中药,你选一个吧。”
纪念露出一抹笑容,朝陆彦祈勾勾手,“老公,你不是陪我坐月子吗?”
“嗯?”
陆彦祈心里发毛,纪念只要露出这个表情就没好事。
“那月子餐我们也得一起吃,总不能就我一个人吃坐月子的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