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亲笑眯眯地对三藏说:
“长老啊,快请用斋吧!
这些都是我和儿媳亲手做的,干净得跟刚洗过的脸一样。
保证让你吃得放心,吃得开心,吃得满嘴留香!”
三藏闻言,起身谢过,然后才坐下用餐。
伯钦呢,在另一张桌子上,摆满了没盐没酱的老虎肉、香獐肉、蟒蛇肉、狐狸肉和兔肉,还有剁得整整齐齐的鹿肉干巴。
那肉香四溢,满满当当一桌子,就像开了个盛大的野味派对,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口水直流。
他陪着三藏吃斋,刚坐下准备动筷子,只见三藏突然合掌诵经。
伯钦吓得筷子都不敢动了,急忙起身站在一旁,心里嘀咕着:
“这和尚真是个讲究人,吃个饭也要念经,不会是怕我们下毒吧?
哈哈,不过看他那认真的样子,我倒是挺想笑的。”
三藏念了几句经文后,微笑着对伯钦说:
“请用斋吧,别站着了。”
伯钦好奇地问:
“长老啊,你是个念短头经的和尚吗?
怎么吃个饭也要念经啊?”
三藏解释道:
“这可不是经文,而是一卷揭斋的咒语。
就像你们吃饭前洗手一样,是个仪式,表示对食物的尊重。
我们出家人讲究的就是这个,吃饭也要有个吃饭的样子。”
伯钦闻言顿时大笑起来:
“哈哈,你们出家人还真是讲究!
吃个饭也要念咒,真是有趣儿!
不过,这仪式感和尊重食物的态度,我倒是挺欣赏的。
来,咱们一起开吃吧!”
说完,两人便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满嘴留香,不亦乐乎。
三藏尝了一口米饭,那表情就像吃到了天上的仙丹一样,赞不绝口:
“哎呀,这米饭真是太好吃了,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中的极品啊!
要是天天都能吃到,我恐怕都要舍不得走了!”
吃完斋饭,收拾了盘碗后,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整个世界沉浸在了一片宁静之中。
伯钦就像个热情的导游兼地主,带着三藏这位“特殊”的客人,从中宅溜达出来,往后边花园地带逛逛。
穿过一条夹道,两人眼前豁然开朗,一座草亭出现在绿树丛中。
伯钦推开门,只见四壁上挂满了强弓硬弩,箭矢如林,简直就是个小型武器库,让人眼花缭乱。
过梁上还搭着两块虎皮,战利品般炫耀着主人的英勇。
墙根头呢,插满了枪刀叉棒,那架势,就像是要随时准备迎战的山寨大王一样,霸气侧漏。
正中间,两张坐椅稳稳当当。
伯钦热情地邀请三藏坐下,两人就开始愉快地聊起了天。
可三藏呢,瞅着这草亭的“十八般武器”,嘀咕着:
“这地方也太狂野了吧?我得赶紧找个借口撤!”
于是,他找了个由头,溜出草亭,继续他的“探险之旅”。
走着走着,三藏眼前一亮,哇,原来是一座大园子!
这园子啊,美得就像一幅画卷,菊花争艳,枫杨树红叶摇曳。
突然,“呼啦啦”一阵声响,十几只胖乎乎的鹿,还有一大群黄獐,从草丛中窜了出来。
它们见到人,非但不害怕,反而悠哉悠哉地散步、吃草,就像是在逛自己的后花园一样自在。
三藏好奇得不得了,问伯钦:
“这些獐鹿,是您养在家里的宠物吗?”
伯钦闻言,哈哈大笑:
“哈哈,长老啊,您这可就误会了。
就像你们长安城里的人家,有钱的就攒财宝,有田的就存粮食。
我们这些打猎的,只能养些野兽以防万一嘛。
它们啊,可是我的‘活粮仓’!
不过,我平时也会放它们出来溜达溜达,让它们也享受一下自由自在的滋味。”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在园子里闲逛,那心情,别提多愉悦了。
不知不觉,逛了半个时辰,他们就回到前宅,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第二天早上,伯钦全家老小,一个个精神抖擞,活力四射地跳了起来。
他们忙碌的身影在厨房,客厅来回穿梭,准备着素斋。
长老呢,也是一脸庄重,就像进行一场神圣祭祀。
他洗净了双手,那认真的模样,生怕有一点儿疏忽。
他和伯钦肩并肩来到家堂前,手持香火,虔诚地礼拜。
三藏拿起木鱼,瞬间,整个房间都回荡起了那清脆悦耳的木鱼声。
他先念起了净口业的真言,再为口食言语而赞颂;
接着,他又念起了净身心的神咒,在为心灵拂去尘埃。
最后的《度亡经》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听了心生敬畏,又充满了对生命的思考。
诵经完毕后,伯钦又恭敬地请三藏写下了一道荐亡疏。
那书文就像是一封精心准备的信件,要寄往另一个世界。
里面寄托着伯钦一家子,对亡者的深深怀念与真挚祝福。
紧接着,三藏又诵读了《金刚经》和《观音经》。