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蟒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满脸皆是不可思议之色。
这个故事中的内容跟自己主人和自己说的完全不一样。
邱秋看着大蟒蛇样子,鱼嘴微微一翘,继续说道:
“按照我知道的故事中的内容,那女子因为身体濒临崩溃,已经无法自己去湖中寻到自己衣服。
“并且,那官府请来的高手也还在伺机出手。
“于是,她便拼着自己全力,把男子全家都拉入了湖水中。
“而这个鬼域,也是那女子死后形成的。”
听到这里,大蟒蛇那本来还在坚持昂起的头颅重重的落在的鹅卵石上。
不对,这个故事跟他知道完全不一样。
自己和那两个家伙,为了守护这三把钥匙,尽忠职守。
为了防止有人把那石棺打开,努力的成长到这般地步。
难道这一切都是骗局?
虽然中间老乌龟提过建议,说是要不要打开那石棺看看,说不定里面就有离开这里的办法。
但是最终他们三个还是选择了继续守护钥匙,守护石棺。
“陈小哥,好了,钥匙已经出来了。”
蟹老板用钳子夹着金光闪闪的钥匙来到了陈安面前。
陈安看着眼前的金钥匙,没有立刻把自己的肚子中的金钥匙给吐出来。
而是颔首思索着大蟒蛇讲的故事和那牛老二讲的故事的不一样的地方。
两个故事过程几乎是完全相反的两个走向。
但也不是没有共同点。
无论哪个故事,只要拿到三把钥匙,打开石棺,就能得到东西。
大蟒蛇的故事里,石棺里是女人,出来后就要毁天灭地。
牛老二的故事里,石棺里是女人的衣服,拿出来就能结束这里的鬼域。
或者说结束这个不知道怎么形成的奇特空间。
都是跟那个外来的女人有关?
一旁的几人看到陈安不说话,知道他可能是想到了什么,默契的选择没有去打扰他。
陈安复盘着从接触这仙女湖到现在经历的所有事情。
思索着有问题的地方。
至于现在让他去拿着三把钥匙去开那在湖心岛上的石棺?
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故事是别人讲给他听的,看似是选择题,实则是送命题。
弄不好就是真的断了出去的路。
为什么这仙女湖明明是个诡异的地方,却没有人在附近设置标志或者把他拦起来?
为什么当时会有一个放牛的中年男子来提醒自己说这里是禁地?
如果是禁地,为什么沿途没有听人说过?
如果牛老二讲的故事是真的,为什么他们会在特定的时间内活过来?
这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惩罚。
还有那渔夫,丁大壮说从来没有见过这里有人存在。
想到这里,陈安看向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大蟒蛇:
“你们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有见过这里有人存在么?”
闻言,大蟒蛇把头颅朝向了陈安,不断的吐着蛇信子。
似乎是在说,你自己不就是么。
“我说的人,是有人的外表的那种。”
“没有,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碰到过。”
大蟒蛇语气里满是肯定。
果然,那个渔夫和小孩儿是有问题的,难道是在帮助我们?
可是,为什么呢?
大家非亲非故,甚至都不认识,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做什么?
此时陈安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活着的十万个为什么,有太多的地方自己想不明白。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恐怕不会像两个故事讲的那么简单。
但是他一时间又找不到那根能把整件事情捋清楚的线头。
头顶的烈日依旧是在磨洋工,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挪动了一点点。
忽地,陈安把目光看向了大蟒蛇:
“湖心岛上的石棺是你们三个弄上去的?”
闻言,正在晒着太阳恢复身子的大蟒蛇微微摇头:
“不是,是我们发现的。”
大量失血导致大蟒蛇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许久。
“这里发生巨变之后,过了好久,老乌龟在无意中发现的。”
不对,这一点跟牛老二说的不对,想到此处,陈安继续问道:
“那你们怎么就确定你们身体里的钥匙能打开你们发现的石棺?”
“那自然是因为我们见过钥匙....”
大蟒蛇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虽然它不是人,但是也知道每把锁都有专门的钥匙的道理。
钥匙和锁不配对,乱捅,是会出问题的。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一直都是那老乌龟说我们肚子里的钥匙是可以开那个石棺的。”
大蟒蛇停顿着,喘了口气才继续说道:
“我看到那石棺上三个放钥匙的孔洞,便顺着认为老乌龟的话是对的。”
听着大蟒蛇越来越虚弱的声音,陈安直接打断了它的话:
“我来说话,你来回答,这样也能快点解开你心里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